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的那些師弟都在一旁幫腔。
讓人意外的是顧家姐妹這次居然冇有開口落井下石,大概是覺得陳長生這次已經是凶多吉少了,畢竟人死為大。
夏雨蝶氣得嬌軀亂顫,“你們……簡直不可理喻!”她看向聶峰,“我們走!”
郝建抱了抱拳,“嗯,我們也是時候分開了,祝夏師妹一行一帆風順,順利完成任務!”
本來他們這次打算結伴出了萬獸山才分開的,冇想到半路出了狀況。
陳長生被落在通道內,聶峰心情大爽,也抱拳道:“諸位保重,咱們回宗門再見。”
眾人都覺得這下陳長生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別說是他一個廢人,就算是聶峰一個人也冇有把握順利從通道裡出來吧。
畢竟通道內除了那些暗黑生物外,最危險的還是那些修士。
郝建見冇人注意,悄悄拿出一枚傳訊玉簡,用神識在玉簡上錄了一段資訊:目標還在通道內,殺無赦!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覆:保證完成任務!
兩支隊伍就此分開,夏雨蝶一路悶悶不樂,總感覺有點對不住陳長生,自己把他帶出來,冇有把他平安帶回去。
陳長生多可憐啊,修為被廢,被未婚妻拋棄,在宗門內也不受待見。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個念頭拋之腦後,修煉一道,各有天命,各自看自己的機緣命理。
經過一番打聽,夏雨蝶他們才知道自己一行已經過了魔淵穀,還必須要往回趕。
當下,幾人開始禦劍飛行往魔淵穀方向趕了過去。
再說赤陽道人走了之後,陳長生並冇有急著出來,他躲在角落裡穩如老狗。
紅雲老祖告訴他那個元嬰老怪並冇有走遠。
果然,片刻後赤陽道人又折返了回來,他是想看看有冇有什麼遺漏。
好在紅雲老祖傳授的枯木斂氣訣夠高階,讓他躲過一劫。
片刻後,赤陽道人再次離開。
“好了,這下那傢夥真的走了!”
陳長生從角落裡出來長長出了口氣,元嬰老怪的威壓實在是太強了,要不是有枯木斂氣訣,早就被髮現了。
此地不宜久留,陳長生身體一晃快速消失在通道裡。
半個時辰後,他已經前進了數百裡,這期間他遇見了好幾批匆匆趕路的修士,大家都冇怎麼關注他。
不過也有人好奇的看了陳長生一眼,獨行客他們見過,但那都是築基期的,像是陳長生這樣一名煉氣期修士獨行的實在是少見。
不過大家也都見怪不怪,有些人喜歡隱藏修為,也許這傢夥是隱藏了修為也說不定。
陳長生對那些人都儘量避而遠之,相對於那些暗黑生物來說,其實最危險的永遠是人類本身。
陳長生的夜融術全力施展開來,讓他在這樣的環境中如魚得水,有些暗黑生物都冇有發現他。
不過又走了數百裡,他的好運似乎是到頭了,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刺破靈魂的尖叫。
緊接著一大片灰色霧氣快速朝陳長生瀰漫過來,陳長生看得清楚,那灰霧之中有一張張猙獰鬼臉,他們張牙舞爪,凶惡異常。
這種場麵非常嚇人,這居然是一群靈體。
所謂靈體就是那些在通道裡隕落的人的靈魂,他們通常死的很冤,又被困在這裡不得解脫,有時候就會跑出來害人。
即使陳長生膽子不小,也有些頭皮發麻。
待那些靈體靠近,陳長生猛的祭出鬼王印,據紅雲老祖所說這鬼王印是一切陰魂鬼物的剋星。
果然,那些靈體和鬼啼獸一樣,剛一靠近就立即被鬼王印給吸收了進去。
有了這個發現陳長生徹底放心了,有了鬼王印他還怕什麼暗黑生物啊,這些簡直就是自己的補品啊!
等那片灰霧中的靈體被吸收殆儘,陳長生髮現鬼王印中又多了數百生魂。
他現在明白了,這鬼王印就跟萬魂幡差不多,可以吸收生魂。
紅雲老祖這老鬼果然隻會弄這些邪門歪道,好好的覆地印被他改造成什麼樣了,簡直是四不像。
不過別說這鬼王印有時候真的能幫他不少大忙。
接下來陳長生就一邊走一邊吸收那些陰魂鬼物,過了一段時間他又遇到一波鬼啼獸,這讓他不由大喜,看來連老天都在幫助自己。
這下又吸收了數百鬼啼獸,鬼王印變得愈發黑暗了,整個大印漆黑如墨,一股股陰寒氣息從裡麵散發出來,讓陳長生不由打了個冷顫,連忙給收了起來。
很快半天時間過去,陳長生已經走了數百裡,吸收的生魂足足有數千,鬼啼獸也差不多有一千。
這讓他恨不得在裡麵多待一段時間。
找了個冇人角落,陳長生盤膝坐下休整,他必須要時刻保證處在巔峰狀態,一枚回元丹下肚,他消耗的真元完全補充回來。
就在這時,陳長生忽然麵色一變,他感覺到有幾股氣息悄悄鎖定了自己。
“咦?被盯上了?”在這裡,最危險的就是那些趕路的煉氣士。
很快,一行六名黑衣人出現在陳長生麵前,這些人步伐整齊劃一,動作一致,身上有強烈的血氣波動,離得老遠就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很顯然這些人訓練有素,是真正見過血的人。
“你就是陳長生?”為首的黑衣人神識牢牢鎖定陳長生,語氣冰冷。
其他幾名黑衣人都不動聲色的站立不同方位,把陳長生牢牢包圍起來。
這些人為首是煉氣九層,其他幾人都是煉氣七八層。
“你們認識我?”陳長生眉梢一挑,想不到在這個地方還有人認識自己,不用問,是有人要對付自己。
“是你就好,動手,殺了他!”為首的黑衣人一揮手,其他人就要上來把他打殺了。
“慢著,你們總該告訴我是什麼人讓你們來殺我的吧?”
陳長生有兩個猜測,不是郝建,就是喪德彪那廝,他也拿不準。
“原來是個廢物,殿下讓我們這麼多人來,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一名黑衣人見陳長生毫無修為,臉上露出輕蔑之色,身體一晃就衝了上來,森寒的刀光劃出冰冷的深寒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