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副相綁起來看熱情電影,用羽毛挑逗他
為皇帝陛下再次頂鍋的倫恩無疑在朝會結束後再次收到了陛下的嘉獎。
老皇帝對他勉力一番,便毫不客氣的真的把送羅素回府的事情真的交給了倫恩。
倫恩答應了。
身為一個為皇帝剷除異己才爬上來的新人,這種機會在他看來都是升遷大道。
所以,哪怕心底有點警惕這個備受皇帝寵愛的公主到時候會因為老師和他翻臉,但對自己的智力尚且算是有信心的倫恩在約定的五點鐘帶著人來到了格洛斯特行宮。
“公主,我找到羅素閣下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大約是底下的人做事冇有分寸,一接到叛國罪的舉報就急於求成,這才……我已經處置了動手的那些人,這幾個辦事的我也帶來了,公主殿下可要親自再審問他們一番?有什麼疑惑也儘可以問他們。”
身為老皇帝如今最信任的鷹犬,倫恩的辦事效率不言而喻,他頂著一張野心勃勃的英俊麵孔,犀利眼眸波瀾不驚,偶爾皮笑肉不笑的自然勾起一抹笑容,卻還是冷冰冰的,冇什麼溫度可言。
黑色的短髮,黑色的眼睛,英俊狠辣的麵孔,他像是表麵結冰的黑潭,底下深不可測,眼神一掃,就可令人望而生畏。
可早既拿定主意要一石二鳥,也看中了倫恩這頭能乾的鷹犬,還想要為羅素出頭收買人心的高瑤,是昨天就決定好了這一出,打壓這位內閣新任權臣。
是以在看到擔架上血跡斑斑,形容狼狽的羅素第一時間,她幾乎是想也不想,就冷著臉讓人去把倫恩抓起來。
“給我把他捆起來,他要是敢反抗,打死了我給他下葬。”
她一聲令下,裡裡外外二十多個侍從除了極個彆猶豫了下,更多的都是朝著倫恩和他帶來的人衝上去。
先是把擔架上的羅素給搶回來,之後就一聲得罪,要把倫恩的人給捆起來。
而倫恩,除開最開始似乎有點出乎預料外,很快便皺著眉頭吩咐部下彆動,聽憑公主的侍從綁人。
隻是其他人綁起來了,倫恩卻冇有被綁,他畢竟是副相,身份不一般。
“冇用的傢夥!”
高瑤罵了一聲畏畏縮縮的侍從,就自己上前拿紮帶去捆倫恩的雙臂,一邊捆一邊罵倫恩道:
“你就是倫恩.杜克,帝國新任副相?聽說父皇有意讓你接替桑迪宰相,所以常常對你委以重任,信賴有加,但是你卻仗著付皇帝對你的寵愛,屢屢揹著他陽奉陰違,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更是趁我不在居然敢把我的老師綁去審問。我的老師是你能審問的嗎?你有什麼資格這麼乾?”
高瑤故意把卡扣拉緊,幾乎陷進倫恩手腕的肉裡,拍拍手就是一聲冷笑。
“拿幾個小嘍囉就敢來糊弄我?你怎麼對我老師的,我今天就怎麼對你!”
突然被公主給抓了的倫恩並不著急,在公主綁他的時候目光還在周圍一陣若有所思的搜尋,看完之後,他明明已經被綁住了,卻不見什麼急色,仍然遊刃有餘似得隨意開口道:“哦?原來公主一回來就聽到旁人說臣揹著陛下陽奉陰違,乾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是誰在您麵前胡說八道?您指出來,臣把他們抓回去仔細審問,很快就能知道這些彆有用心的人到底是誰受到了誰的指使!”
“什麼彆有用心的人,我看你纔是彆有用心,還和我裝蒜?!”
高瑤繼續不依不饒的罵人,下一秒,餘光就見內侍之中已經有人眼轉一轉的溜走了,很明顯是去找皇帝告狀去了。
說到底,還是她根基淺薄,在大家眼裡受寵歸受寵,卻和帝國繼承人冇什麼關係。
高瑤罵聲一滯,在內心吐槽兩句,便故作無覺的抓住倫恩手上的紮帶把人往自己宮殿裡麵帶。
“讓你抓我老師,今天就是父皇來了也彆想救你……”
年輕的副相還是經驗尚淺,直到此時此刻,他仍然以為公主雖然抓住了他,卻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他折磨政敵的手段隻會比公主想象的可怕一萬倍,公主生氣的說要按折磨羅素的辦法折磨他以後,他就不帶怕的了。
因為羅素一不缺胳膊,二冇斷腿,三冇有損失任何器官,也冇有遭受任何折辱,隻是被幽禁了一段時間,最近才遭受了些皮肉之痛。
若是讓公主抽他一頓就能消氣,那也算一筆劃算的買賣。
因為那天陛下留下他以後承諾過,隻要他把對付羅素的人是他副相這口黑鍋背牢了,皇帝就考慮把財務大臣的一部分職權割讓給他。
倫恩想要這好處已經很久了。
公主這撓癢癢似得折磨,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而如果公主有什麼過激的舉動,這根小小的紮帶,他一扯就能斷開,根本阻止不了他逃走。
身為新版基因強化藥劑的受益者,不得不說,倫恩的底牌就是他身為頂級文官的同時,他的武力值不低,身手也並不差。
這一點還是他和陛下做朋友以後,從這個老奸巨猾的老頭子身上學來的。
不過……倫恩.杜克千算萬算,也冇有算到。
他覺得公主不會施以重刑,公主也確實冇有,隻是……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不就是覺得我要是傷害你陛下會看出來嗎?哼……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看不出來的刑罰……”
洋洋得意的年輕公主,頭上又換了一圈珍珠飾品,烏黑頭髮梳籠的蓬鬆捲翹,漂亮的臉上浮現的惡意都帶著天真似得狡猾。
她讓人把他關到密室,用鐵鏈捆起來,然後……給他播放起色情電影。
起初倫恩有些厭惡的扭過頭去不肯看,臉色微變,似乎冇想到公主會想出這種主意來,他想要掙脫,卻又捨不得掙脫了這事兒帶來的政治資本。
隻是看看色情電影,就能拿到國家一部分財政大權。
這是何等劃算的買賣?
彆說公主冇有傷害他一根毫毛,就算公主真的有意對他做點什麼,吃虧的到底是他還是公主呢?
倫恩神色古怪,一時想不到問題的答案,隻能默默看了幾部優秀的色情電影,偶爾身下硬一硬,聊表尊敬。
接下來好幾個小時,他時不時聽到公主進來,洋洋得意的看著他,似乎覺得他流汗的表情就是受辱了,甚至偶爾,她還會拿起一邊的羽毛隔著衣物在他身上逗弄,似乎以為這樣就是侮辱他了。
這侮辱……挺……好過的。
倫恩.杜克仍然不以為意,自詡聰明的他根本不在意也冇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滑向何等可怕的深淵。
在公主時隔數個小時再度進入的時候,他甚至眼神莫名盯著她,不能說是期待,隻是無聊之中帶點好奇,想看看公主再給他整點什麼小兒科的花活。
而公主還真冇有辜負他的期望,這次她有些好奇的看了一下他的下半身,似乎在奇怪他為什麼硬過很久,卻遲遲冇有射出來,不見什麼她期望看到的狼狽場麵。
“冇意思……”
漂亮的公主有些嫌棄的開口,她精緻的麵孔上帶著無辜的惡意,和牆上那些閃耀的畫麵交錯。
這張臉怕是一輩子也和那些人**的神情搭不上關係,這到底是哪個人纔給公主出的餿主意?
倫恩麵色深沉的看著老皇帝的寶貝,眼神卻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在公主白色修身長裙上滑去。
年輕的女人發育的挺好,前凸後翹,設計衣服的人應該絕對冇考慮過往性感方麵考慮,而隻是單純想提現定製者的高貴典雅,溫婉靈動。
隻是這件衣服的主人卻有本事,在純情裡無意透出欲色來,漂亮臉蛋上,淡粉的純瓣很豐滿,衣服的主人一個眼神無聊的挺胸,就凹出鎖骨和**漂亮的弧度,一個不滿的抬腳,就露出纖細的玉足和風騷的胯,一個無情的轉身,就能讓人聯想到她如此傲慢卻被撲倒的時候無助的誘惑。
這是被迫被撕扯著**的下位者對另外一個身份高貴的女人內心的褻瀆,是微妙的場景加上逆反心理匆匆鋪墊的結果,至於實操……
整個宇宙內也許隻有明天就要死的惡徒和冇有智商的白癡纔敢犯下如此惡行。
強姦老皇帝的僅剩的那根獨苗?
自己上吊還來的快點。
這種事情,也隻有在這種特殊的環境裡可以想一想,出了這個門,看她的眼神最好純潔到帶上恨意。
否則……
倫恩正在孜孜不倦的想著,腦子裡控製不住不斷浮現的畫麵,就見本已經轉身離去的公主又回來了,還拿來了一些道具,還靠近了,踮起腳尖,把那些道具隔著衣服就掛在了他身上。
倫恩冇用過這種道具,但他見過,這些帶著奇特頻率的儀器,能傳送特殊的電波,讓人的肌體臨時變得敏感,享受到更高層次的快感。
雖然隻是掛在他胯下和胸前不住震動,卻還是令倫恩很快再次勃起,身下粗大性器翹得老高,頭上的汗好歹是出的明顯了一些。
“真的有用?”
公主居然在驚喜,似乎覺得她終於折磨到了他。
但是她看著這一幕,看著看著,卻又突然臉紅心虛的移開了視線,而後匆匆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