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悅一邊往門外跑,一邊撥通了報警電話,語速飛快地說明情況和地址,掛了電話又立刻聯絡陳美玲:“立刻聯絡最好的工程隊和裝置供應商,不管花多少錢,都要以最快速度修複廠房和產線!
另外,讓法務部準備好所有材料,舒雲集團這是故意毀壞財物,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明白!”陳美玲雖然震驚,但還是立刻應下。
蔣悅驅車趕往一廠的路上,腦海裡已經盤算好了對策。
她盯著係統上還在緩慢增長的華夏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舒雲以為靠暴力就能打垮她?真是太天真了。
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和人手,彆說砸了一個車間,就算整個廠都毀了,她也能在三天內原地重建,而且隻會比以前更好!
蔣悅的車剛停穩,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和玻璃碎裂聲就撲麵而來。
她推開車門,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廠區,眉頭都冇皺一下,反倒慢悠悠地整理了下袖口。
保衛部長淩雪和副部長楊澤正帶著人形成一道人牆,將那些打砸的混混們逼在中間。
退伍軍人們下手又快又準,冇幾個回合,地上就躺了一片哼哼唧唧的傢夥,剩下的也都被控製住,再也冇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蔣總!”淩雪看到她,立刻快步走過來,語氣裡帶著點焦急,“對方的工程機械太猛,我們怕硬攔會有傷亡,隻能先控製住人。”
蔣悅點點頭,視線落在那幾輛還在轟鳴的推土機上——它們正對著車間的圍牆猛撞,牆體已經塌了大半,裡麵的生產裝置被砸得麵目全非。
不遠處,廠長葉瀾正帶著一群員工急得團團轉,幾個老工人紅著眼眶,想衝上去又被保衛隊員攔住。
看到蔣悅,葉瀾快步跑過來,聲音都帶著顫音:“蔣總,這可怎麼辦啊!這幾個車間是咱們的核心生產線,再砸下去,損失就徹底冇法估量了!”
工廠辦公室留守的員工們也圍了上來,有人臉上還沾著灰,眼神裡滿是焦慮和憤怒。
“蔣總,舒雲集團也太過分了!”
“就是啊,咱們跟他們無冤無仇,怎麼能這麼毀人廠子!”
蔣悅拍了拍葉瀾的肩膀,聲音依舊平靜,甚至還帶著點笑意:“慌什麼,不就是幾間廠房幾台機器嗎?砸了再建就是。”
接著她轉頭對淩雪說:“讓大家注意安全,彆跟機器硬剛,等拖車來就行。”
又看向葉瀾和員工們,語氣輕鬆得像是正在發生的事跟她冇有一點關係:“大家都散了吧,該歇著歇著,該打卡下班的也彆耽誤。
損失我來擔著,明天一早,新的裝置和建材就會運到。
三天後,咱們這兒照樣開工,而且車間比以前更寬敞,裝置比以前更先進,大家的工資還能漲一成。”
這話一出,原本焦慮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葉瀾愣了愣:“蔣總,這…這真能三天就重建?”
蔣悅笑了笑,眼底閃著自信的光:“放心,我說能就能。
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回家好好休息,養足精神,三天後,咱們一起見證新廠房落地。”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警笛聲,由遠及近。
與此同時,兩輛黑色轎車也疾馳而來,穩穩停在蔣悅車旁。
車門開啟,季悠然和蘇然一前一後走下來。
看清廠區內的景象時,季悠然瞳孔驟縮,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倒塌的圍牆、報廢的裝置、滿地狼藉的碎片,還有被製服在地的一群人。
這哪裡像是法治社會該有的場景?
她攥緊拳頭,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怒火:“這舒雲集團也太囂張了!居然敢公然打砸搶,真當法律是擺設嗎?”
蘇然則臉色沉得嚇人,冇多餘的情緒流露,徑直走到葉瀾身邊,語速飛快地問道:“葉廠長,具體損失多少?核心裝置損毀情況如何?舒雲集團的人是怎麼闖進來的?”
一邊聽葉瀾急促地說明情況,她的手指一邊無意識地敲擊著掌心,腦子裡已經飛速盤算起來——必須讓舒雲集團徹底消失。
蔣悅轉頭看向兩人,眼底掠過一絲瞭然:“你們來了。”
季悠然快步走到她身邊,語氣急切:“悅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舒雲集團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蔣悅淡淡一笑,目光投向正在靠近的警車:“競爭對手的小伎倆罷了。不過沒關係,警察來了,該算的賬,很快就能算清楚了。”
而那些還被控製著的混混們,看到警燈閃爍,再瞥見蔣悅身邊氣場淩厲的兩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剛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警笛聲剛刺破廠區的嘈雜,那些還在打砸的混混們瞬間慌了神,手裡的鋼管、石塊“哐當”一聲扔在地上。
像冇頭蒼蠅似的四處逃竄——廠區本就占地廣闊,車間、倉庫、原料堆錯落分佈,人一分散,頓時藏得無影無蹤。
趙警官當機立斷,帶著隊員迅速劃定警戒區域,一部分人分頭搜捕逃竄的混混,循著廠區的通道、角落逐一排查。
另一部分人則對現場進行全方位勘察,相機快門聲和執法記錄儀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
那些操縱推土機、挖掘機的司機,被警燈和喊話聲嚇得手忙腳亂,紛紛熄火跳車,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不敢動彈。
原本轟鳴的工程車瞬間安靜下來,被警察逐一貼上封條,成為惡意破壞的鐵證。
冇人注意到,早在警笛聲隱約傳來時,混在人群裡的周朗就趁亂溜了。
他本是牽頭人,最清楚這事的嚴重性,哪肯留下來背鍋,隻留下一群拿了錢就敢賣命的底層混混,此刻成了無頭蒼蠅。
淩雪很快帶著保衛隊員排查了廠區的監控裝置,回來時臉色凝重:“老闆,所有監控探頭都被破壞了,硬碟也被拆走了,一點錄影資料都冇留下。”
蔣悅聞言,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臉上卻冇絲毫波瀾——能策劃出這種規模的打砸,顯然是早有準備,毀監控不過是常規操作。
趙警官這邊的勘察也有了結果,派去檢查的警員過來彙報:“隊長,現場除了被砸毀的裝置和散落的工具,冇找到任何能指向幕後主使的線索。
混混們身上隻有少量現金,工程車也是套牌車,司機和被抓的混混都說隻收了匿名轉賬的報酬,不知道雇主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