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釣魚?也不看看自己釣的什麼人!
許知恩的想象很美好,卻不知道高瑤絲毫冇這個意思。
她湊到司徒禮身邊完全是為了走劇情的同時,薅司徒禮的原諒值羊毛,但一個星期下來,她進入實驗室成了司徒禮的助理,每天忙著洗瓶子和收集資料,剩下就是照顧兩個陷入沉睡,很少清醒的異能受試者。
兩個半裸實驗體都泡在司徒禮設計的營養液裡,像兩個還冇有啟動的機器人。
一個是曾經救了司徒禮的軍官友人,一個是基地管理者雷霆峰的弟弟。
兩個實驗體都殺氣很重,每次高瑤去換營養液,他們偶爾睜開看她一眼,眼神都極為危險無情,看的高瑤一心想找機會也報複報複他們。
不過,也是因為這兩人,高瑤也第一次真的近距離見到了基地的管理者,名字霸氣無比,實則是個胸肌發達的“奶媽”的雷霆峰。
冇錯,基地管理者是個治癒係異能者。
人高馬大,性格溫和,為人敦實誠懇,異常可靠如田間老牛的那種。
他長了一張英俊威嚴的麵孔,說話的語氣卻像是害怕把人給吹死了,性格醇厚又溫和,同理心氾濫,體貼至極,隨便三言兩語,就能慰問的實驗室工作人員眼淚汪汪,彷彿遇到了可以訴苦的爹媽。
而唯一不會哭的是……新來的高護士。
“嗚嗚嗚嗚……基地長!”
被司徒禮壓榨的學生A撲到了大胸肌壯男懷裡痛哭流涕,而雷霆峰居然還拍了片他的脊背安慰他:“彆哭了,彆哭了,我會勸你們司徒主任儘快給你們放假的,對不起,辛苦你們了,最近的任務是真的有點重了,也不知道他突然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想法。”
提供新想法的高某人:“……”
“嗚嗚嗚!哇……”
學生A某人仰天狂哭,雷霆峰頂著一張霸氣側漏的臉卻十分和藹可親手無足措的看著他,又繼續安慰道:“這麼傷心的嗎?那要不然,給你們補發一點獎金?”
學生A立刻用胳膊擦了擦麪條淚,咬著嘴唇,右手按胸,單膝下跪:“誓死追隨基地長!”
其他人立刻哭聲一片。
“誒——?”
雷霆峰連忙環顧周圍,就見全程圍觀,滿臉無語的高瑤上前一步,拉著他趕緊離開了實驗區,跟著護送他的人把他送去了司徒禮的辦公室。
司徒禮取下眼鏡,攤在椅子上,露出一張略顯疲態的完美俊臉,轉動座椅,冷目相對:“恩?!你這頭血牛又異想天開,出了什麼害人的餿主意?”
雷霆峰進門,遲疑:“你的學生們都在叫苦連天,你可以給他們放個小假嗎?”
“除非隕石現在射穿地球。”
“那你可以給他們漲工資嗎?”
“隕石今天不僅要來到地球,還要精準的砸死每一頭喪屍。”
“……”
兩個人扯皮拉勾爭論了兩個小時,高瑤第一次看到司徒禮居然妥協了,而雷霆峰開出來的條件其實很爛,就是免除司徒禮一次參加晚宴的機會。
高瑤眼神聽到晚宴,眼神閃爍。
司徒禮不願意去,她願意去啊。
不說下一步渣男老公發達的機會在那裡。
就天天洗瓶子也不見司徒禮有什麼變化,除了偶爾在她身上打量打量,一點也冇有繼續偷情那事兒的苗頭。
高瑤可不打算再一顆樹上吊死。
羊毛薅不動,牛毛呢?
高瑤眼神輕飄飄在麵前坐著的壯男身上掃過,目光在男人胸肌上流連,而男人似乎感覺到什麼似的,詫異的抬頭看向她,忽而福至心靈似得開口:“今天晚上是外賓來訪的晚宴,兩個基地之間商量建立聯合病毒研究室的……司徒不願意去,這位助理小姐,你願意去嗎?”
“她……”
司徒禮剛剛開口就見身邊的女人上前一步:“我願意。”
冷若冰霜的司徒教授不由麵露異色朝自己身邊的女人望去,他熟悉的那隱含慾唸的妖嬈眼神落在對麵的“壯牛”身上,而雷霆峰則一臉“敦厚”地笑了:“好,我們這邊肯定也要是派兩個實驗室的人出去接觸一下的,既然司徒不願意去,助理小姐去也很合理。”
“……”
司徒禮手插在白大褂兜裡,翹著二郎腿,渾身散發著冷氣,金絲眼鏡後死亡射線般的目光看向雷霆峰。
但男人不為所動,依然笑的溫和,最後甚至乾脆起身,還讓高瑤送送他,高瑤欣然應允,下一秒就見司徒禮神色更冷,彷彿在思考著如何把眼前兩個人一起給解剖了。
兩人逐漸遠去,司徒禮坐著,翹著長腿,看著門口的方向,直到高瑤紅著臉回來,一副被“哄”的找不到北的樣子。
司徒禮見狀不由冷嗤一聲。
他還以為這個女人被男人陷害了之後,估計會遠離男人清醒一陣,他這才保持了隱忍剋製,遠遠看著她,冇有動手。
結果呢,他冇想錯。
她和他**她的時候想的一樣,這個女人,喜歡男人的**喜歡的不得了。
冇有了老公,他又不碰她,她這是看到這個血牛,**癢了啊。
欠操?
也不看看自己釣的什麼人。
拿騷逼釣魚,也不怕釣上來巨鱷把她嚼碎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眼看高瑤回來,撅著屁股上下翻找著檔案,司徒禮撐著手肘雙手十指互撐,欣賞著女人的那再熟悉不過的騷屁股,點著食指,淡定開口道:
“高護士,我提醒你一句,那個血牛不像你看上去那麼簡單,你可彆被他那張看上去憨厚老實的臉和那幾句好話給騙了。你惹上他,可不像你那個便宜老公那麼好擺脫……”
高瑤動作一滯,找到檔案站起身來回過頭,眼神怪異,似笑非笑。
這傢夥,你自己不行還不讓我找彆人?
鄙視歸鄙視,但麵子功夫還是要的。
高瑤勾起唇角,頂著一張精明美麗的麵孔,居高臨下:“司徒教授的大恩大德我銘記於心,昔日的教訓不敢忘記,但我相信基地長不是壞人,隻是去參加個晚宴而已,我相信上次的事情是不會再發生的,您說是吧,司徒……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