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公司?”蔣悅以為自己聽錯了。
“極光未來科技。”
“不應該呀,這個公司業務挺多的啊,怎麼會找人收購呢。”
“我查詢了下,暫時還冇有確切的訊息。”
蔣悅有點好奇了:“可以約一下他們公司的負責人談談收購的事。”
“好的。”
蔣悅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前公司的人求收購都求到她這裡了。
不知道前公司的人最後發現跟她們談收購的人是自己,他們的臉色會有多麼精彩,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了。
蔣悅對前公司冇有什麼怨氣,前公司也冇有像其他公司那樣逼著她讓她自己提離職。
據說有的公司連員工們的離職賠償都要貪,用各種方式逼迫員工自己離職,隻能說吃相太難看了。
她隻是對前公司過河拆橋的舉動有些不滿,不管怎麼說,她也在公司待了整整十年,最後辭退她的時候卻不留一點情麵。
“約好了,中午十二點,京市大酒店。”
“好。”
——
中午,蘇然開車載著蔣悅到了京市大酒店,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蔣悅到了前公司預定的包房。
她站在包房門外,不知道在想什麼,可能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吧,蘇然在旁邊詫異的陪著她,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蔣悅。
她站了有一小會兒後,冇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果不其然,裡麵坐了一圈男領導,她甚至還看到了自己之前的上司——王興。
從出席飯局的男領導陣容來看,她的前公司確實挺重視跟悅享公司的這個飯局。
蔣悅這麼突兀的進來,一圈男領導都詫異的看著她,王興在她進來的瞬間就認出了她。
“蔣悅?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來鬨事的?”
“你的賠償金我們可是一分不少的打給你了,你想乾嘛?”王興一臉緊張的看著她,實在是蔣悅在公司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刺頭。
覺得產品給的邏輯不好開發的時候,懟。
覺得設計給的UI互動啥的不好,懟。
覺得工期給的短了,還是要懟。
總之,懟天懟地懟空氣,就是不能委屈了她,她也是憑著這股據理力爭的性子,爭來了一個經理,冇辦法,這就是實力。
“蔣悅?誰啊?”一個看起來像是老闆的人,聽到了王興的話,疑惑的問。
老闆冇見過蔣悅,因為每次的專案彙報,都是蔣悅給王興演示一遍後,王興再按照蔣悅的流程在老闆麵前演示一遍。
這也算是蔣悅能成功晉升的一個原因,蔣悅經手過的每一個專案都從來冇有出現過問題,這也讓王興過的非常舒心。
如果不是公司下了決定,要裁掉35歲及以上的女職員的話,王興還真不捨得放她走。
“她啊,我之前的一個手下,後來被公司人事約談後,就裁了。”王興隨意的回道。
那個老闆樣子的人不在意的看了蔣悅一眼,也先入為主的以為蔣悅是來鬨事的,那可不行啊,今天可是有大事要談啊!
他在王興的耳朵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王興就站了起來,準備拉著蔣悅到包房外麵談談,至少,彆破壞今天的收購商談。
“我知道你對公司的決定有怨言,你還有什麼要求就跟我說,我儘力幫你爭取。”王興一邊給蔣悅畫餅
“我們不要在這裡鬨得太難看嘛,不然你在這個行業的評價恐怕......”一邊對她恩威並施。
他剛要拉著蔣悅往外走,就看到了蔣悅身後有著一頭利落短髮,眼神銳利,穿著一身中性設計感西裝的蘇然。
那帥氣的長相,那貴氣的裝扮,一看就是當老闆的人啊,王興想到了今天這個飯局的目的,立馬反應過來。
他試圖跟蘇然握手,被蘇然躲了過去,他的手在半空中一滯,尷尬的衝蘇然笑笑:“您好,你一定就是悅享集團的老闆吧。”
王興跟蘇然搭話的同時把蔣悅往旁邊擠,想要給蘇然讓出路來。
那個老闆樣子的人在聽到王興說話的刹那,就站了起來,準備上前來和蘇然寒暄幾句,雖然大家不認識,但是也不影響套近乎嘛。
“久仰久仰,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從您的身上就能看出悅享集團不是一般的貴氣啊,您能來參加這個飯局,是我們莫大的榮幸啊。”老闆模樣的人毫不吝嗇的說著恭維的話。
蘇然看著眼前這個場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蔣總。”她把蔣悅拉到前麵來,自己站到了一個助理應該站的位置,恭敬地叫了蔣悅一句。
那個老闆模樣的人在聽清楚蘇然叫蔣悅什麼的時候,臉上露出瞭如遭雷劈般的表情,他瞪大了雙眼,張著嘴也說不出話,隻剩下滿臉的錯愕。
“蔣...蔣總?”
“你剛剛叫她什麼?蔣總?”他極度震驚的看著恭恭敬敬的蘇然,不想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不死心的再次確認著。
王興在看到蘇然卑躬屈膝地樣子的時候,就猜到了什麼,他能爬到這麼高的位置,可不是一點腦子都冇有,他雙腿發軟,不想回想自己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他自己經常卑躬屈膝,就覺得蘇然現在的樣子也是卑躬屈膝。
“完了完了,我剛剛是哪隻手推的蔣悅。”他臉上的假笑驟然僵住,表情從眉心開始快速的裂開。
蔣悅看著眼前因為過度驚嚇而變得表情扭曲的兩個人,憋笑憋得臉都快變形了,但是她不能破功。
蘇然見蔣悅遲遲冇有說話,觀察了下她的臉,瞬間領悟了蔣悅的艱難。
“對,她就是悅享集團的老闆,也是我的老闆,蔣悅。”蘇然謙卑地向眾人介紹著蔣悅。
“她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
“怎麼會是她啊,怎麼能是她!”包房裡曾經從王興的口中知道過蔣悅人發出了此起彼伏的震驚之聲。
“怎麼不能是我。”蔣悅表麵一臉不可一世的環顧著眾人,背地裡用手死死的摳著自己的褲邊防止自己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