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挑明蛇毒之事
城主府辦喜事,但城主和兩位新人的生母卻都冇有出席,隻有擺著紅燭瓜果的條案。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整個過程之中,新娘子隻能靠新郎的摟抱才能動作了,禮節一切從簡,完成了就被攙扶著送入了洞房。
所謂的洞房就是撼蒼梧平日裡居住的院子,新娘子身穿紅色禮服,根本坐不了,隻能躺在紅色婚床上等著新郎回來。
新郎回來的也很快,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他就來了,來了以後揭開高瑤頭頂的紅罩紗,就露出她那張清水出芙蓉般不染煙塵的俏臉來。
“冰肌玉骨,姿容絕代,阿瑤果然很美,穿了這身紅衣更美。”
許久不見的少城主一如既往的英俊凜然,身穿紅色袍服,玉質金相,朝她詭異的笑著,伸出手來不客氣在自己的新娘子嬌嫩的臉蛋就重重一捏。
“呃啊……”
冷冰冰的新娘臉上浮現痛色,用前所未有敵視的目光看著這個把自己掠來強娶的男人。
她都已經打算形同陌路了,這男人卻還不肯罷休。
他到底要怎麼樣?
“差點忘了……”
看她不說話,少城主恍然,抬手佈下結界,這才解開禁製,還自顧自略顯委屈的超她絮叨著:“聽說你和那小子要走了,參加完婚禮就走?阿瑤啊阿瑤你可真是浪費我一片良苦用心啊,我本來還以為你多少有幾分愛我,冇想到,你既然這麼捨得,說走就走,根本不在乎我會怎麼想。真是枉費我為你付出的這份心血了……”
他話冇說完,高瑤已經毫不猶豫放出飛劍朝他刺去,這一劍差點穿胸而過,若非魔修閃躲及時,恐怕就要殞命當場。
可魔修躲開了,臉上不見多少意外,隻是眉目陰沉些許,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一手呈爪,魔氣四溢,抓住了高瑤的冰藍色飛劍,硬控數息,臉上浮現狠辣之色。
“夫人,我和你客客氣氣,你卻把我的心意當爛泥踩?”
魔修似乎比她這個被綁架的人更為生氣,一陣勁風拂來,佈置漂亮的紅色婚床上霎時間床帳亂飛,一切東西都吹得撕裂炸開。
高瑤及時閃躲,而後一言不發吐出一口血,卻還是持劍朝魔修再度攻去。
“你傷勢未愈,如此呼叫靈力,必遭反噬,我不用出全力,接你百招,你就得敗下陣來,你確定要和我打?”
兩人從內室打到正廳,房門緊閉,冇有人知道,少城主和新婚夫人已經打的是滿臉開花,室內一片狼藉。
高瑤剛開始一言不發,臉色冰冷,可交手十來回就後繼無力,又是吐血又是胸痛,魔修還不時言語挑釁,很快便暴露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包括他那天是如何算計高瑤把她在山洞裡弄到手的。
“那天……蛇毒……你是故意的?”
高瑤握著劍,臉色冷的可怕,身穿紅色交領直裾,持劍而立,風姿綽約,動人心魄。
“是又怎麼樣?”
魔修在半空之中翹起了二郎腿,扔著花生米,笑容邪惡,眼神放肆。
“若非如此,我如何能一親芳澤,你這麼好騙,我自然要多騙騙你。”
高瑤聞言珠唇邊溢血,心一沉,捂著胸口深吸口氣:“為何如此,你明明有機會……得到我。為何要如此迂迴婉轉,難道……就單是為了騙我繼續與你苟且?”
“正是,一頓飽和頓頓飽,我怎麼會分不清呢?”
魔修頂著一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帥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攤攤手,嘴角帶笑,眼神卻很冷。
事到如今裝也冇法裝了,他已經查清楚,真的是雲黯操控那些妖魔在放出謠言,他心上人的好師弟,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連他也給裝進去了。
明明是個人類,卻陰險狡詐,比他這個魔族都還要厲害。
所以,辦婚禮之前,他想辦法把人給支走了,這才把高瑤給搶回來。
隻是,搶回來,說是雲黯在害他?
她不可能相信。
既然如此,他隻好把強取豪奪的戲碼演個夠,讓她不管情不情願都留在他身邊。
等除掉了雲黯,他再來幾回苦肉計,必然能讓她心軟。
畢竟,她就是那麼一個心軟的性格,否則,他哪裡來的可乘之機呢?
站在原地的新娘子可猜不出新郎這滿肚子的謀劃,眼見魔修承認那所謂的救命之恩都是子虛烏有,往日的情誼都是算計。
她當然已經麵色認真,盤算著和男人同歸於儘的可能。
她個性剛烈,絕不可能和魔修繼續苟且下去,魔修想要再占有她,是癡心妄想。
這麼想著,她捏訣預備自爆修為,冇想到,才運轉兩下內息,她就麵色逐漸潮紅,手一撐桌布,便跌坐下去,看著桌上飄搖煙的青銅香爐。
“你……”
感覺到身上的異常,冷麪的仙子麵色無措,雙眸含水,卻是羞恥的罵出了一句:
“卑鄙!”
而懸浮在半空的魔修卻嘿然一笑,拍拍手上的花生皮落下地來,揹著手朝一身紅衣顯得十分嬌俏動人的仙子走去。
“我要是不卑鄙……”
魔修一個彎腰,揹著右手便居高臨下捏住仙子的下巴,俊臉露出迷人的微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似得:
“……這輩子就該和你師弟一個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