潘傑聞言嗬嗬一笑:
「這就對了,這說明你是聰明人。」
陳晨摘下口罩,五官倒是很清秀,看上去娃娃臉,好像初中生似的。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陳晨看著潘傑,臉上還是有著難以掩藏的膽怯:
「潘傑先生,你的計劃,有多少成功的概率?」
潘傑笑著:
「那個,九一開吧,一成的概率死。」
陳晨點點頭:
「行,你需要我怎麼配合你?」
潘傑想了想問道:
「你能不能進入負一層的神經科?」
陳晨聞言一愣:
「關押議員的地方?我進不去,隻有三個醫生和大兵的巡邏隊長,纔有許可權。」
「神經科的大門是有門禁的,要刷身份磁卡,隻有幾個人有……」
潘傑皺眉坐下,安靜地點了根煙,這一刻,他在全力的思考。
過了大概十分鐘,潘傑額頭微微冒出虛汗,潘傑抬頭看著陳晨說著:
「這樣,你先幫我做些準備。」
「首先,你能不能想辦法,弄一份這醫院的室內地圖來,標註好各出口。」
陳晨想了想答應道:
「這個不難,我自己就可以畫,隻是粗糙點,和專業畫圖設計的,肯定比不了。」
潘傑點點頭:
「行,儘快把地圖送來,交給小筒。」
「為什麼給我?」小筒幽幽說著。
潘傑白了小筒一眼:
「我怕我不會看圖!」
「第二,陳晨,你再來病房查房的時候,弄幾把手術刀來,我們當武器用。」
「第三,多拿點醫用酒精和棉花,醫用酒精度數越高越好。」
「先準備這些,等你把東西都準備齊全了,再研究下一步的行動。」
「好,我知道了,那我們先回去,我爭取今晚把東西給你送過來!」
陳晨說完,和護士推著車離開了病房,而潘傑則是將病房門反鎖。
潘傑坐回沙發,看著小筒說著:
「小筒,眼下我的計劃,能不能再前進一步的關鍵,就在你身上了。」
小筒嘴角一抽道:
「傑哥,你可別這麼說,我有點害怕。」
潘傑沒搭理小筒,繼續解釋著:
「眼下,兩個女傭解決了,要對付的是門口的兩個大兵,他們纔是關鍵點。」
「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把那兩個大兵,騙進來殺,然後穿他他們的衣服,來個渾水摸魚!」
「當然了,我騙你殺!」
小筒無語道:
「你咋不殺他們,弄死那兩個女傭的時候,我可沒見你手軟啊。」
潘傑罵道:
「我他媽忍你很久,你為啥總是跟我頂著說話?」
「殺那兩個女傭是出其不意,萬一殺大兵沒有偷襲的機會呢?我又沒練過,打架殺人哪有你厲害!」
「你這麼說的話,我不跟你犟嗷!」小筒咧著嘴樂道。
「行了,耐心等吧,等那陳晨準備東西。」
潘傑說完,小筒嘆口氣擔憂道:
「傑哥,我再多句嘴你別煩我,就憑藉三言兩語,你咋那麼相信他?」
「萬一他要是找人如實交代,把咱們給出賣了,那咱們倆就都完犢子了。」
潘傑搖搖頭,眼神堅定道:
「直覺告訴我,他不會。」
國內一夜過去,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後,隨便買了點早飯,來到了天合公司。
我剛吃了幾口雞蛋糕,敲門聲響起,劉雙推開門,哈欠連天的走了進來。
我看著他這樣問道:
「你昨晚沒睡啊?」
劉雙走到我對麵坐下,點點頭說著:
「差不多吧,我也纔回來,昨晚和小馬在洗浴開了房間住的,嘮嗑嘮了一宿,快亮天了才睡了一會。」
我好奇問道:
「小馬那邊啥情況了?」
劉雙嘆口氣,把昨晚和小馬嘮的話,簡短的跟我說了一遍。
劉雙感嘆著:
「最後我還是心軟了,對小馬我也下不了手,也沒跟他說你的計劃,就給了他一個別的答案。」
「小馬他人呢?」
劉雙說著:
「還在洗浴睡覺呢,他說等他醒了,就直接去買火車票回去了。」
「然後……」
「我車的後備箱裡,他給你帶了四顆,他爸自己醃的酸菜,和幾塊芥菜疙瘩,小馬說你愛吃。」
聽到這話,我拿著油條的手一停,沉默一會後嘆氣道:
「送廚房去吧,跟廚子說,中午包酸菜肉餃子。」
劉雙點點頭:
「行!」
閒扯兩句後,劉雙推門離開,而我在吃飽喝足後,拿出手機給李浩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李浩問道:
「小天啊,這麼早打電話怎麼了?」
我說著:
「沒啥事,我就問問,給雄哥的錢,你準備好了麼?」
「還沒呢,我昨天下午把六個銀行跑完開戶,待會從咱們公帳給匯款,但估計快的話,也得兩三天到帳各個帳戶。」
我想了想說著:
「那行吧,儘快催促銀行,能早點就早點,給雄哥把帳戶送去,還需要時間呢。」
「對了,等錢到了各個帳戶,你把存摺給我送來,我親自去一趟台河,送給張雄。」
「啊?你還去台河啊?」李浩楞道。
「嗯,我正好有事找張雄,順道一起送去了,先這樣吧。」
我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手機發呆,我親自給張雄送去,這錢,李浩不給也得給了。
另一邊,洗浴內,小馬悠悠醒來,緩緩坐起身子。
緩神一會後,小馬拿起床頭手機,可按了兩下按鍵,才發現沒電關機。
小馬下地從褲兜裡找出充電器,插上手機,等了一會按鍵開機。
開機不到兩分鐘,資訊的滴滴聲響起,連續十幾條簡訊崩出。
小馬開啟一看,都是石園發來的。
小馬趕緊給石園回撥了過去,電話接通,迎來的是石園劈頭蓋臉的責罵:
「小馬,你他媽死哪去了?一晚上手機關機,一點訊息都沒有因為你出事了。」
小馬嗬嗬一笑:
「我能出啥事啊,手機沒電了,才充電,不用惦記。」
電話裡石園嘆氣道:
「我能不惦記麼,你回門頭溝,萬一夏天要是真對你做什麼,怕是誰也幫不了你。」
小馬微微一笑:
「我沒回門頭溝,和雙哥在火車站附近對付了一晚上,別擔心,就算去了門頭溝,天哥也不會對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