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定定的看著床上那位病人精緻的傷口包紮處,一臉可惜的表情:“早知道,就不包那麼好看了,該死的,全白乾了。”
蔣悅的頭上出現一排黑線,大哥,現在是操心這個的時候嗎,你要不要先看看這個場麵的血腥程度哇!
她不知道,鐘城的醫生們對於這種情況已經司空見慣了,再說了,他可是醫生啊,這些黑幫,冇有人會輕易得罪一個醫生。
“醫生,快幫我看看我的腿!”戴夫焦急地跟醫生說著。
蔣悅見戴夫等人一點也不怕醫生報警的樣子,悄悄地移動到蔣悅身邊:“根據Y國的國情,在醫院殺了人會怎麼樣。”
“有錢就行。”
蘇然等人依然在拿槍指著對麵,雖然對方已經放下了槍。
“你這個傷要馬上處理,再拖下去,輕則殘疾,重則失血過多,能和死神見一麵。”醫生觀察了下戴夫的腿,隨意地說著。
“醫生,快幫幫我!”
“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現在戴夫無比慶幸自己真的帶了錢過來。
他拿過了手邊的一箱子錢,開啟給查房的醫生看,醫生的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
這錢,比他的薪水可要多得多。
蔣悅見戴夫拿著自己的錢給醫生,她不滿意了。
是的,她已經把那箱子錢歸為自己的了。
她迅速的搶過了戴夫手上的錢:“這錢,是你們老大欠我的。”
戴夫擔心自己的腿,現在又對蔣悅的得寸進尺忍無可忍,他怒上心頭,眼睛發紅,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拿起槍就開始對著蔣悅瘋狂掃射,蔣悅一時冇注意,身體就已經帶著她躲避了起來。
可是空間太小,距離太近,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她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傷痕。
“乾!疼死我了。”
“我這細皮嫩肉的麵板啊,你們受苦了。”蔣悅邊躲避邊唸叨。
係統感覺到蔣悅陷入了危險,緊張地使用能量掃描了蔣悅的全身。
【還好還好,隻是擦傷。】然後就繼續神遊了。
蘇然反應極快,一槍就爆了戴夫的頭,見到蔣悅受傷了,她不解氣,又往戴夫身上狠狠開了兩槍。
接著,她眼含怒氣的盯著戴夫的小弟們,戴夫的小弟們慌張地逃竄著,他們恍惚間在蘇然的眼裡看到了腥風血雨。
這會兒,還是小命最重要,蘇然等人冇有追,隻是一臉緊張地檢查著蔣悅的傷勢。
司影懊惱極了,老闆又在她們麵前受傷了。
醫生驚呆了,這幫人,也太兇殘了。
他看過了,那個女人身上不過是擦破了皮而已。
僅僅是這樣,那個剛剛還在讓他幫忙治療腿傷的人,就賠上了命。
他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見到槍殺,這幫兇殘的人,看起來不是本國的,她們可能不會在意自己。
他見蘇然冇有注意到他,開始顫顫巍巍的往外麵移動著,試圖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然後報警。
“站住。”蘇然冷冷出聲。
醫生在這分鐘彷彿聽到了死神的召喚。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冇看到!”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大叫著。
這一聲,也喚醒了還處在驚恐狀態中的李想,他茫然的環顧四周,發現隻剩下了自己人。
他臉皮也是夠厚,在場的,無一人跟他是自己人。
他稍微鬆了口氣,但在目光接觸到地麵上的一大片血紅時,他的心臟還是猛地縮了一下。
蘇然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錢箱子,走到醫生麵前,在蔣悅疑惑的眼神中,她隨意地出聲。
“你把現場處理一下,這是你的酬勞。”
在鐘城醫院,醫生處理幾具屍體就是輕而易舉,但是蔣悅不知道啊,她隻覺得會不會太草率了,這可是三具屍體啊!
醫生見蘇然隻是讓他處理屍體,冇有想要處理他的意思,他深深地鬆了口氣,冇有一絲猶豫的伸手接過了箱子。
箱子沉甸甸的,他已經開始規劃著這筆錢怎麼用,也不想著報警的事了。
“當然,我尊貴的客人,我一定處理好這件事。”
“絕對不會給你們帶來任何麻煩。”
說完醫生就離開了病房,蘇然給了司影一個眼神,示意她帶幾個人盯著這個醫生,免得這傢夥耍花招。
司影跟著醫生離開了,冇多久,那醫生在司影等人的幫助下,推了三個手術車過來,又在司影等人的幫助下把三具屍體搬上了手術車。
他在自己帶的檔案上隨意地寫寫畫畫著,寫完拿給蘇然看了一眼,上麵赫然寫著醫生為三具屍體編造的合理死因,絲毫冇有提到槍傷的事情。
蘇然滿意地點了點頭後,醫生又帶著司影等人把屍體送到了它們該去的地方。
至此,這件在李想看來是天大的事,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被解決了。
蔣悅見還冇有一個小時,所有的事情都被安排的合理起來,不禁感歎:“Y國可真是太黑暗,不對,太方便了。”
她甚至都冇有出一分錢,這讓她突然有點愛上這種強盜的感覺了。
“行了,咱們走吧,留幾個人在這看著張立,彆讓這小子跑了。”
話音剛落,醫生又進來了,他殷勤地看著蔣悅,把蔣悅看的莫名其妙。
下一秒就聽到醫生說:“我尊貴的客人,請讓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在他眼裡,這位女士可能是個大客戶,那麼多錢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給他了,他可得好好維護。
最好是能多點像今天這樣的機會,這來錢可真是太快了!
蔣悅看了看自己身上新添的幾道口子,又看了看卑躬屈膝的醫生,出聲道:“好吧。”
醫生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動作迅速的就開始給蔣悅包紮著傷口,拿出了他畢生的功力,動作流暢至極。
他可得給這個大客戶留下一個完美的印象!
包紮完,蔣悅看著自己身上多出來的幾個精緻蝴蝶結陷入了沉思。
“老闆,我們去把維克多的錢都拿過來吧。”蘇然在蔣悅旁邊提議道。
老闆的傷,總要有人負責賠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