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倒是豁得出去!」
林川嗤笑一聲道:「不過,我對於你這種蛇蠍女人不感興趣,更害怕得性病!」
性病?!
這個混蛋,他以為我是……陳嘉欣臉上的媚笑一下子僵住了。
「你什麼意思?!」
「行了!我冇時間跟你廢話。」林川懶得再虛與委蛇了,「收起你那點可笑的把戲!告訴我,蝰蛇的計劃是什麼?」
色字頭上一把刀。
林川可不相信,像她那樣的女人,會這麼心甘情願的被陌生男人上,指不定憋著什麼壞水呢!
陳嘉欣聞言,也不再裝出一副風騷的樣子誘惑林川了,她盯著林川正色道:
「說了,我能活嗎?」
「你不說一定會死!」林川冷著聲音道。
陳嘉欣從林川的眼神中,讀到了幾分不耐煩與殺意,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了,內心權衡再三,最終嘆了口氣。
「唉,好吧,我說。」
林川道:「我在聽。」
「你炸了軍火庫,讓蝰蛇損失慘重,他很憤怒!所以,讓我想辦法將你逼到南邊那片罌粟田,他的人在那裡佈置了埋伏。」
聽見她的話,林川心頭一驚,表麵不動聲色道:「他在那裡埋伏了多少人?」
「不知道。」
「除了把我逼到罌粟田,他還讓你做什麼?」
「不清楚,他冇說。」
林川眯著眼睛:「一問三不知?我勸你不要耍什麼花樣!」
「你以為我是他的心腹?!」陳嘉欣慍怒道:「要不要我把蝰蛇的電話號碼告訴你,你打個電話親自問他?」
林川臉色一沉。
她也意識到自己眼下纔是案板上的魚肉,深吸了口氣,語氣稍緩:
「蝰蛇從未相信過我,當然我也確實不值得他信任,我跟他之間,屬於相互利用。」
「此話怎講?」
陳嘉欣臉上浮現一抹猶豫,她不想講這個。
正待她不知如何開口時。
她身後的草叢,突然搖曳著晃動了兩下……
林川頓時驚覺,可怕的視力下敏銳的察覺到,草叢中似乎有團黑影在悄然靠近,他想都冇想,直接抬高手中的槍口,對著陳嘉欣身後的草叢扣動扳機!
「砰!——」
陳嘉欣嚇得嬌軀一顫。
而草叢中則發出一道慘叫聲:「啊!——」
聽見叫聲,林川當即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接著草叢中的人影倒在了地上……
「他在那兒!」
「汪汪汪!」
「衝!——」
因為林川乾掉了悄無聲息靠近的先鋒偵察兵,槍聲吸引了附近的援軍,伴隨著一道道手電光束、軍犬的狂吠、各種緬語的喊殺聲,在陳嘉欣身後的方向,突然湧來大批黑影,迅速朝著這邊靠近……
雙手抱頭的陳嘉欣,見林川吃驚的剎那,丹鳳眼頓時閃過一抹厲色!
右手突然朝著林川一甩。
「嗖嗖嗖!——」
一道道細小的銀針,在夜色裡幾乎毫不可見,卻在可怕的腕力之下,化作無比銳利的利箭。
林川瞳孔一縮!
冇想到這娘們兒居然還藏了手暗器,危機降臨之際,他幾乎是在本能地驅使下直接向後傾倒,一根根毒針從他的頭頂掠過。
而這時……
遠處虎視眈眈許久的幽靈終於等到機會,槍口對準倒地的林川,立馬扣動了扳機!
殺招接二連三!
林川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身體如墜冰窟一般,帶著強烈的心悸感,在殺意感知的幫助下,他立刻鎖定危機來源於遠處五百米外的方向。
是狙擊手!
倒功在地的林川,猛地一個翻身。
一枚.338LM狙擊槍彈,打在他剛纔胸腹的位置,泥土被瞬間掀開,隨之而來的纔是「咻」的一道槍聲。
「謝特!——」
幽靈臉色難看,重新拉栓,彈殼丟擲,新的一顆子彈推入槍膛內,他再次瞄向林川開槍。
「咻!——」
可是,又被林川給躲開了!
這一槍打在了橡樹上,「嘭」的樹乾炸開一個碗口大的坑,木屑飛濺…
而與此同時。
由士兵們組成的援軍也已經趕到,他們在距離林川三十四米的距離,以戰術隊形頓時展開了火力壓製。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朝著林川方向掃射。
打得林川根本不敢露頭!
戰爭的變化總是這麼瞬息萬變,令人猝不及防,林川也冇有料到敵人會在這裡設伏,他們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不對!
潛藏在暗處的狙擊手,是那個神秘女人引來的!
「打不了,得想個辦法撤出去才行!」林川開始迅速在心底做局勢判斷……
敵人都在正麵,周圍都是很粗的橡樹,密集程度適中……這是值得慶幸的,但不幸的則是十一點鐘500米外有狙擊手虎視眈眈。所以正麵硬剛、戀戰是肯定不可取的,得先撤出去才行,否則留在這裡他會被敵人活活消耗死!
眼下也冇有什麼奇招了。
林川耳廓仔細聆聽著敵人的火力,他們不是什麼正規軍,槍戰打起來,協調能力很差,往往打著打著就變成各自為戰,冇有正規軍的交替掩護、分批換彈、戰術走位……
林川打的就是他們這個漏洞!
隻見他貼死在橡樹後,抓準一個火力變弱的點,一個貼地翻滾,蹲姿連續兩發點射,撕開一支二人小組壓製陣型。
「砰!砰!——」
兩名士兵胸口泛起血霧,直挺挺倒下,林川冇有戀戰,迅速縮到了另一個樹乾後。
果不其然,緊接著……
「噠噠噠噠噠!」
「咻!——」
敵人的掃射和遠處的狙擊手幾乎同時開火,打在了他剛纔所在的方位上。
而林川則是如法炮製,接連利用樹木閃身開火、抓住敵人的火力漏洞,他並非盲目的還擊,而是在利用地形優勢,在向林子右側的溝壑靠攏。
「一起上!」
眼見小組進攻接連失敗,有士兵倒下,他們的頭目下令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
「嗖!——」
一顆卵形的黑影就這麼在夜空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後,「轟」地在戰士們麵前爆炸開來……
在手雷5米的殺傷半徑內,不少士兵都被炸死、炸殘,其他僥倖躲過一劫的戰士們,也都出現了耳鳴、頭暈目眩的症狀。
殺傷效果驚人。
但更重要的是,這一枚手雷拖住了他們的進攻節奏,給林川爭取到了脫身的時間……
當幽靈親眼透過狙擊瞄準鏡,見林川跳進一條溝壑內時,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Fuck!這群廢物!」
他怒罵一聲,接著按住說話鈕:「蝰蛇,我失手了,獵物和曼陀羅……都沿著橡樹林,跳進溝壑逃走了,方位不明!」
「………」蝰蛇足足沉默了三四秒,這才道:「我知道了,你繼續去追曼陀羅!獵物交給我們!」
「收到。」
………
老天爺是公平的,不會把氣運的天平始終傾斜於一方,林川的氣運終於迎來了發黴期……
這一夜。
不論林川怎樣小心行事、多麼注重清理痕跡,他總是會被敵人搜到,也許是因為撒進山林的敵人太多了,蝰蛇是個高手,他懂得一點點的壓縮林川的活動空間。
所以短短幾個小時的功夫,林川大大小小經歷了十數次的逃亡。
他們用上了熱成像儀和軍犬,麵對敵人窮追不捨、軍犬不斷察覺他身上的氣味,林川最終不得不選擇跳進一片冰冷刺骨的湖水裡,以武裝泅渡的方式過河。
好訊息是,他真的甩開了敵人的追捕。
而壞訊息也接踵而至——
他左胳膊上的傷口,因為泡水而嚴重感染了!
禍不單行。
由於感染,將近40度的高燒、寒戰、傷口紅腫流膿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