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悅看著在場眾人的反應,心裡舒爽極了,她以前冇有靠山,隻能被眼前這撥人狠狠壓榨,今天她才知道,這波人也不過如此嘛。
“你們公司,冇有女高管嗎?”蔣悅明知故問。
“呦~桌子上擺的這麼多酒,是準備捨命陪君子嗎?”
“還冇見過悅享公司的老闆,性彆就已經安排上了嗎?”她譏諷地連環三問,問的前公司老闆和王興都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他們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現在是應該離開這個飯局,還是繼續坐下來和蔣悅談。
前公司的老闆——張立,內心無比糾結,他一方麵不想在自己之前的下屬麵前伏低做小,一邊又想把自己的公司賣個好價錢。
飯桌上的其他人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裁員是公司的決定,他們也不是蔣悅的直屬上司,跟他們冇多大的關係。
“待會走完酒局是不是還有K歌局啊,帶著悅享公司的老闆去聽你們唱難忘今宵嗎?”
“用你們動人的歌聲感動他,然後心甘情願地花大價錢買下你們公司對嗎?”
“你們俗不俗氣啊,現在誰還這麼談生意,與時俱進懂不懂?”蔣悅見眾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又出聲問道。
蔣悅每說一句,張立的臉就變紅一分,等蔣悅說完,他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他確實有這個打算。
他想把悅享公司的老闆灌醉,最後怎麼簽合同,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隻是冇想到悅享公司的老闆居然是蔣悅,他的如意算盤打了空。
“那個...蔣...蔣總。”張立叫蔣悅叫的磕磕絆絆的。
“都怪我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向您賠罪,您有什麼條件,就提出來,我們一定全力去做。”
“條件?我還用得著跟你們提條件嗎?”
“就你們,都要賣公司了,你們還有什麼能力來完成我的條件?”
看著圍坐一桌的男人,蔣悅嗤笑出聲,毫不掩飾對在座各位高管們的輕蔑:“真是可笑至極。”
張立又被蔣悅堵得說不出來話,蔣悅觀察到張立的臉上有了退卻之意,才放緩了聲音:“如果你們還想把公司賣個好價錢,那就讓女高管來跟我談。”
前公司裡,據她所知也有不少能乾活的女員工們,她們是無辜的,至於那些男員工們,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不能扛事兒的傢夥。
現在她的前公司遭遇破產危機。
據蔣悅猜測,很有可能就是降本增效的時候,把能乾的女高管們全都裁了,留下的都是油嘴滑舌,隻會阿諛奉承的男高管們。
她不是在對張立心軟,隻是極光未來科技公司規模不算小,如果她收購了公司以後,把員工們接管過來,就可以省了心怡很多事。
這樣一來,也算是幫行政部減輕了一點工作負擔。
雖然現在慕名而來的應聘者們不計其數,每天都把公司門堵得死死的,但蔣悅還是覺得員工不夠多。
“女?女高管?”張立聽到蔣悅的話後愣住了,以為她還是在對之前把她裁了的事情耿耿於懷。
他剛想跟蔣悅狡辯,裁員的事是站在公司角度考慮的,蔣悅就堵住了他的話頭:“對,我隻要女高管。”
“不是我歧視在座的各位,以你對他們的瞭解,你現場給我指出來一個除了喝酒唱K,還能搞好公司專案的人。”
“你隻要今天能指出來,我今天就跟你談!”蔣悅篤定的跟張立說著話。
旁邊的人一個一個神色各異,他們覺得自己被蔣悅罵了,但是他們冇有證據。
張立一臉為難,這些人每次跟著他出來談客戶,談生意,都是酒場上見分曉,其他的,他們還真不會乾。
他無奈:“好,我讓女高管來跟你談。”
張立說著就要拿手機打電話,蔣悅一看他這種不把女人當人的樣子就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冒起。
“你要現在喊人嗎,你懂不懂什麼叫尊重呢?”
“公司的女員工就是你這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蔣悅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她的武林高手之魂真的恨不得在這個老闆樣子的人臉上來幾下子,她還是太善良了。
張立被蔣悅的突然暴躁震住了,不知道她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不就是喊個女員工過來,他做錯什麼了?
蔣悅見眼前這個老闆毫無悔改之意,隻是不帶腦子的執行她的命令,她忍無可忍,直接站起來就走了。
談?談個屁!自生自滅吧,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她想不通自己之前到底是怎麼在這樣一個歧視女性,物化女性的公司生存下來的。
張立眼睜睜的看著蔣悅怒氣沖沖的往包房外走,也不知道自己是該上去攔著啊還是怎麼樣,他考慮著利弊。
蘇然跟在蔣悅後麵,她知道蔣悅還是想要收購這個公司,隻是被眼前的人氣的待不下去。
想了想,她回頭,對著張立:“女高管,重新約!”
然後就跟著蔣悅走出了飯店,開車載著蔣悅揚長而去。
“我做錯什麼了?”張立在包房裡問著其他人。
“可能,你把她裁了,怎麼做都是錯。”
“女高管,重新約是什麼意思,讓我們帶著女高管重新約一次飯局嗎?”
“什麼女高管,咱們公司哪還有女高管了。”
“重新提拔一個嘛。”張立考慮著。
“還得是老闆你啊,我怎麼冇有想到呢。”
“那我們就提拔一個女高管,然後重新約一次飯局?王興,你跟蔣悅共事最久,你覺得呢?”張立問道。
“我覺得...讓女高管自己約飯局吧,我們就彆跟著了。”王興謹慎的分析著。
“我們不跟著?不跟著怎麼談收購的事,那些女人懂什麼,知道該怎麼談判價格嗎?”聽到王興的話,張立不耐煩的反駁著。
“聽我一次吧。”王興冇在意張立不耐煩的語氣,認真的看著張立。
張立被王興看的發毛,他猶猶豫豫的看了看飯桌上的其他人,然後轉問王興:“這樣真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