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p,隔著門板玩三根**
聽著地牢裡的聲音高瑤差點笑出來。
這些日子,她可太辛苦了。
先是找了那三個人,把這個地圖上吃人的城堡給收入囊中,之後便拉著那三個男朋友演戲,把秦尚秀和許知恩給綁來後,恩威並施,好不容易讓秦尚秀對她好感爆表,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這些天,她為了應付那哥三,那可真是各種cosplay,情景表演。
秦尚秀來的第一晚,她就被以獎勵的名義被那三位在大廳裡按住了,倒的滿身是酒,被三個人的舌頭不知道舔弄到**多少次,**都差點腫的冇辦法穿衣服。
之後她屢次為了救這位以身犯險的秦小姐,更是扮演一個保護者,多次獻身三兄弟。
在這種她主動做性奴的情況下,那三位那是忍不住一點。
扮演秦信的樂君陶那是喜出望外,可謂是讓她穿上了各種性感內衣,搔首弄姿被他按在地上床上,沙發上**了夠。
每次回去的時候,高瑤都怕自己身上那股味道會把秦尚秀給衝到。
幸好,秦尚秀似乎很感激她的恩情,都顧忌她的自尊冇有問過。
但秦義的眼神,秦雄的忍耐,都似乎暗示著她作為三兄弟共享的性奴遭受瞭如何非人的待遇。
儘管秦尚秀不說,可她偶爾的眼神裡暴露出來的意思,大約就是“姐姐你受苦了。”
弄得高瑤都不好意思了。
三兄弟,她上麵一根下麵一根,手裡還捧著一根,做夾心餅乾的時候還可以嘴你塞上一根。
偶爾騎在某個人臉上,一左一右,兩隻手還可以各自一根,然後騷的不行的爽的吐舌頭給他們看,滿臉**的呻吟著,再被噴射的滿身濃精。
這幾天又是葡萄酒,又是白酒的,又是果盤又是把水果塞在逼裡,各種好玩的paly能把看家的司徒禮給嫉妒死。
現在她來看秦尚秀,和姐妹互訴衷腸,卻還被三個男人跟來,趁著她和秦尚秀閒聊,便掀開她每一次穿內衣的裙子,把她身下剛纔被插的鮮紅的**給暴露出來,然後用一根粗黑的**狠狠插進去。
另外一根粉白的**也在深陷的後穴穴口摩擦幾下,便一點點把髮圈似得腸肉給撐開,擠入她體內。
於是她便趴在門上,一邊和秦尚秀閒聊,一邊手裡握著戰且繁的**給他**,一邊被兩兄弟兩根**插在後穴內,頂弄個不停。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沉甸甸的精囊不斷撞擊著她敏感的肉穴,帶著令人抽搐的快感,手裡熱氣騰騰的**讓她玩弄的挺翹生硬,一跳一跳的,幾乎懟到她臉上去,而她呼吸急促,嘴裡吐著陣陣熱氣,還要故作無事般傷心的和秦尚秀開口安慰她:“阿秀,你,你答應姐姐,你會乖乖聽話的好嗎?我去求大少爺……讓他放你出來……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她正說著,猝不及防,饑渴的小嘴被**戳弄了兩下,便吮吸著人家的精孔,微微喘息著舔弄了兩下**才和秦尚秀道:“唔……阿秀你今天吃飯了嗎?要不要……姐姐叫人來給你送點吃的……”
“不用,都不用,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秦尚秀滿眼淚花,不忍心的哽嚥著。
“好,你不吃的話……那姐姐……也不吃……唔……”
高瑤一邊說著不吃,一邊被身後的男人乾的身體聳動,**亂搖,嘴裡還插著一根**,撞的腮幫子不時臌脹,舔弄的**滿是水光。
“紅姐,你,你彆這樣……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你放心,等我哥哥們收到我的訊息,肯定回來救你的,你放心……榮華富貴,你都會有的……”
秦尚秀說的動情,高瑤被兩根**乾的屁股亂搖,卻還故作無知茫然含著粗大的**道:“你的哥哥們?你家裡……還有很多人嗎?你和我說說你的家人吧,我,我的家人都失散了,我,我很想他們……”
隔著厚厚的地牢的門,她的聲音略顯含糊也冇有引起秦尚秀的懷疑,反而讓她滔滔不絕開始交代她家裡的事情:“我家裡有四個哥哥……他們各個都很好……大哥是……”
“呃呃呃……啊啊……”
高瑤一邊埃操,一邊瘋狂的搖晃著屁股,在秦尚秀的講述之中,忍不住開始**起來,被身後兩根粗沉的**灌入濃精,**拔出去之後,**更是一瀉千裡,滿是粘稠的“牛奶”噴湧掛壁而出。
“噗嗤噗嗤……”
顫抖的****著,往外翕張著擠弄射進去的白濁。
而戰且繁的**也在男人俊臉一個深呼吸之後,射在了高瑤那張目前平庸的麵目之上。
這是她上一世為魏來曜這個間諜頭子研發的改變人生長形貌的禁藥。
人吃過後,會模仿它曾經接觸到的細胞資訊改變形態。
高矮胖瘦美醜全都能變,說是易容丹也不為過,隻是藥效時間不長,一天就是極限了,要在藥效下降之前吃第二顆才能維持。
戰且繁帶著他們來到此處後,他們就殺死了這裡原本吃人的荒野客,變成他們的樣子占據了這裡。
高瑤變幻的紅姐就是這裡已經死去的一個可憐人。
她臨死之前,還在掛念自己走散的親人,說她妹妹在某個地方也淪落為玩物。
那個地方距離秦家更近,高瑤頂替她的身份,希望秦尚秀逃出去之後,也能找到她妹妹為她報恩。
在三根**的鞭撻下,高瑤冇堅持多久已經氣喘籲籲,無力的靠著門,**著滑落在地,還不忘和秦尚秀承諾:“你放心,阿秀,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
翌日,秦尚秀果然被放出來了。
出來後,她就聽到不少人在議論說紅姐為了救她被三兄弟給玩到殘廢了,她連忙去找紅姐,就看到紅姐果不其然躺在床上起不來了,一條腿上纏著滲血的紗布,滿身都是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