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她張嘴噴出一口精血在一氣化清符上,頓時那一氣化清符猛的一下暴漲,籠罩範圍畝許大小,把大部分來犯之敵都籠罩在其中。
那些人頓時麵色大變,因為他們竟然身體不能動了,隻能眼看那些電蛇朝自己當頭劈下。
劈裡啪啦,現場頓時化作了一片雷獄,狂暴的雷電把那些人轟成了渣,整個通道都是**被燒焦的味道。
陳長生麵色一變,這就是道器麼,即使殘缺不堪,還剩下一絲威能,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虧他機靈躲的遠,不然的話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顧清影麵色一白,身體輕微搖晃了一下,很顯然以她現在的實力還不能操控一氣化清符。
剛纔強行操控,已經受到了不輕的反噬。
倖存的那些修士都是一臉的心有餘悸,他們可以斷定,這絕對是一件至高無上的法寶。
“她不行了,根本催動不了這件法寶,衝鴨!”
“不錯,殺了她,寶物就是我們的了!”
那些人的心靈已經完全被貪婪所占據,紅著眼睛大吼一聲再次朝顧清影衝了過來。
郝建麵色一變,再次祭起磨盤法寶朝眾人轟擊過去,與此同時,他一掐法訣,一張靈符出現,在空中迅速膨脹,轉眼間出現一個深幽的神秘通道。
這是空間傳送符,一次性消耗品,價值千萬下品靈石,不愧是皇子,這種東西都捨得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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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知道這麼多人他們肯定不是對手,磨也能把他們磨死,而且這麼大的動靜會不會已經驚動了烈陽宗的守門人?
而且那一氣化清符顧清影根本不能夠重複使用。
郝建是皇子,自小生活在皇家,心思縝密,當機立斷。
做完這些,郝建大喝一聲,“都進通道,快!”
等所有人都進了通道,郝建再次一掐法訣,那通道如水波般盪漾了幾下,隨即消失不見。
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竟然連磨盤法寶也不要了。
“這法寶是我的了,誰都不許和我搶!”
“哼,剛纔我出力最大,法寶理應是我的。”
“我乃血魂宗人,誰敢跟我搶!”
那些人眼看一氣化清符是得不到了,但是這磨盤法寶還是不錯的,看樣子應該是一件靈器,得到它,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要知道其實靈器給煉氣期哪怕築基期修士用纔剛剛好。
那些人頓時為了磨盤法寶再次大打出手起來。
陳長生算是見識了修真者的嘴臉,和世道的混亂,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財不外露的道理。
郝建冇有帶他這也正合他意,一個人行動剛剛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些鬼啼獸都被嚇跑了,讓才吸收了一兩百頭的他有些意猶未儘。
“小子,有高手來了,快躲起來!”就在這時,紅雲老祖連忙開口提醒,聲音聽起來有些凝重。
陳長生聞言連忙把鬼王印收了起來,隨即身體隱藏在黑霧中,枯木斂氣訣施展開來。
很快,所有的氣息都完全收斂,就如一截枯木。
剛做完這些,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壓就降臨了,一道身影緩緩出現,正是烈陽宗守門人首領,那名元嬰期老怪赤陽道人。
赤陽道人一出現,眼神看了看頭頂被損壞了不少的金剛符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跟你們說了通道內人族修士禁止互相殘殺,看來你們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前輩,我們……”
那些人認出來赤陽道人後一個個噤若寒蟬。
“死!”
赤陽道人二話不說,當空一抓,一隻畝許大小的靈氣手掌出現,猛的一抓就把所有人都抓在手中。
在一聲聲慘叫和求饒中,那大手逐漸收緊,裡麵的烈火熊熊燃燒,很快所有人都被化為灰燼。
整個過程中,赤陽道人臉上毫無表情,眼中都是無情,就好像捏死了一群螞蟻一樣,其狠毒程度可見一斑。
陳長生親眼目睹了這一切,身體瑟瑟發抖,無論是築基期修士還是煉氣期修士在元嬰老怪手裡毫無反抗之力。
比碾死幾隻螞蟻還要簡單。
這讓陳長生真正見識到了修真世界的殘酷無情。
什麼道理公理,隻有實力纔是硬道理。
殺了那些人,儲物法寶都被赤陽道人直接給擼了去。
做完這些,赤陽道人仔細感應空氣中殘留的氣息,不由眉梢一挑,“這股氣息……難道是傳說中的道器?”
一直淡定的赤陽道人就連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那可是道器啊,他們赤陽宗要是得到,在玄黃大陸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道器,在玄黃大陸也冇有幾件,還是在那些頂級宗門手裡。
赤陽宗雖然實力很強,在玄黃大陸也排不上號。
“居然用了萬裡傳送符,好大的手筆!”赤陽道人暗道一聲可惜,這種傳送符都是隨機傳送的,連他也不可能追蹤的到。
他要是知道這些人中有道器,就算把所有人殺了也要得到。
自己錯過了一個億啊!
赤陽道人搖搖頭,隨即雙手連連打動法訣,一枚枚金剛符被他打入通道頂部。
做完這些,他深深嘆息一聲,身影慢慢變淡消失不見。
另一邊的一處荒原中,一個五彩光暈的隧道忽然出現,緊接著一群人走了出來,正是郝建他們。
“師妹,以後那一氣化清符不要輕易拿出來,懷璧其罪啊!”郝建這次不但損失了一件靈器,還消耗了一張傳送符,損失不可謂不大。
顧清影有道器的事情隻有望仙宗的幾位高層知道,就連郝建都不知道一氣化清符是什麼等級的法寶。
“知道了,師兄!”顧清影也知道這次自己闖禍了,要不是郝建有傳送符,這下還真的麻煩了。
就在這時夏雨蝶忽然驚呼一聲,“陳長生不見了,郝建師兄,你冇把他給帶上啊!”
郝建哼了一聲,“那剛剛好,少了一個累贅。”別說他冇時間帶陳長生,就算有,也不可能帶上他。
“是啊,夏師姐,他一個廢人,帶他乾嘛,死了也就死了!”
“不錯,在那種情況下郝師兄能夠把大家帶出來就不錯了,哪能顧得上一個陳長生。”
“嗯,那陳長生活著簡直就是我們宗門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