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粗壯的樹乾衝天而起,阻擋夏侯的前路,並隱隱有包圍他的趨勢。
夏侯左躲右閃,可樹乾實在太多,且變幻無常。
眼看就要抓住夏侯,無奈之下隻能再次取出十把上品爆劍。
接著又是轟隆一聲巨響。
那些樹乾全部被炸毀。
整個場麵一片狼藉。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被拉開了不少。
「十把上品爆劍就能炸毀金丹期修士的一擊。
哪怕對方可能不是全力。
但二十把,五十把,甚至是全部的八十五把一起引爆呢?
會不會把對方炸成重傷甚至是炸死呢?可要是炸不死,我豈不是徹底沒了底牌?」
夏侯在糾結,金丹期的修士實力不是他能夠想象的。
當年的夏峰長老隻是一擊,就幾乎全滅了那六大家族。
雖說其中最強不過築基一層,但那般場麵實在是難以磨滅。
夏侯從儲物袋取出二十五把上品爆劍,他要再嘗試一下,利用對方想活捉他的心理。
「費前輩,晚輩手中還有二十五把爆劍,你若能擋住,我願意跟你回費家,為費家效力。」
費大長老雙眼圓睜,怎麼也想不到夏侯還有如此多的爆劍。
「還有?這廝到底還有多少底牌,這些真的就是全部了嗎?」費大長老這會心中震撼之餘,也是不由得想到。
「應對二十五把爆劍,自己肯定要使出全力,而且還必須表現的非常輕鬆接下,甚至是碾壓對方纔行,不然那小子要是還有隱藏,豈不壞事。」
「當時就該直接拿下這小子,不然哪來現在的麻煩。」
費大長老有點後悔,不該起那愛才之心。
「好小子,你以為這些就能擋下我嗎?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這次我必擒你!」
費大長老心中一狠,準備使出全力,隻要不打死夏侯就行。
「木靈·百蛇送葬。」
費大長老掐訣釋放靈氣進入地下,瞬間出現十道木鱗巨蟒衝天而起。
「淦。」看著那些巨蟒全部朝著自己襲來,夏侯暗罵一聲。
這些巨蟒威勢太強,夏侯自認絕對抵擋不住。
「爆,爆,爆。」
二十五把爆劍全部被夏侯引爆。
夏侯身體被餘波轟擊了出去,不過隻停頓了幾息,他就再次禦劍而去,絲毫不敢停留。
同時神識飛快的掃視了儲物袋中的地圖一眼,距離那處地方還有不到百裡。
按照現在的速度全力輸出下,半刻鐘應該就能到達。
心下稍安,就回頭看了一眼。
「槽,陰魂不散。」
原來是那費大長老再次追了上來。
那爆炸並沒有影響到對方,儘管其麵容嚴肅,但身上卻是一點傷都沒有。
金丹強者果然夠強。
若不是當初意識到底牌的重要性,才會在修煉之餘也要多多製作這上品爆劍。
夏侯儲物袋中還有六十把爆劍。
二十把就能讓對方色變,六十把不出意外絕對能讓對方受傷。
隻是對方的本命法寶還沒有祭出,這其中的厲害尚未可知。
夏侯果斷的取出全部爆劍,六十把,環繞在身邊。
「我槽這這這小子。」費大長老看著這一幕,拳頭都要捏碎了,後槽牙也快要咬碎了。
他覺得已經很高估夏侯了,沒想到還是大大低估。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種法器竟然會有這麼的多。
憑什麼?一個築基九層的修士,是怎麼煉製出如此多的這等威力的法器。
他不修煉的嗎?
隨後費大長老又想起另外一種可能。
「不對,不好,這小子背後有人?」
費大長老心驚了,能培養出夏侯這樣的人修為最少也得是金丹,且不會低於金丹中期。
費大長老臉色變得鐵青,眼神陰晴不定,隨後似乎下定了決心。
他改變想法了。
絕對不能讓家族有任何危險,哪怕錯殺也絕不放過。
在這荒山野嶺就是殺了也不會被人知道。
費大長老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可越看越不對勁。
「不好,這小子是要去那地方。
好心機好計策。
我說他怎麼在一開始見到自己的瞬間,就變換了趕路的方向,原來當時就想好了要去那地方。
夠果決。
此子不除,必有後患!「
這一刻費大長老殺夏侯的心極其的堅定,他再也顧不上什麼愛惜人才了。
哪怕拚著本命法寶受損也要除掉夏侯。
一根木簪從他的丹田中射出,正是其本命法寶玄陰簪,同時也是一件極品法器。
「木靈·百蛇送葬。」
「玄陰簪,去!」
兩道攻擊一前一後,費大長老這兩擊用出了全力。
「瑪德,這老東西是真想要我死啊!」
夏侯急了,這下是真的急了,沒想到這老頭竟連本命法寶都使了出來。
剛剛費大長老祭出木簪的時候,夏侯可是看的清楚。
對方很陰。
那根木簪本就嬌小,還是隨後而發。
以那種速度,根本就看不清在哪裡。
等到了自己神識範圍內,估計不等做出任何反應,那攻擊就會到身上了。
而此時距離自己要去的那地方還有半刻鐘。
「拚了!!」
「給我爆!」
六十把上品法器全部被夏侯擲出。
轟天巨響,響徹雲霄。
這次的威力極其龐大,方圓數裡範圍全部在瞬間被摧毀。
儘管已經在身上佈置多層炎甲,還是再次被餘波擊飛。
夏侯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傷勢更重了。
可他依舊在全力的飛行著,同時又是百把上品飛劍環繞周身。
六十把上品爆劍的威力有多大,費大長老是最清楚的。
自己的第一道攻擊瞬間被抵消掉。
本命法寶木簪也被擊飛,而且還有了一些細小的裂紋。
更可怕是他就在爆炸的範圍內,那股餘波讓他受傷了。
是的,他受傷了,被一個築基期的修士。
之前的幾次全力之下,身上的靈力已經不多。
最多還能使用兩次『木靈·百蛇送葬』。
本命法寶倒是還可以繼續攻擊,但若是再受損。
輕則重傷,重則根基受損,想再修煉晉升怕是難了。
可夏侯必須死,哪怕拚了命。
這種東西太可怕了,還好對方已經用完,若再有一百把,自己也得飲恨當場。
而且此子必受重傷,剛剛的餘波他一個金丹期都有些扛不住,築基期的小子怎麼也不可能毫發無損。
若是被其逃脫,日後拿出一百件,甚至一千件那種東西,他費家還能活?
費大長老抱著夏侯必死之心,等餘燼散去,再看向夏侯時。
他愣住了,呆立在半空,滿眼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有,還有這麼多!!!」
「完了。」
費大長老心態有的崩,一個築基期的小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如此多底牌。
「小友,我說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你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