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感覺李夢好像在拿話點我。
我眼睛一轉,轉移話題說著:
「小夢,你沒跟爸說什麼吧,他好像以為咱們兩個又鬧矛盾了。」
「你去公司廚房的時候,他單獨問了我,昨晚為啥沒回家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李夢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熱的說著:
「我爸也問了我,我替你解釋了,沒事兒。」
「你去歇著吧,我想安靜吃會飯,我已經漸漸學會了,一個人吃飯。」
「也就是說,沒有我,也不耽誤你生活唄?」我問道。
李夢夾著菜沒回答,而我嘆口氣起身,換了衣服後,進了臥室。
兩個小時後,肯尼時間,此刻臨近傍晚。
孤狼武裝附屬醫院,病房內,潘傑和小筒坐在沙發抽著煙,兩個女傭的屍體,已經藏在了床下,並且清理了地上的血跡。
小筒看著潘傑問道:
「傑哥,一上午過去了,你想到辦法了麼?」
潘傑吐著煙霧點點頭:
「辦法當然想到了,就是還要冒險,反正是九死一生。」
小筒滿臉無奈:
「就算沒辦法,也是九死一生,女傭殺了瞞不了多久的。」
「反正我都上了你的賊船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咋乾你就說吧。」
「我發現你這逼嘴,說話咋就這麼晦氣呢?」
潘傑沒好氣的罵完,繼續說著:
「計劃是這樣,還有一個小時,醫生查房,咱們把醫生弄死,換上他們的衣服,試著出去,反正他們有口罩,遮住臉,說不定能混過去。」
小筒撓撓頭:
「這計劃……好像不咋地啊?」
「你一小天的時間,就想出這玩意兒?」
潘傑攤攤手:
「我想了十幾個計劃,但我覺得,以你和我的情況,能執行的隻有這個。」
「隻有想辦法出去病房,然後找機會放火,引發騷亂。」
「得,聽你的吧!」
兩人閒聊等待了一小時,聽著門外傳來腳步聲後,小筒立刻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病房門後,手握著剪子等待時機。
緊張的過了一分鐘後,病房門被人推開,一個男醫生和推著藥品車的女護士走了進來。
沙發的潘傑,立刻向兩人擺手打招呼,吸引著兩人的注意,在門關上的一剎那,小筒上前一步,將剪刀抵在了醫生脖子上。
「哎,別殺我,有話好好說!」男醫生說著。
潘傑聞言一愣:
「你會說中文,你不是早上的醫生啊?」
醫生舉起雙手小聲解釋著:
「不是,早上給你們檢查的醫生,在救治別人,來不了,我就頂替他過來查房。」
「我是馬來籍,會你們國家的語言,拜託別殺我。」
女護士也是不知所措的看著潘傑和小筒,而小筒給護士一個陰狠的眼神說著:
「去裡麵床上老實坐著,敢出聲大喊大叫,我先弄死你!」
女護士聽話照做,而醫生則是小心翼翼的說著:
「兩位,別殺我,我也是被抓到這個醫院,強迫當醫生的,和你們沒仇!」
聽到這話,潘傑臉色緩和了一些問道:「
「你也是被抓來的?」
醫生點點頭:
「千真萬確,我本來是在我的國家馬來醫院工作,然後上級派我來肯尼,做一場醫學學術交流的座談會。」
「可我下了飛機上了接機車,就被他們給弄暈,然後就被送到了這裡,一直被強迫,給這裡的大兵和傷員治病。」
潘傑想了想,挑眉問道:
「那你想離開這裡麼?」
「想,做夢都想,我來這裡一年了,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回家!」醫生目光真誠的說著。
「小筒,你先放開他!」
聽到潘傑這麼說,小筒嘴角一抽:
「傑哥,你別逗我,你可是天合的大腦,這醫生說幾句忽悠傻子的話,你就相信他了?」
「你他媽才傻子!」潘傑罵道。
「放開他,我相信他!」
小筒不情願的放開了醫生,而潘傑認真說著:
「我們也是被抓來的,打算離開這,你要不要加入,跟我們一起?」
潘傑說完,目光兇狠的盯著護士。
而醫生說著:
「先生,她是自己人,我姓陳,叫陳晨,祖上粵省潮市的,移民到馬來。」
「她也是華人,老家是蘇北的,隻可惜,她來這之後,被弄成了啞巴。」
潘傑正色道:
「我叫潘傑,我再問你一遍,加入不加入我們,一起逃離這。」
「我……潘先生,我不敢,我害怕……這裡守備森嚴,想逃出這裡,就是找死!」陳晨滿眼恐懼的說著。
潘傑繼續洗腦:
「陳晨,你聽我說,你對我至關重要,隻要你按我說的話配合,咱們逃出去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陳晨還是搖頭拒絕:
「不,我怕死,我想留著命,有一天能重回家鄉。」
潘傑抬手指了指床下,陳晨和那護士低頭一看,一見兩具屍體,都嚇了一跳。
潘傑則是開始連唬帶騙:
「陳晨,你看到了,這兩個是監視我的女傭,已經死了。」
「是我們殺的,我們的這操作,就等於給自己判了死刑,一旦這屍體被大兵發現,我們兩個肯定活不了。」
「而你現在看到了,如果你不配合我們,那我現在就告訴門口的大兵,是你串通我們殺人。」
陳晨緊張道:
「胡說,你們誣陷我,也沒有證據。」
潘傑嗤鼻一笑,抬手指了指小筒手裡,早上偷的剪子:
「這剪子隻有你們醫生有,我就跟大兵說,是你給我提供的。」
「你既然是醫生,我相信,那女屍脖子上的傷口,你也認得出,是剪刀捅的吧?」
「反正我跟大兵說完,你也百口難辯,這裡的大兵估計也不會聽你解釋,他們寧殺錯不放過,你死不死,對他們也沒意義。」
「你……」陳晨一臉難色。
潘傑笑著擺手道:
「沒關係,你不加入,我不勉強你,你現在就帶著護士出去吧反正你前腳走,我後腳就喊人。」
「我們兄弟兩個,了無牽掛,跟你不一樣,反正橫豎就是一死,有你這個醫生和護士陪葬,我們也不寂寞。」
小筒見醫生懵逼,偷偷給潘傑豎起了大拇指。
「你倒是走啊?」潘傑催促道。
醫生思考一番後說著:
「你太壞了,給我設圈套,不過……我還是加入你們,反正都是死,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