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悅話音剛落,係統介麵上的小禮花居然又“噗”地炸了一朵,這次是星星形狀的,還配了個俏皮的音效——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升級至:Lv.6!】
【係統升級成功,獎勵語言掃描器技能及一次抽獎機會,請問宿主是否要抽獎?】
又是熟悉的配方,又是熟悉的味道,隻不過係統這一次破天荒的冇給錢也冇給地,摳了吧搜的。
隨意的吐槽了一波係統,蔣悅顧不上想語言掃描器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就迫不及待的開啟了抽獎轉盤。
太久了,真的太久冇有開啟過抽獎轉盤了,她依稀記得上次開啟抽獎轉盤,還是上次。
“這次怎麼著也要給我來點高階獎勵吧。”她一臉期待的碎碎念著。
“嗯?還我漂漂丸(配方)?這名字聽著怎麼好像在哪見過?”
“超Q花滑小旋風?”
“無敵Q彈風火輪?”
“無比通暢開塞露?”
“香香軟軟腳氣清新劑?”
…
蔣悅看著抽獎轉盤上展示的獎勵,陷入了沉默。
係統的虛擬形象在抽獎轉盤旁邊樂嗬嗬的看著蔣悅,見到蔣悅的表情後,它的笑容更大了。
特彆是想到它跟上司申請這種獎勵時,上司那震驚又複雜的眼神,讓它覺得無比驕傲與自豪。
【怎麼樣!怎麼樣!我猜你一定是被這些獎勵震驚到了對不對!】
【我就知道!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去人類世界做完調研後,給係統管理局提的意見呢!】
【你就說是不是超級無敵劈裡啪啦的實用吧!】
係統的話,讓蔣悅的臉色變得更加古怪了起來。
良久,她忍無可忍:“統子,你是不是瘋了?”
“你還記得我們要完成的任務是什麼嗎?”
“我們是要把公司開到全世界啊!”
“你給我的這些都是什麼啊,難道我就用開塞露和腳氣清新劑,去把公司開到全世界嗎!”
“還有,你告訴我那個風火輪是什麼東西,你能不能少看點電視!”
蔣悅的一通輸出,是係統冇想到的,它震驚極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蔣悅。
【可這些是我調查來人類最需要的東西,這些…不能賣錢嗎?】它弱弱道。
係統的話讓蔣悅瞬間冇了脾氣,好氣哦,她繫結的係統是個智障。
“算了算了,你重新整理一下抽獎轉盤吧,恢複到之前的獎勵程度就可以。”
【這些真的不行嗎,真的不能試一試嗎?】係統切換成了星星眼,可憐巴巴的望著蔣悅。
“不行!”
【好叭,我去係統管理局申請重新重新整理一下。】它扔下這句話就跑了。
今天的宿主太可怕了,語氣凶凶的,表情也凶凶的,雖然係統升級了,但是好像她冇有很開心的樣子。
果然啊,人類說的冇錯,女人的心思是最難猜的!
係統離開後,蔣悅歎了口氣,她真的冇招了,繫結了一個抽象係統,她心裡苦啊。
雖然抽獎轉盤上的獎勵讓她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但是那個語言掃描器聽起來倒是挺正經的,就是不知道怎麼用。
就在她苦苦思索的時候,她的眼睛落在了語言掃描器技能上,她發現在係統介麵上,技能旁邊多了一個小問號的圖示。
她試探性的點開圖示,果然,和她想的一致,裡麵是關於技能的描述。
[語言掃描器:語言學習技能,讓你在追劇中感受學習語言的快樂,選擇任意語言的影視作品,觀看10分鐘後即可熟練掌握該語言。]
黑色字型的技能介紹,讓蔣悅的眼睛越看越亮。
在追劇中學習語言,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技能嗎?這技能可真不錯啊!
她關掉係統介麵就開始磨刀霍霍,不是,摩拳擦掌的準備試試這個新技能。
雖然係統不靠譜,但是你彆說,給的技能那都是杠杠的。
她隨便的開啟了自己的追劇軟體之一,選了一個棒子語的劇就開始看。
一邊看一邊感受著關於語言的學習進度,主要還是劇情太吸引人了,不知不覺她就又看了半個小時。
在追劇的過程中,她開始發現自己不看字幕也能聽得懂劇中人在講些什麼了。
這個發現讓她欣喜若狂,鬼知道她平時有多羨慕那些精通多國語言的人啊,連吵架都比彆人能罵的臟話多!
當她開始聽懂棒子語以後,她試圖跟著劇中人去講話,發現自己講的無比流暢。
於是,我們能看到的畫麵就是蔣悅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用驚訝的表情對著平板講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慢慢的,她不僅僅隻滿足於學會棒子語,她開始隨心所欲的找著不同語言的劇。
時間悄悄地在她身邊流淌著,從天亮到天黑,對於學習,她從來冇有這麼努力過。
辦公室的感應燈亮了起來,因此她對於天黑毫無察覺,直到她的肚子“呱”的一聲叫了出來。
當她發現天黑了的時候,她已經學會了十國語言。
——
在遠處天台觀察蔣悅的威廉和其助手,從早上到晚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就那麼在辦公室坐了一整天。
他們帶來的人,早就已經被他們擠到了後麵,實在是他們看到的場景太詭異了,這不得不讓威廉重視起來。
威廉看到悅享公司裡的人都陸陸續續的走了,蔣悅也冇有要離開的苗頭。
不僅如此,還又哭又笑,又喃喃自語,就在兩人都以為她已經瘋了的時候,她站了起來。
威廉看到她亂七八糟的伸了兩個懶腰,接著就消失了,再次出現,是在公司樓下。
他的視線繼續跟隨,就看到蔣悅慢慢悠悠的沿著路燈,往遠處的悅享宿舍晃悠過去。
他留下了幾個人,又叮囑了助手,讓助手搞清楚蔣悅一整天都在對著平板乾什麼以後,威廉開始帶著一部分人轉移陣地。
換了一個能更加清楚看到悅享宿舍的隱蔽位置後,他擺上了一張小桌子和紅酒杯。
優雅的倒上一杯紅酒,平靜的支起望遠鏡,扭捏的坐上了他的高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