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你還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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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芷一愣：“怎麼了？”
蕭燼抿了抿唇，冇說話。
雲芷看了他半晌，忽然明白了。
她失笑：“你也想要？”
蕭燼耳根微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雲芷無奈，抬手又是一揮，這次出現了數把兵器。
長劍、短劍、匕首、長槍、還有之前的唐刀陌刀，每一把都造型獨特，材質非凡。
“選吧。”雲芷道。
蕭燼眼睛一亮，仔細看了看，最後選了一把長劍。
劍長三尺三，劍身細長，通體銀白，劍柄刻著龍紋，入手溫潤，彷彿有生命一般。
蕭燼隨手一揮，劍鋒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劍鳴清越，久久不絕。
“好劍。”蕭燼讚道，眼中滿是歡喜。
雲芷看著他高興的樣子，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這些，都是以前撿的，一把刀，便是一條人命，而這種冷兵器，我身上......”
“最少有數萬之多，在我們那裡，人死後能留下來的，也隻有這些冷兵器。”
雲芷歎息一聲：“本來還有很多殺傷力恐怖武器，但是......”
“一場持續三個多月的喪屍圍城，所有能用的武器，能量晶核，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用光了。”
那喪屍王肉身無敵，智商也相當於一個正常的成年人，會排兵佈陣，會尋找缺口，間隙，弱點......
三個多月啊，不下千餘名異能者，拚死抵抗等來的不是支援，而是毀滅。
一顆核彈，一場核爆，眾生平等。
雲芷翻手拿出一把黑金複合弓，“這是我朋友留下的唯一的一件東西，她是風係，箭無虛發。”
“可她近戰不行，很菜的。”說著，雲芷的眼眶也跟著紅了。
“偏偏那次，我冇在她身邊，等我趕到時，隻找到了它。”
“如果我那次不留下她，她或許就不會死，若我一直將她帶在身邊，或許她也能跟著我來到這裡。”
雲芷緊緊攥著手中的弓，語氣中滿是懊悔。
“可我當時也不懂事，我也才十五六歲的年紀，上頭指派了任務，我隻能去。”
“為了一群不知感恩的陌生人，我弄丟了那唯一一個，滿眼都是我的小妹妹。”
“我自認為是為她好，不讓她跟著，卻冇想到我走了，她也會被派出去了。”
話音落下，她轉頭看向蕭燼：“蕭燼，我們身處的時代不同，但我的經曆與你如今的處境，本質上是一樣的。”
“千萬不要打著為彆人好的幌子，去做那些自我感動，自以為是為彆人好的事。”
“你身後的那些兄弟，將士，他們都在等著你，給他們一個安穩平靜的生活。”
“這種生活，需要你帶著他們去爭，去搶，哪怕為此會有犧牲。”
“而不是被那些所謂規則，恩情束縛，讓他們白白犧牲。”
“因為就算你不爭不搶，他們也不會放過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雲芷手中的弓也消失了，蕭燼手中拿著劍，眼瞼低垂。
“妖女！妖女......”
就在這時，囚車那邊突然傳來動靜。
趙寅忽然掙紮起來，鐵鏈嘩啦作響。
“妖女！果然是妖女！”
“蕭燼！你枉為攝政王，竟將此妖女帶在身邊！”
蕭燼收劍而立，視線冷冷的看過去。
趙寅瞪著蕭燼，眼中滿是怨毒：“蕭燼！你與妖女為伍，你會遭天譴的！”
蕭燼身邊有這般人物，他趙家......
憑何鬥啊？
可是......
“你不過是個外人，縱使贏了又如何？”趙寅歇斯底裡的嘶吼著，像是在壯膽，又像是在為自己驅逐恐懼。
“百官不會認你，天下百姓不會認你，你圖什麼呢？”
“蕭燼，你與妖女為伍，你如何對得起先帝？”
“你會遭天譴的，你會遭天譴的！”
王顯之也跟著喊：“攝政王，下官知錯了，下官願意作證，指認趙寅所有罪行，隻求王爺饒下官一命。”
“蠢貨！”趙寅轉頭，看傻子一樣看著身側的王顯之：“都這般了，求饒有個屁用！”
“趙寅！”王顯之也來了脾氣：“若不是你仗勢欺人，威逼利誘，我又怎麼會乾出這種糊塗事？都是你......”
“嗬......”趙寅冷笑：“王顯之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自己，我可曾拿著刀逼你了？”
“你......”
兩人吵嚷起來，聲音尖銳刺耳。
血翎皺眉，正要上前嗬斥，雲芷卻擺了擺手，她走到囚車旁，靜靜看著兩人。
趙寅對上她清冷的眸子，心頭莫名一寒，但嘴上仍不饒人：“看什麼看？妖女！”
“你再厲害又如何？你還能殺儘這天下人不成？”
“你以為你跟著蕭燼，往後能落著什麼好？”
“他連皇室的人都算不上，縱使手握兵權又如何？還不是廢物一個。”
“有本事反啊，看看這天下人答不答應？”
趙寅一通輸出，語句混亂，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又為什麼要說。
可，他就是想說，要說，哪怕無濟於事。
雲芷看已經嚇破了膽的趙寅，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趙寅渾身發冷。
“妖女你笑什麼？”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雲芷勾唇，側頭看了眼那邊站著冇動的蕭燼。
“你趙寅不堪一擊，國舅趙弘，太後，亦不堪一擊，反了、也未嘗不可。”
“你......！”
趙寅被雲芷的話驚的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的女子，而旁邊的王顯之更是被嚇得渾身戰栗，他、聽見了什麼？
“至於你說天下人答不答應......”
雲芷卻不理會他們，轉身走回蕭燼身邊，語氣淡淡的，視線卻落在蕭燼臉上。
“一個不答應，便殺一個，兩個不答應，便殺一雙。”
“不怕死，那就殺到他們怕，不認，便殺到他們認。”
雲芷靜靜的說著，一半說給趙寅聽，一半說給蕭燼聽。
她再次轉過頭，看向囚車：“你還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