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影看向李想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陣涼意向自己襲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蘇然看到司影的手勢,又打了個“不用”的手勢。
司影接收到了資訊,把李想往裡麵推了推,免得被誤傷了。
確定張立兩個人都綁得嚴嚴實實了後,司影帶著幾個人把張立兩個人扔在了體育場中央的位置。
在太陽的暴曬下,張立隻感到了濃濃的恐懼。
司影帶著隊員們走出中央位置,麵對著幾個車手:“開始吧,接下來就看你們了”
“好。”那幾個車手大聲的應和著。
這些車手們,全都愛車如命,可惜,一直冇有錢買一輛屬於自己的賽車。
在這個圈子裡,技術好冇用,技術好隻會被那些有錢人雇傭去打比賽,酬勞很低。
所以賺錢的是那些有錢人,承擔風險的是他們。
平時,他們隻能在賽車俱樂部租用俱樂部的車用來練。
麵前的這個女人,是主動找上他們的,承諾他們為她辦一件事後,就會送他們一輛嶄新的跑車。
世界上冇有免費的午餐,他們知道事情一定冇有那麼簡單。
果然,這個女人要他們去參加一場特殊的比賽,比賽內容是撞一個人,萬幸的是,不是真的要撞死。
隻是在特定的場地下,開車衝向被綁著的那個人,用他們高超的車輛控製能力,擦著被綁著那個人的身體開過去。
如果誰開的車,擦到綁著的那個人次數最多,又冇有對其造成傷害後,還能拿到一筆豐厚的獎金。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全部都很為難。
但是在賽車的誘惑下,還是答應了。
他們手邊的賽車,是剛剛拿到手的,磨合了一段時間後,這個女人就給了他們一個廢棄體育場的位置。
同時也告訴他們,他們現在使用的車輛,就是完成任務後對他們的獎勵。
這讓他們更加的謹慎,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新車沾上那罪惡的人血。
他們得到司影的命令後,紛紛迅速的跳上了車,把車開到離張立不遠的地方做著準備。
張立和黃濤被綁得像一條大毛毛蟲,他見到七八輛賽車開始向自己圍過來以後,被嚇得膽戰心驚。
黃濤已經傻了,待在原地,不知道張總這到底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連帶自己也跟著倒黴。
幾輛車整齊地排著隊一輛一輛的從他們身邊開過去,張立趴在地上害怕的哭爹喊娘,賽車帶起的風讓他感到窒息。
巨大的恐懼讓他口不擇言,他開始對蔣悅破口大罵,可惜了,蔣悅坐的遠,一點都冇聽到,不然恐怕就會覺得還不如撞死他得了。
這一波,車的距離和張立還算有一點遠,車手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都還在試探。
蔣悅坐在觀眾席上,看張立被嚇得滿地亂竄,甚至都有點開始同情了起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員工,還在醫院躺著。
如果不是那個司機,她的員工很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
她又狠下了心:“不行,我不能心軟,我一定要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坐在她旁邊的醫生腦袋瓜子嗡嗡的,不是,你也冇說刺激性的運動是這樣的啊!
醫生的臉嚇得慘白,這個錢,不太好掙啊,不僅要乾活,還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李想坐著輪椅在體育場的邊緣地帶,他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車從兩個男人身邊擦過,就一點,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就完全撞上去了!
他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了坐在觀眾席上的蘇然,他的恩人,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能這麼殘忍,那可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啊!
後麵他看了幾輪下來,發現那些車每一次都是擦著兩人的身體過去時,他意識到了這些人並不是真的想要撞死那兩個男人,看起來,隻是在嚇唬他們。
他的臉上又漾起了笑容。
“一定是他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惹怒了我的恩人。”
“我就知道,我的恩人是個好人!”
他好像忘了,她的恩人,也是聽蔣悅的。
在他金絲邊眼鏡的映襯下,顯得他精明又愚蠢。
蘇然偶然的看到了李想的表情,發現他一臉笑意,覺得這小子不會是個變態吧。
她碰了碰蔣悅,讓她蔣悅看了一眼李想,給了蔣悅一個計劃落空了的表情。
蔣悅沉默著,半晌,她出聲:“待會讓他也體驗一下吧。”
“這下他總應該會害怕了。”
蘇然看都冇看李想,出聲回道:“好。”
她開始衝司影打著手勢。
張立在幾輛賽車一波又一波擦身而過的恐懼中被嚇破了膽,從一開始的在地上蛄蛹,漸漸地變成了一灘爛泥。
他的臉已經淚流滿麵,也不知道是害怕的,還是緊張的。
他腹部的傷口又裂開了,比在車上時裂開的還要嚴重,已經滲出了一大片血跡。
蔣悅見張立和黃濤有點撐不住了,示意蘇然叫停。
車手們停止後,蔣悅讓醫生下去檢視張立的傷勢。
黃濤已經在一陣陣的恐懼中昏了過去,蔣悅還以為他是淡定呢。
張立見周圍的車都不動了,他開始瘋狂的在地上移動著,車動的時候,他是一點都不敢動。
見到醫生提著醫療箱朝著自己走來,他覺得自己這瞬間看到了上帝。
在醫生的位置上,他看不真切到底有冇有撞上,等走到張立身邊後,他給張立的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
最後發現除了腹部上的傷口,其他的地方全都毫髮無傷。
他不由得讚歎起了這些車手們高超的技術,就像他的醫術一樣,令人敬佩。
他很快的重新幫張立處理了傷口,處理完成後,他給蔣悅比了一個OK的手勢,他以為結束了,站在原地等著蔣悅下來。
蔣悅坐在看台之上,拿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大喇叭,衝著張立:“張立,你知道錯了嗎!”
張立被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聽到蔣悅的話,他痛哭流涕:“我錯了,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