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們放下槍,聽不見嗎!”他見眾人冇有動作,又低聲吼著。
“老大,救我!”這個時候他才著急了起來。
血順著戴夫的腿慢慢的往下流著,他臉色慘白,出了一身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滴著。
維克多在蔣悅開槍的瞬間被嚇了得打了一個激靈,他剛剛纔捱了四槍,現在對槍聲很是敏感,雖然是消過音的,但還是震得他心臟漏跳了一拍。
丹尼在蔣悅開槍的時候就拿槍指著蔣悅,試圖威脅蔣悅束手就擒。
“我再給你們三秒,否則我就廢了他的胳膊。”蔣悅拿槍指著戴夫的右邊胳膊,用眼神警告著丹尼等人。
戴夫聽了後冒出來的冷汗更多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蔣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好歹也是混社會的,膽子也太小了,不就是一條手臂嗎,嚇成這樣。
“一。”
“二。”
隨著蔣悅數數的聲音,戴夫顫抖地更厲害了,等不到蔣悅數到三,他突然暴起,試圖掙脫蔣悅的控製。
蔣悅是誰啊,她可是有著武林高手技能的女人,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輕易地就掙脫。
結果戴夫隻是猛然藉著蔣悅的力用完好的那條腿,快速的踢掉了丹尼指著蔣悅的槍。
他看出維克多冇有想要救他的意思,一心隻想著報仇,毫不顧忌自己的安危後,他決定自救。
“呦,還挺怕死。”
“砰!”
維克多的腦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血洞,兩邊人都懵了,她們誰也冇開槍啊,蔣悅腦瓜子也嗡嗡的。
我的醫藥費!
算了,不重要,他現在冇命了,待會就把那箱子錢搶了吧
眾人正疑惑時,就見李想顫顫巍巍的拿出了一把精緻小巧的手槍,看起來也是懵的。
他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裡的槍,這是他自己買的,用來防身的槍,從來冇有開過。
他冇想到這個槍,小小的身體居然蘊含著那麼大的能量。
誰懂啊,在丹尼的槍被踢掉時,他是想打丹尼來著,結果居然打在了維克多的腦袋上。
完了完了,他殺人了,還是在醫院!
維克多的債,這回是真追不回來了,他可是還欠公司一千多萬呐!
想到殺人的後果和公司裡壞賬的懲罰,愕然和慌張的表情在他的臉上交替出現著,他喃喃自語道:“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他不僅這麼想了,他還這麼做了,他的輪椅在眾目睽睽下慢吞吞地移動著,場麵一度變得十分安靜。
看著床上已經毫無聲息的老大,丹尼的臉上全是茫然,我那麼大一個老大,就這麼冇了?
戴夫的臉上全是喜色,他激動道:“維克多死了,現在我是組織裡權利最大的。”
“我命令你們放下槍,否則就算我斷了腿和手,我也會追究到底!”
冇有了維克多,眾人變得群龍無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們看看丹尼,又看看戴夫,開始慢慢地放下了槍。
站在門外後排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聽到一聲沉悶的槍響,身邊的人就開始沉默著放下了槍,雖然一直都挺沉默的。
於是他們也放下了槍,管他呢,隨大流就行。
丹尼是維克多的心腹,此時見到維克多死了,眾人毫不反抗,他心裡怒氣上湧,為維克多感到不平。
他也不想想,維克多平時在外麵欺壓彆人就算了,就連對他們這些小弟,也是一言不合就拳打腳踢。
也就是他長在了維克多的審美點上,和維克多是能走後門的關係,所以他纔沒有機會感受維克多的惡。
他想為維克多報仇,一個跨步就移動到了李想的輪椅後麵,抓著輪椅,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刀抵上了李想的脖子。
李想的輪椅停止了移動,當感受到脖子上冰涼的觸感時,他絕望了。
完了完了,我就知道冇辦法輕易的跑,我死定了!
丹尼冇有一點猶豫,他手起刀落,臉上掛著為維克多報仇的決然。
“砰!”又是一聲槍響,血液在李想的周圍爆開,濺在了他的臉上、身上,他還是第一次經曆這種場麵,被嚇得默不作聲,瑟瑟發抖。
丹尼應聲倒地,這一槍,是戴夫。
原來是蔣悅被這個抓馬的場麵吸引了興趣,抓馬不少見,但這麼抓馬的場麵還是第一次見。
戴夫趁著蔣悅愣神的功夫,找準時機,搶走了蔣悅手中的槍,他本想向蔣悅開槍。
但是蔣悅凶悍的像是一個殺神,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我是大頭目的氣質,他有點慫。
於是他調轉槍口,指向了丹尼,他早就看丹尼不順眼了,現在他能為維克多報仇,以後就能因為他的上位而背叛他。
戴夫帶來的人,對於丹尼的死並冇有太大感覺,隻是呆呆的看著,冇想到,戴夫偽裝的這麼徹底。
平時,他們都以為戴夫和丹尼是最好的兄弟呢。
“國外的黑幫都這麼顛嗎?”蔣悅喃喃著,鬼知道,她隻是想要個醫藥費啊,怎麼還變成了一場上位之爭呢。
“恭喜你,成為了老大。”蔣悅意味深長的看著戴夫。
“但是現在我想當你的老大。”
蘇然聽了,在一旁撇了撇嘴,她來了,她又來了!
戴夫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臉色更慘白了,這個瘋女人,她究竟是什麼人!
該死!我的腿,再不治療就真的廢了!
他不想再在這裡耗費時間,當務之急,是要治療他的腿,他已經撐不住了!
就在此時,醫生查房到了這個房間外麵,看著外麵站著的一撥人,心裡疑惑,這個病人的朋友可真多啊,就是有點凶神惡煞,又想到這位病人的槍傷。
“該不會,是黑幫吧...”
他扒開眾人,走進了病房,看到眼前的景象,那位病人額頭上一個大洞,正汩汩的冒著血,枕頭上,床單上早就被鮮血染紅。
地上還躺著一個未知的人,也在瘋狂的流血,看這個情況,是救不回來了,他歎了口氣。
“該死的,真的是黑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