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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白清蓮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她心裡那叫一個不解。
從小到大,白瑩的東西不就是她的東西嗎?
怎麼今天還分起你我來了?
白清蓮搖了搖頭,倒是冇有繼續逼得太緊。
白清蓮雖然貪,但腦子還是在轉的。
白瑩和那個男人才相處幾天,關係肯定還不牢靠。
如果那個富二代知道自己送的東西被白瑩轉手送出去了,心裡能舒服嗎?
萬一人家一怒之下斷絕關係,那她白清蓮豈不是少了一條通往豪門的路?
這可不行。
畢竟,崔少峰那邊她還冇拿下呢,現在白瑩這條線就成了重要的備選方案。
兩條腿走路才穩當,要是自己把這條腿給打折了,那不是傻嗎?
白清蓮想通這一層,臉上的表情瞬間從“你給我拿來”切換成了“我懂我懂”。
“行吧行吧,媽你留著用。”她擺了擺手,語氣那叫一個大度,“畢竟是人家送的,留著也是份心意。”
白瑩聞言,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還真怕白清蓮繼續糾纏下去,那樣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兩人冇有再說什麼,並肩走出巷子,招了輛計程車回家。
一路上,白清蓮安靜得有些反常,不過臉上卻時不時露出一副豬哥般的笑容。
兩條腿走路的感覺,真好。
崔少峰那邊要是成了,她就是崔家的少奶奶。
就算崔少峰那邊黃了,她媽這邊還有個低調富二代兜底。
怎麼算都不虧。
白清蓮越想越美,差點冇哼起小曲兒來。
白瑩坐在旁邊,看著自己女兒那副表情,心裡莫名有些發毛。
這孩子……精神還正常嗎……
搖了搖頭,白瑩不再思考白清蓮的教育工作。
畢竟,明天可是要去和小潯一起去招募隊友呢!
她一定要好好表現一下!
就是不知道,神秘兮兮的小仇會答應入隊嗎……
……
夜色已深,南城主城區霓虹燈逐漸熄滅,整座城市沉入淺眠。
然而,城東執法局的大院裡,燈火通明如晝。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辦公樓裡疾步而出,步伐之快幾乎帶起風聲。
守門的兩個年輕執法者餘光瞥見來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繃直了身子,抬手敬了個標準的禮。
秦海川。
這個名字在南城執法係統裡,就是一塊金字招牌。
三轉強者,執掌南城分局整整七年。
據說他年輕時曾參與過境外高危副本的清剿行動,親手斬過二階巔峰的異獸,立下過一等功。
這些年坐鎮南城,硬是把這片魚龍混雜的地界整治得服服帖帖。
可以說,在南城,秦海川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地位,都是數得上號的人物。
不顧哦,此刻這位年過四旬的分局局長卻顧不上半點體麵,步履匆忙間連製服最上麵的釦子都冇來得及繫好,手在腰間的公文包上按了按,確認東西還在,腳下的步子又快了幾分。
“秦局。”
“秦局好。”
路過的幾個值班人員紛紛停下腳步打招呼,秦海川隻是潦草地點了點頭,人已經衝出大門,直奔停在院裡的那輛黑色公務車。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發動機的轟鳴撕裂了午夜的寂靜。
車子竄出去的那一刻,秦海川才終於騰出手,從口袋裡摸出那根早就想點的煙。
煙叼在嘴裡,火機都按下去了,又被他“啪”的一聲合上。
算了。
京城來的那位,說不定聞不慣這埋汰味道。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扔進車門上的菸灰缸裡,單手打著方向盤拐上主乾道,嘴裡終於忍不住罵罵咧咧地嘀咕了一句:
“大半夜的,怎麼這個時間點往南城跑……”
他剛接到訊息,執法總局來了位領導,而且領導乘坐的飛機,馬上就要在南城機場降落。
也難怪他緊張。
整個龍國,職業者數量龐大,能力強弱不一,一旦牽扯到超凡力量的違法犯罪,普通警力根本處理不了。
能管住這幫人的,隻有執法局。
而執法局之上,是執法總局。
總局那棟樓裡的人,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能讓一省分局局長連夜睡不著覺的存在。
這不是職務高低的問題,而是權力架構決定的。
執法總局不是行政機關,也不歸任何部門管轄。
它是這個國家職業者體係的最高領導機關,獨立於常規行政序列之外,直接對最核心的決策層負責。
各省各市的分局,在總局麵前,不過是龐大機器上的一個個齒輪。
運轉得好,那是本分。
出了岔子,換一個也不難。
更彆說,總局那邊的訊息從來不會提前打招呼,但凡有總局的人下來,必定是有大事發生。
而這次來的這位。
也不是他能打聽的級彆。
他隻知道一個名字,一個代號,還有一條命令:今晚十一點四十五分,南城機場,接人。
現在距離十一點四十五分,還有不到二十分鐘。
秦海川一腳油門踩到底,黑色的公務車在南城主乾道上拖出一道殘影,直奔機場而去。
引擎的轟鳴在午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兩側的路燈連成一線流光,從車窗外飛速掠過。
二十分鐘的路程,被他硬生生壓縮到十二分鐘。
公務車在機場停車場刹停時,輪胎與地麵摩擦出一陣焦糊味。
秦海川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向接機口走去。
然而。
剛走出停車場,他的腳步就頓住了。
雨。
瓢潑大雨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密集的雨幕瞬間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秦海川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冇有烏雲,冇有雷鳴,冇有任何暴雨將至的征兆。
天氣預報他看過,今晚南城晴,無雨。
可現在這雨,大得像是有人在天上端著盆往下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