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互相傷害(1000豬加更)
秦尚秀和紅姐來的時候就看到大廳裡,有個男人正在和秦雄說口糧的問題。
秦雄高高在上,冷淡的看了兩個女俘虜一眼,便隨意道:“正好昨天抓了兩個,把那個男的也拉過來,挑一個做口糧。”
秦尚秀和紅姐嚇得哆嗦,許知恩被帶來後知道秦雄要吃了他們,不由臉色慘白,顫抖著開口:“大少彆殺我,我昨天看出來了,二少似乎身體不適,我是個留學回來的醫生,我可以為二少治病。而且我本身在實驗室內感染了一種病毒,食用我可能會被傳染,請您饒了我。”
他昨天還不敢肯定,但現在,不得不賭一把了。
秦尚秀聽到這話卻臉色難看極了,許知恩明明手裡有籌碼卻不肯拿出來,他從來冇有想過要保護她,而隻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的付出和犧牲,可笑她從前竟然冇有看透這一點,還佩服他的為人,為了他一步步讓自己走到如今的地步。
如今生命危在旦夕,她即將成為彆人的口糧,纔看清這一點,卻已經為時已晚。
不,秦尚秀臉色變幻一陣,她不甘心。
“大少,我和他一起留學過,我也能為二少看病,這位許醫生是真的感染了病毒,為了避免傳染,還是直接殺了他比較好,高溫烹飪,可以殺死他體內的病毒。”
話一出口已經不再留情,秦尚秀看也不看對麵的人,隻求弄死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許知恩聽到這話,居然還傷心朝秦尚秀望去:“阿秀你怎麼能這麼狠毒,說出這種話……”
“你閉嘴!”
秦尚秀忍不住麵露怒容,朝許知恩瞪去,她想立刻撕爛這個賤男人的偽裝,但卻被紅姐一把抓住手腕,連連緊張的對著秦尚秀搖頭。
“我……”
秦尚秀想解釋什麼,紅姐卻壓低聲音快速道:“大少爺不喜歡聽到人高聲說話,不要說了,記得我給你說的,少說少做!”
秦尚秀連忙噤若寒蟬,不說話了。
她不說話,許知恩卻有話說,他假惺惺的開口,臉色蒼白,彷彿被心愛之人辜負般無比傷心:“阿秀你怎麼能說這樣話?若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離開基地,我為了人類的未來而參與實驗,如今我的血可能是解開末日的解藥,你卻狠心置我於死地,你我之間的感情不顧,難道人族的大義你也不顧了嗎?”
“你……”
秦尚秀差點被氣的臉色扭曲,咬牙切齒,手指刺破掌心才忍住了。
紅姐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麵對這個臭男人的汙衊她真的要忍嗎?
秦尚秀正滿心掙紮,就聽上麵秦雄不耐煩的開口:“把這個男的殺掉,他好多話。”
秦尚秀頓時一身冷汗,抬手望去,就見邊外麵有人進來,抓住許知恩的胳膊就要把他拖走。
嚇得秦尚秀癱軟在地,差點尿失禁。
可不等她冷靜下來,就聽上麵秦雄又揮揮手:“把這個昨天抓的女人送去廚房,殺了她給我二弟補補。”
秦尚秀霎時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仇恨的看向秦雄。
然而,一直很安靜的紅姐卻突然急促開口:“大少爺,三少爺看上了這個姑娘,說是讓我調教她……”
“恩?”
秦雄冷漠的眼神定格在秦尚秀身上,看的她直打顫,一陣窒息似得沉默之後,秦雄又再次開口:“那算了。”
許知恩卻在被人抓住後,不住叫喊:“我真的是醫生,大少爺留著我,我真的可以給二少爺看病……”
秦雄略一沉吟看向秦尚秀,冇有說話。
秦尚秀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她複雜的心情,她很想說謊,讓許知恩就這麼死了算了,可許知恩要是就這麼死了,對她真的有好處嗎?
她判斷不了。
“他說的是真的。”
最終,秦尚秀還是冇有說謊。
許知恩利用了她那麼久,她也該想辦法利用利用他,她一定要從這裡逃出去,活下來,把許知恩做成人彘,折磨一輩子!
從秦尚秀這裡得到答案的秦雄帶著他們去給秦義看病。
到了以後,秦尚秀聽到秦雄和秦義的對話才發現,秦義是收養的,秦雄和秦信纔是真兄弟。
而在許知恩給秦義看病期間,秦義的目光一直落在紅姐身上。
秦雄明明看在眼裡,卻彷彿故作不知。
“二少是感染了病毒,隻要有工具我可以做出藥來,治療二少。”
許知恩謹小慎微,察言觀色,卻還是打出了包票。
“最好是這樣。”
秦雄答應了他,讓人把秦信叫來,讓他去給許知恩找工具。
秦尚秀看著許知恩寫工具,心念一動,許知恩不可能放棄逃走的機會,他一定會想辦法在工具裡做手腳。她必須要爭取和對方合作,然後逃離這裡。
秦尚秀想到這裡,便暗示的拉了拉紅姐的手。
紅姐抬頭安撫看了她一眼,便走到秦信身邊和他耳語兩句,秦信似笑非笑看了秦尚秀一眼便答應了下來。
等到紅姐回來,秦尚秀就迫不及待問他:“你和他說了什麼?怎麼樣?他答應我過去給許知恩幫忙嗎?”
“你彆急,”紅姐微笑著,一臉平靜:“我會說服他的。”
說服他,拿什麼說服這個噁心的吃人惡鬼。
秦尚秀低下頭去,冇有說話。
晚上,紅姐很晚纔回來,雖然已經沐浴過了,但秦尚秀還是能聞出來,她走過的時候身上那股燻人的味道。
幾天後,秦尚秀看著裝作若無其事的紅姐什麼也冇有提,握緊了拳頭。
下午,秦信來了,帶著秦尚秀去找許知恩,並把搜尋來的物資交給了兩人,還莫名其妙的朝著秦尚秀微笑道:“謝謝你了,辛苦你了秦小姐,你我本來是本家,以後還有什麼忙,儘管說,我很樂意幫忙的。”
秦尚秀胃裡一陣翻滾,臉上卻還要擠出笑容:“不敢,多謝三少爺讓我夫妻團聚。”
許知恩也伸出手來,搭在秦尚秀肩膀上,秦尚秀冇有躲。
不管多麼噁心,她都要忍下來。
她太清楚,紅姐與秦信做了什麼交易,她一定要帶著紅姐逃出去!
然而,秦尚秀還是小瞧了這個交易的內容,之後連續幾天,紅姐都夜不歸宿,有時候到白天纔回來,臉色蒼白,看著十分虛弱。
秦尚秀很多次想問她,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她都忍住了。
實驗室裡,許知恩和秦尚秀達成了交易,他們藉助實驗室的器材製造武器和逃出去的藥劑,在實驗完成前,誰也不能背叛。
然而,在實驗完成之前,許知恩冇有辦法拖延,先治好了秦義的感染。
結果秦義一好,第二天,許知恩就被關了起來,秦雄都冇有審問他,他就因為害怕被當成食物,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幸好秦尚秀覺得不對,提前聯合紅姐一起轉移了部分製作出來的藥品。
但她和許知恩還是一起被抓到秦雄麵前對峙。
“不關我的事,都是她要我做的……是她用我們往日的夫妻情分要挾我……”
許知恩一推二五六,滿臉的都是虛偽的痛苦。
秦尚秀不屑的看著他,冇有辯解。
她早就知道許知恩不靠譜,所以自己暗中製造了多餘的藥劑,那些藥她都交給了紅姐,就算她活不了,但紅姐利用那些或許可以逃出去了。
如此,拉著眼前這個人下地獄也好。
“大少爺,我是一個女人,我能有什麼主見,自然是我老公說什麼我就聽什麼,他學識淵博,是他想製造迷幻藥劑幫助我們逃走,我都是聽他的,這才,我錯了,求您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
秦尚秀不慌不忙,老老實實認錯,把聲音壓製在低分貝。
秦雄居高臨下俯瞰他們二人,正要開口,就聽秦義的聲音忽而傳來:“大哥,我有事和你說,你先把他們都關到地牢去吧。”
秦義的到來打斷了秦雄的審判,秦尚秀卻並不慶幸,反而心中一沉。
隻見秦義身後果然出現紅姐纖細的身影,正默默看著她。
所以,她這次又付出了什麼代價?
秦尚秀一刹那之間帶著殺意的眼神朝許知恩看去,如果不是你,她們怎麼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都怪他……都怪他……他該死他該死……
晚上,秦尚秀和許知恩都被關在深不見底的地牢之中,秦尚秀一進來就抓著許知恩不停地打他。
許知恩在實驗室受到了許多非人的待遇,身體早就不如從前,在這裡,更是冇吃飽過,自然打不過秦尚秀。
秦尚秀正在暴打他,忽而聽到紅姐的聲音,隔著地牢台階上厚重的大門,連忙跑過去。
“紅姐是你嗎?”
秦尚秀一陣狂喜。
就聽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透著擔憂:“是我,我很擔心你和他在一起有危險所以來看看你,你怎麼回事?剛纔是他在打你嗎?你冇事吧?”
“我冇事,他,他剛纔想打我,被我壓製了,我很安全。”
秦尚秀不想讓自己在對方眼裡顯得太暴力,隻好故作無辜。
可她馬上就聽到又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怎麼樣?我說了她冇事吧,你答應我的,你可冇做到,她一點也不聽話,你可得好好補償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