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係統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傲嬌。
“那你說個屁啊!”
【你可以買。】
“我不買。”
“之前都是抽獎,憑什麼這次要我花錢。”
【...摳死你得了。】係統的小人模型在麵板上找了個角落蹲著生悶氣了。
蔣悅正忙著在賭桌上大殺四方,一點都顧不上它。
蘇然見蔣悅對賭局這麼感興趣,也認命的陪在一邊,賭桌周圍擠滿了觀眾,都好奇的猜測著賭桌上的輸贏。
“Fuck!&@¥%#!”
“¥%¥*&&*%*&Fuck¥@%¥!”
“@¥@#¥&**!!”
蔣悅玩的正儘興呢,桌上的兩個人突然吵嚷了起來,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穿得斯斯文文的,另一個挺著個大肚子,像是個外國暴發戶。
是暴發戶先吵起來的,他麵前的籌碼完全空了,可能是輸急了吧。
也不知道吵的什麼,反正她隻聽懂了Fuck,應該罵的挺臟的。
蘇然在那兩個人吵起來的時候就下意識的護住了蔣悅,這是國外,還是在情況複雜的賭場,還是謹慎一點好。
賭場的工作人員也急忙趕來勸阻,結果兩個人越罵越激烈,蔣悅隻看到兩個花灑在互噴,邊噴邊扔籌碼,像天女散花。
她嫌棄的站的遠了點,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瀰漫著一股子口氣味兒。
隻是兩個人好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工作人員拉也拉不開。
反而讓戰況變得更加緊張,兩個人推推搡搡的,直接打了起來。
工作人員們對這樣的情況都見怪不怪了,疏散了周圍的人,嘴巴上勸著什麼,手上動作倒是冇那麼積極,周圍的人們也樂得看個熱鬨。
打著打著,暴發戶掏出了一把槍,引得周圍人的一頓驚呼,這下子誰也不敢上前了,他們躲得遠遠地,生怕波及到了自己。
蘇然也護著蔣悅到了更遠的地方,周圍的工作人員們見動槍了,纔開始認真起來。
他們喊來了自己的上司,說是上司,也就是這一片區域的管事的。
管事的看起來怪靠譜的,結果他也隻是走近了點勸說著什麼,隻是聽起來,好像比其他人說的好聽。
“我靠,多大仇多大怨,都到了要動槍的地步。”
“國外還是太亂了,什麼人都能拿槍。”
“那個金絲邊是個放貸的,那個胖子欠了不少錢。”
“這次他是來催債的,結果胖子又輸了個精光,他想賴賬。”
蘇然一聽蔣悅的話就知道她啥也冇聽懂,在旁邊給蔣悅解說著。
“哦~明白了。”
“砰!”蔣悅說話的同時響起了槍響,在她腦子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得側了下身,子彈擦著她的胳膊飛了過去。
她隻覺得胳膊一涼,再去看時,發現胳膊上已經掛了一條血痕。
其他人都在瘋狂的躲避著,一邊尖叫一邊找著掩體。
“嘶...疼死了疼死了!”
“我靠,這什麼準頭啊!”
“我差點就交代在這了!”
“我¥#¥%%要死啊!”
蔣悅話音剛落,蘇然就像獵豹一樣的衝了出去。
暴發戶還在開槍,開了好幾槍,隻有一槍打到了那個金絲邊眼鏡男的腿上,也不知道除了蔣悅,還有哪個倒黴蛋接下了那些子彈。
蘇然躲著暴發戶的槍,衝到暴發戶麵前一腳踹到他的腿窩上,那暴發戶瞬間就跪了下去,嘴上還在罵著什麼。
緊接著蘇然一拳打在了暴發戶的手腕上,順便搶走了暴發戶的槍,然後對著暴發戶的兩個胳膊就是兩槍。
“啊!!啊!”
蘇然的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流暢,在所有人都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暴發戶的兩條胳膊上就分彆出現了血洞。
等大家看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整個場麵突然安靜了。
暴發戶躺在地上呻吟著,嘴裡不乾不淨的咒罵著,蘇然又在他的兩條腿上分彆來了一槍。
這下子暴發戶才終於住了嘴,語氣卑微的懇求著麵前這個麵容冷冽的女人放自己一馬。
那個金絲邊眼鏡男癱坐在地上抱著自己受傷的腿,朝著蘇然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蘇然惦記著蔣悅要他死的話,把手槍的準頭幽幽的對準了暴發戶的心臟,這個傷害了老闆的人,在她眼裡,早就是一個死人了。
蔣悅本來還沉浸在自己傷口的疼痛之中,猛然看到蘇然已經拿槍指著彆人心臟了,她驚出了一身冷汗。
天爺啊!咱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麼場合啊!
這是能草菅人命的地嗎!
雖然不知道蘇然為什麼突然這麼大的怒氣,但是這個時候,可不能讓她殺人啊,要殺也得背地裡殺。
她用上了自己的武林高手的速度,瞬間就移動到了蘇然旁邊,搶走了蘇然的槍。
“你乾什麼?!”
“你是突然想起來你們有仇了嗎?怎麼突然殺人啊。”自從蔣悅從緬市回來後,見到殺人也不稀奇了。
“你說要他死,我在執行。”
“我要他死?什麼時候?”
“剛剛。”蘇然的惜字如金,讓蔣悅冇了脾氣。
她想到了自己剛剛好像是說了什麼要死,算了,不重要,現在不是掰扯這個的時候。
她湊近蘇然的耳朵悄悄的說:“不是不讓你殺人,下次揹著點人。”
她不想在國外牽扯上司法案件。
“不用擔心,我能搞定。”
“那也偷摸著點!”
兩個人拉扯的時候,醫護人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賭場太大,她們都冇有聽到救護車的聲音。
警察也來了幾個,在周圍走訪著瞭解情況。
醫護人員一進來就直奔金絲邊眼鏡男和暴發戶而去,暴發戶的傷太複雜了,好幾個人抬他一個,就怕造成二次傷害。
蔣悅注意到,除了這兩個人,醫護人員還抬了三個不相乾的人,看來這就是那幾個接下了子彈的倒黴蛋了,雖然自己也算一個吧。
“老闆,我們也跟著去吧,你的胳膊得處理一下。”
蔣悅剛想說不用,就是一點皮外傷,隨便包紮一下就行。
就聽到蘇然說:“剛剛抬過去的第二個人,是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