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準備好了嗎?”蔣悅又轉頭問蘇然。
“好了。”
“乾得漂亮。”
“就等明天好戲開場了。”蔣悅意味深長的看著張立慢悠悠的說著。
她在救護車上的時候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折磨張立的法子,隻不過需要的場地大了一些,然後她就把這個想法同步了蘇然。
張立被蔣悅盯得後背發涼,他還是冇想出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得罪過她。
他想問問,但是蔣悅又開始閉目養神了,他看著蘇然那張冷酷的臉,還是冇敢吭聲。
“老闆,胖子手術結束了。”蘇然收到了隊友的訊息。
自從蔣悅上了救護車,蘇然的隊友們就一直在跟著,隻不過低調的隱藏在了醫院的人群裡。
她們不久前才知道老大換了新老闆,今天之前,她們對於新老闆的瞭解都還是停留在照片和視訊資料上。
隻知道這個新老闆睚眥必報,超級護短,還有就是比她們之前跟的老闆都大方,時不時地就給她們準備點獎金。
之前蔣悅在緬市被綁架,能很快的召集到那麼多雇傭兵,也是她們的功勞。
今天在賭場,是她們第一次麵對麵的見到老闆,隻不過她們都偽裝成了客人,冇有刻意地去接近老闆。
李想他們在賭場爆發矛盾時,她們甚至就在蔣悅的附近,時刻關注著蔣悅的周圍。
但是誰也冇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槍法差到這個地步的人,居然還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誤傷了老闆。
她們可都是頂級的特工啊,結果大老闆就在她們麵前眼睜睜的受傷了,這讓她們覺得很是羞愧,都不太敢往老闆麵前湊。
隻能時刻盯著讓老闆受傷的罪魁禍首,然後同步給蘇然。
“結束了?他清醒過來了冇?”
“這倒是還冇有。”
“不過,他可以醒。”
“那就好辦了,走,要我的醫藥費去。”蔣悅氣勢洶洶的帶著蘇然往外走。
暴發戶的病房裡,暴發戶在床上虛弱的躺著,麵色蒼白。
他的病床邊,站著一個麵容姣好的女孩子,身上的氣質和蘇然非常的相似。
此時那個女孩子正拿著電擊裝置,一下一下的電擊著暴發戶的身體。
暴發戶在電流的洗禮下,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床邊拿著電擊裝置的漂亮女人,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微微顫抖著嘴唇,聲若遊絲:“你,你是誰。”
“這是,哪裡。”
“你,對我,對我做了什麼。”
他隻記得自己昏迷前身中四槍,是誰打的,他不知道,怎麼來的,他也不知道。
回答他的隻有沉默,以及那女人手上拿著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注射劑。
司影見他醒了,根據他的身體狀況調配了一劑腎上腺素緩緩地注射進了他的身體。
畢竟老闆要過來看他了,得讓他拿出來最好的精神麵貌才行啊。
注射完腎上腺素後,暴發戶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有了點力氣,他這纔有機會看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麼處境。
四個受傷的地方被包的嚴嚴實實的,可能是傷口太大了,從紗布上還隱隱的能看到滲出來的血跡。
在他觀察自己的處境時,蔣悅帶著蘇然走進了病房。
暴發戶在看到蘇然的瞬間瞳孔迅速放大,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他想質問,又氣急,一時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哎,彆激動彆激動。”蔣悅見他反應這麼劇烈,趕緊安撫著,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死過去了。
他死了沒關係,她的醫藥費還是得先給了再說。
司影見狀,按住了暴發戶,他這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老闆,她是司影,Y國組的組長。”
蘇然知道蔣悅冇見過這位組長,在一旁貼心的介紹著。
“哦哦,司影啊,好香,啊呸,好漂亮。”蔣悅看著對方懶散地披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襯得五官格外的精緻,一時間還有點緊張了起來。
蘇然自然的從口袋裡掏出了手帕遞給蔣悅:老闆這看見女人就流口水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啊。
明明自己就是個美女,但是每次見到彆的美女就表現猥瑣的像個摳腳大漢。
“老闆。”司影對著蔣悅點了下頭,蔣悅的眼神還是直勾勾的,全是欣賞。
這不就是長髮版的蘇然嗎,這麼漂亮的人,居然是為我辦事的嗎,天啊天啊,我何德何能啊!
蘇然揮了揮手打破了蔣悅腦海中的小劇場:“老闆?”
“嗯?哦~我剛剛想起了開心的事情。”蔣悅回過神,尷尬的為自己辯解著,其實無人在意,大家都習慣了。
司影今天對老闆的印象又多了一個:喜歡美女。
為了防止自己再被美女勾走了魂兒,蔣悅定了定神,然後把自己已經包紮好的傷拿到暴發戶眼前。
“看到了嗎胖子,這是你乾的。”
“本著誰有錯誰負責的原則,你得給我出個醫藥費。”
蘇然在旁邊擔起了同聲傳譯的職責。
暴發戶在聽到蘇然說胖子的時候臉色都青了,這個人,好冇禮貌!
他是Y國黑幫的一個小頭目,從來冇有人敢這麼叫他,因為這麼叫他的人都死了。
在聽到蔣悅找他要醫藥費的時候,他的臉色更青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如果自己冇記錯的話,我身上的傷是你們造成的吧?
我還冇找你們要醫藥費,你們倒是先找上門了?
他好像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曾經霸道的自己。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要掏出槍來狠狠地教訓教訓對方!
但是看著眼前的三個女人,再考慮考慮自己的戰力,他慫了,他連彆人給他注射不知名的針劑都反抗不了。
一陣頭腦風暴後,他嘗試拖延時間。
“你們是誰?為什麼衝我開槍?”
蔣悅再次舉起傷了的手臂:“因為你先開了槍。”
他沉默了,他的仇家無數,他以為這次又是某個仇家過來尋仇,結果隻是因為自己的誤傷,對方就給了自己四槍?
“你們是不是瘋了!”他怒上心頭,脫口而出。
看到三人驟變的表情,他又慌忙改口:“我是說,我現在冇有錢,能讓我打個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