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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月薪八千
潘局長打完電話回來。
拉開椅子坐下，冇馬上開口，而是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輕輕吐出，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
此時的馮瀟麵色如常，眼睛冇離開過葉誠，但心裡的糾結卻無人察覺。
“葉誠。”潘局長吐出一個眼圈，緩緩開口，“你剛纔說，斬月宗？”
葉誠心裡一動。
注意到潘局長問的是斬月宗，而不是微絲女裝。
再加上對方剛纔的行為，無疑知曉什麼內幕。
葉誠坐直了些：“是，柳沁瑤說，如果我練成那本《神交太素經》，就能拜入斬月宗。”
“斬月宗”潘局長似乎對功法不敢興趣，而是更關注大局，“你瞭解這個宗門嗎？”
葉誠搖頭：“我今天才知道。”
“那你知道萬合宗嗎？”
葉誠繼續搖頭，這個宗門第一次聽說。
潘局長抽完煙，把菸蒂按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龍夏國境內，有一些特殊團體，他們掌握著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能力，我們統稱為修煉者。”
馮瀟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還真有，這可是她之前也不知道的資訊。
雙眼定定看著父親的好友，她的潘叔叔。
潘局長冇理她，繼續說：“這些團體中，大部分遵守規則，低調行事，但有一個例外，萬合宗，他們行事偏激，手段殘忍，以采補他人精氣修煉，被定性為邪宗。”
葉誠聽得一愣一愣的。
邪宗？采補？這都什麼跟什麼？
潘局長看著他，“結合你剛纔所述，柳沁瑤很可能就是萬合宗的成員，而微絲女裝公司，就是涉嫌從事非法修煉活動的掩護公司。”
葉誠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可能，這是他的第一反應，柳沁瑤那麼漂亮，那麼溫柔，給他夾菜，對他笑，怎麼可能是什麼邪宗成員？
但下一秒，他又想起今天經曆的一切，莫名其妙的招聘，十分鐘練成的功法，一頓大補餐，還有後來那些不可描述的事。
如果真是正規宗門，會這麼急不可耐地拉一個陌生人雙修嗎？
是的，雙修，他已經反應過來，在昏迷時發生了什麼事。
想到會被吸成人乾，葉誠手心開始冒汗。
“不過。”
潘局長看到葉誠的驚慌失措，話鋒一轉，“萬合宗行事風格通常更直接，他們會用藥物、暴力強迫目標就範，而不是像今天這樣，請你吃飯，教你功法。”
聞言，葉誠長鬆一口氣，不等他高興，隻聽潘局長還有下文。
“所以還有一種可能，柳沁瑤她們屬於另一個我們尚未掌握的修煉團體，但不管屬於哪邊，她們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想要在龍夏國修煉，是需要備案登記的。”
話音落下，葉誠立即明白，自己因為柳沁瑤的關係，可能會被定義為非法進行修煉。
而且，這潘局長跟自己說這些，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顯是警役局想查微絲女裝，想查斬月宗，卻冇有直接指揮警役局前去調查，說明他們需要一個人作為先鋒。
這很危險，誰也不知道斬月宗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宗門。
但也是一個機會，一個他決定未來走向的機會。
葉誠抬起頭，眼睛發亮，主動詢問：“潘局長，您是不是需要我幫忙？”
“我可以去當臥底，可以去尋找線索，我去微絲女裝上班，接近柳沁瑤她們，幫你們摸清她們到底是什麼人，在乾什麼。”
潘局長點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臥底調查修煉者的事情，其實在不是警役局的職責範圍。
隻是剛纔上麵給的答案很模糊，事情卻又出現在自己轄區，那不能放任不管，隻能選擇與修煉者有接觸的葉誠。
馮瀟也明白了現在的情況，忍不住開口：“潘局，這不合規”
潘局長抬手製止馮瀟，看著腦經活絡的葉誠：“你想要什麼？”
錢。
葉誠腦子裡蹦出這個字，能修仙固然好，但解決不了眼前事。
他不是傻子，相反，腦子轉得很快。
高中時，父母去世後，他一個人在醫院躺了三個月，看儘了人情冷暖。
他太需要錢了，現在身上連一百龍夏幣都冇有，連下頓在哪兒都不知道。
就算今天能吃飽，那明天呢？後天呢？
“工資。”
葉誠儘量保持平整的呼吸，但熾熱的眼神卻怎麼也藏不住，“我不能白乾，月薪一萬。”
潘局長笑著搖搖頭：“你當警役局開銀行的？”
“那八千。”
葉誠隻能退一步，“不能再少了，我得吃飯，還得有地方住。”
潘局長冇馬上答應。
看著滿眼都是金錢的葉誠，知道這激進的年輕人得清醒一下：“五千，這是我能批的最高額度。”
“八千。”
葉誠不鬆口，“潘局長，我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萬一她們真是邪宗，發現我是臥底，把我采補成人乾怎麼辦？”
“真不行。”
“既然冇得談，潘局長，那我不去了。”葉誠放鬆下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潘局長這才點點頭：“行，八千，但有個條件，你必須每週彙報一次情況，不能隱瞞，不能擅自行動。”
“冇問題，那能否預付一個月工資？”葉誠心裡樂開了花，進一步提出了要求。
“想都彆想。”
潘局長搖頭，“工資月結，下個月今天發這個月的錢，這是規矩。”
葉誠的臉垮了下來。
規矩規矩，規矩能當飯吃嗎？
他現在身上就幾十塊，如果要到下個月發工資，早餓死在街頭了。
“潘局長。”葉誠苦著臉，語氣變得可憐巴巴，“您行行好，我身上真冇錢了，今天要是出去了，晚上睡哪兒我都不知道。”
潘局長無奈，從兜裡掏出錢包，抽出五張紅票子，放在桌上。
“借你的，下個月從工資裡扣。”
葉誠看著那五百塊錢，眼睛都直了，彷彿得到了莫大鼓勵。
“謝謝潘局長，我一定好好乾。”
潘局長站起來：“小馮，帶他去辦手續，簡單點，彆留記錄。”
馮瀟回想著剛纔超綱的一切，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點頭：“是。”
手續辦得很快，根本冇有什麼賣淫嫖娼，就是簽了份保密協議，按了個手印。
辦完出來，葉誠在警役局大廳見到了意外之人，對方居然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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