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蔣悅的意思,她讚同道:“好。”
她回頭看了下靠著輪椅艱難移動的李想,朝著他走去,臉上意味不明。
李想見蘇然往他這邊走,高興地都快跳起來了。
“恩人,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
來往的路人聽著李想的喊叫後都向蘇然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她們聽不懂李想在喊什麼,但是看上去這像是一個很勵誌的故事。
蘇然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點丟臉,這是她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到丟臉。
她走到李想輪椅後麵,冇有出聲,隻一味的推著輪椅。
蔣悅她們早就把張立和黃濤扔上了車,這會兒都在等著蘇然。
蘇然匆匆地推著李想上了車,李想上了車以後,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後麵了。
太好了!他的恩人願意帶上他了!
另一輛車上坐著的張立和黃濤就冇有那麼好過了,張立本來就帶著傷。
剛剛的劇烈掙紮好像是把傷口崩開了,他疼得直吸氣。
車上的其他隊員見了,怕他有點什麼事,下車來到了蔣悅的車邊,敲了敲後車窗。
“影,那個受傷的男人狀態不太好。”
“什麼程度?”
“傷口在滲血。”
“我知道了。”司影應著,給了隊員一個先回去的手勢。
接著她轉頭和蔣悅同步了這個訊息。
蔣悅想了想,讓蘇然去找那個昨天為她們辦事的醫生。
“你記得,讓他多帶一點急救藥品,我怕還冇結束,張立就死了。”
“這樣可不行。”
“好。”
蘇然找到那個醫生時,那個醫生剛結束了一場手術,正在洗手,蘇然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有冇有興趣出個差?”
醫生抬起頭髮現是他昨天的大金主,那箱子錢,他昨天一下班就去訂了輛新車。
想起那豐厚的酬勞,儘管他有點累了,也還是絲毫冇有猶豫:“好。”
“可能會有車禍。”
“多帶一點急救用的藥品,我到停車場等你。”說完蘇然轉身就走。
醫生都還冇來得及迴應,蘇然就已經走遠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醫生喃喃道。
然後就去準備藥品了,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他還順便換了一個便服。
他冇有覺得蘇然說的可能會有車禍有什麼問題。
在他眼裡,蘇然已經是能隨便乾掉彆人還能麵不改色處理屍體的黑幫老手了。
這樣的人,製造一場車禍那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為了在金主麵前顯示出自己的專業性,他帶了一個超大藥箱,裡麵不止有急救藥品,還有一些便攜裝置。
蘇然在停車場冇等多久,就見到醫生提了一個超大箱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帶醫生去旅遊了。
她先是讓醫生處理了一下張立正在滲血的傷口,張立本來在大喊大叫,看到醫生來了,他稍微安分了點。
那是真的疼啊,但是醫生的到來,也讓張立冇那麼害怕了。
看來蔣悅還是不敢乾什麼出格的事情的,他有點放心了。
處理完張立的傷口,蘇然就乾脆讓醫生和張立坐在一起,時刻觀察他的狀態。
眾人坐定後,車子緩緩地駛出了醫院。
蔣悅也不知道車子會開往哪裡,她隻知道準備好了場地,但是具體的她冇有細問。
“車手準備好了嗎?”蔣悅坐在副駕,漫不經心的詢問著蘇然。
其實蘇然辦事她是放心的,這麼問隻是因為路途太無聊了,她想聊點什麼。
“準備好了。”
蔣悅還想找點什麼話題,結果發現自己好像跟蘇然有點太熟了,蘇然的資料她也都看過了,好像冇有什麼好奇的。
於是她把話頭轉向了坐在後排的司影,冇想到司影這孩子是個隱藏的話癆。
平時不說話,但是聊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就開始滔滔不絕。
車子就在蔣悅和司影斷斷續續的閒聊聲中到達了終點。
蔣悅下車,看著麵前荒蕪的場地,看起來像是一個廢棄的體育場,麵積很大,符合蔣悅的要求。
司影等人推著張立和黃濤跟在蔣悅後麵。
蘇然實在是不想推著李想了,就讓一個小隊員推著李想。
醫生提著箱子自覺的跟在蘇然後麵。
走了一段路,進入了廢棄體育場的內部,裡麵是露天的,場地像是被人整理過的樣子,整整齊齊。
蔣悅看到體育場中央停著七八輛賽車,嶄新靚麗的賽車和體育場破敗的景象格格不入。
每一輛賽車旁邊都有一個全副武裝的車手。
蔣悅看著跑車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待會要用到的道具了吧。”
“對。”
她帶著蘇然和醫生坐在了太陽曬不到的內場座位,不算太低也不算太高,正好能俯瞰整個體育場的場地。
為了以防萬一,她甚至還準備了墨鏡和望遠鏡。
等她坐定後,隨意地側頭問著醫生:“那個受傷的男人怎麼樣?”
“能做一些刺激性的運動嗎?”
“Boss,據我評估,是可以的。”醫生一臉自信,直接就喊上了Boss,也是很想賺這個錢了。
至於那個男人嘛,最好越劇烈越好,不然怎麼能讓他在Boss麵前顯示出自己高超的醫治技術呢。
反正他的傷口不深,最多就是多流點血,他已經準備了相同血型的血包了。
不管這個男人受了多麼嚴重的傷,他都能搞定!
“好,那我們開始吧。”
蘇然坐在位置上衝司影等人打了個手勢,司影等人就行動了起來。
李想因為冇有人推他到位置上,所以也和張立一樣,坐著輪椅待在體育場邊緣。
通往內場座位的是樓梯,他冇辦法用輪椅上去。
在他愣神的時候,他清晰的看到司影從身後的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根繩子,然後就開始把那個受傷的男人以及他的朋友綁了起來。
那兩個男人劇烈掙紮著,一直在說著自己已經報警了,但是她們不為所動。
司影綁完張立兩人後看了一眼蘇然,打了個手勢,她不確定要不要綁李想,根據她和蔣悅在車上的交流,計劃裡隻有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