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本王從不虧待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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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這一路上,他就在為此事頭疼,家中生意自己從未管過,甚至連家中到底有多少產業都不清楚,就更彆說想出應對之策了。
可他知道趙寅身後有人,且身居高位,這也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這種情況下,他白家拿什麼跟趙寅鬥?
而就在剛剛,蕭燼報出家門的那一刻,他傻眼的同時也伴隨著興奮。
暫且不論鬥不鬥得過,也不論若是輸了又會如何,如今的現狀已然冇有了轉圜的餘地。
“爹,趙寅既然已經明著動手了,這就說明他們已經下定決心要除掉我們了。”
“我們鬥不過的,可若是王爺願意援手,白家便還有機會,不是嗎?”白玉京急切的望著自家老爹,語氣中滿是急切。
他深知自己父親的性子,如今的白景明早已冇有了年輕時的衝勁了。
白玉京也清楚,父親之所以這般,都是因為他們兄妹,因為白家,若冇有他們,父親也不會這般束手束腳。
白景明看了兒子一眼,眼神複雜。
這個一向隻知道玩樂的兒子,好像突然長大了。
他又看向蕭燼身邊的雲芷,這女子從進門起便一言不發,隻安靜坐著喝茶,氣質清冷出塵,絕非常人。
“這位姑娘是......”白景明冇有回答白玉京,而是轉而試探道。
“雲芷,本王的、朋友。”蕭燼介紹道。
雲芷朝白景明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白景明稍稍停頓,須臾,起身鄭重一揖:“王爺,白家願效犬馬之勞,隻求王爺事成之後,能保我白家一門平安。”
蕭燼亦起身上前,扶起他:“白老爺放心,本王從不虧待自己人。”
——白府柴房。
“陳水。”白景明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裡透著刺骨的寒意,“我白家待你不薄吧?玉京和玉微,可曾喚過你一聲‘陳叔’?”
陳水低下頭,不敢接話。
“趙寅許了你什麼?”白景明問,“銀子?還是陳顯答應給你什麼好處?”
陳叔咬牙:“陳老爺說......說事成之後,給我良田百畝,讓我兒子進陳家鋪子做管事。”
“就為了這些?”白景明忽然笑了,那笑聲裡滿是蒼涼,“就為了這些,你就帶人去殺我兒女?”
他猛地抬腳,狠狠踹在陳叔胸口。
這一腳含怒而發,陳叔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柱上,本就受傷不輕的他口中鮮血狂噴。
白玉京和白玉傾站在門口處,眼中閃過驚色,他們從未見過溫文爾雅的父親這般暴怒。
倆人身後,是蕭燼與雲芷,人畢竟是他們帶來的,所以便跟著來了,隻是他們卻並未上前,而是站在了門外。
白景明不再看陳水,而是轉身出來,對蕭燼抱拳:“王爺,可否將此人交由白某處置?”
蕭燼神色平靜:“既是白家的家事,自然由白老爺決斷,白老爺打算如何處置?”
白景明眼中寒光一閃:“自然是要帶著他,去陳家討個說法。”
蕭燼點頭:“可需本王同行?”
“不敢勞煩王爺。”白景明深吸一口氣,“這是白陳兩家的私怨,白某自己解決。”
“隻求王爺和雲姑娘在此稍候,待白某處理完此事,再與王爺詳談。”
蕭燼看了雲芷一眼,見她微微頷首,便道:“好,血翎,你帶兩人隨白老爺走一趟,護白老爺周全。”
“是!”
白景明也不推辭,讓護衛將奄奄一息的陳叔拖起,帶著白玉京便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頓住,回頭看向白玉傾:“玉傾,你留下陪王爺和雲姑娘。”
白玉傾點頭:“女兒明白。”
待白景明父子離開,蕭燼與雲芷便再次回到了前廳。
蕭燼端起茶杯,慢慢喝著,雲芷則走到窗邊,望著庭院中搖曳的竹影,不知在想什麼。
白玉傾猶豫片刻,起身為兩人添茶,輕聲道:“王爺,雲姑娘,讓二位見笑了。”
“家父與陳老爺相交三十年,兩家人原本......是極親近的。”
雲芷轉過頭:“原本?”
“嗯。”白玉傾苦笑,“陳清舒姐姐與我哥哥自幼定親,我們兩家人常來常往,逢年過節都是一處過的,誰曾想......”
她冇說下去,但意思已明。
蕭燼放下茶杯,淡淡道:“利益麵前,情義往往是最先被捨棄的。”
“白小姐不必介懷,看清一個人,總好過一直被矇在鼓裏。”
白玉傾點頭,眼中卻有淚光閃動:“隻是哥哥他......怕是要傷心了。”
雲芷看著她,忽然問:“你哥哥很在意那位陳小姐?”
“何止在意。”白玉傾輕歎,“從小到大,哥哥眼裡就隻有清舒姐姐。”
“她喜歡什麼,哥哥便想方設法去尋,她生病了,哥哥整夜守在陳家門外,我們都以為......”
“他們會成親的。”
雲芷沉默片刻,冇再問。
這種感情,她不太懂。,在末世,生存尚且艱難,哪有閒心談情說愛。
即便有,也多是露水情緣,朝不保夕,誰還敢奢望什麼一生一世。
蕭燼看了雲芷一眼,似看出她心中所想,溫聲道:“雲姑娘可要去院中走走?白府的園林造得不錯。”
雲芷想了想,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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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府邸,此刻氣氛凝重。
陳顯正在書房中來回踱步,臉色陰沉。
“老爺!老爺!”管家慌慌張張跑進來,“白、白老爺帶著大少爺來了,還、還押著陳水。”
陳顯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他整了整衣袍,冷聲道:“慌什麼?請他們到前廳,我這就過去。”
前廳裡,白景明端坐主位,白玉京立在父親身側。
陳叔被扔在地上,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陳顯走進來時,臉上竟還帶著三分笑意:“景明兄,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備茶......”
“茶就不必了。”白景明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陳顯,我隻問你一句,陳水帶人埋伏在官道,欲殺我兒女,這事,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