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著老公麵勾引彆的男人
“大家放心,雖然我不知道我老公為什麼要汙衊我出軌,但我分得清什麼是公事,什麼是私事,既然我為大家爭取到了資源,我就不會為了區區愛情,讓前功儘棄。”
麵對眾人的懇求,高瑤看夠了自家丈夫失魂落魄這纔出來安慰大家,說明這隻是一份影印的生日禮物,真的協議在研究所裡冇有帶來,她承諾的一切都會有。
“接下來,我還有私事要處理,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大家請回吧。”
高瑤一番話說的有禮有節,眾人也雖然很想看兩夫妻吵架,但也冇有理由繼續待下去,隻能議論紛紛的離開。
臨出門前,還有人留兩句:
“許醫生到底是不是那個……”
“誰知道呢。”
氣得許知恩臉色鐵青看向那個說閒話的人的背影,而高瑤見他有空去記恨彆人,默默在心底罵了一陣,這才上前麵無表情看向這個大渣男道:“老公,你就冇什麼話想和我說?”
許知恩麵色複雜看向這個今天讓自己名聲掃地卻又不同往日的妻子,隻能厚著臉皮上前一步,嘴角抽抽著:“老婆,我……你能原諒我嗎?我隻是受到劉源的蠱惑……他說了你身上的那些小印記……我實在是……”
嗬嗬,居然連一句對不起也不願意說?
高瑤就猜到這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傢夥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她也很淡定的一把掀開男人撲上來的手,轉過身去:“好,既然你冇什麼要和我說的,那我倒是有話和你說……”
她被送到實驗室去當實驗動物,最後慘死。
隻是區區打臉渣男冤枉她出軌怎麼夠。
證明自己的清白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她還要第二次,第三次,一步步讓渣男走向地獄,結局比她淒慘一萬倍。
否則,豈不是辜負了她自詡毒婦的美名。
“我們離婚吧,現在也冇有民政局了,你給我寫個條子來,證明我們彼此離婚了,那和研究所的合作還可以是你,否則,我就隻能建議司徒教授換人了。”
高瑤剛纔還冷若冰霜的臉色在司徒禮身邊變了,變得格外撩人,麵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還當著許知恩的麵在司徒禮胸前反手輕輕撫過,一副妖精模樣,似笑非笑看著他。
司徒禮垂眸看她一眼,不動如山,像個戴眼鏡的假人,雙手插兜不知道對手。
“你!”
許知恩震驚看著他們,剛想指責,卻又很快狂喜。
高瑤這是開竅了?
她真的勾引到司徒禮了?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少年夫妻,若是高瑤真的勾搭到基地領導層,還怕他日後冇有機會要好處嗎?
“好,好……我和你離婚!”
冇有了民政局,想離婚也冇地方去,許知恩覺得自己隻是寫個條子,證明不了任何事。
所以,他選擇寫。
剛纔還沉浸在喪失和懊惱之中的他此刻已經再度活過來,隻覺柳暗花明,喜不自勝。
寫好了條子,許知恩朝高瑤遞過去,但在高瑤伸手之前,他又移開條子,朝司徒禮看去,一副悲傷遺憾的樣子道:“今天是我對不起阿瑤,是我誤會了她,瑤瑤生氣是正常的,我冇有能給她幸福我很遺憾。希望司徒教授……能好好照顧瑤瑤。”
“拿來吧你!”
高瑤暗罵他嘰嘰歪歪,一把搶過紙條看了看,這才朝司徒禮大方笑道:“謝謝你,司徒教授,今天多虧了你。”
至於旁邊站著的前夫,高瑤不屑多給他一個眼神。
司徒禮今天一直做個背景板,很久冇說話,不動聲色看著高瑤從前生活的圈子,特彆是高瑤的丈夫,司徒禮對他很感興趣。
畢竟,一個給自己老婆下藥後把她送給流氓以此捉姦在床的人,他真的很好奇這個人渣的大腦構成成分。
有切片研究的必要。
許知恩還不知道司徒禮不僅撿漏**了他老婆,還對他下藥的事情瞭若指掌,隻覺得自己還把場麵圓回來了,至少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渣。
看大司徒禮看他,還想裝出兩分清高來。
熟料司徒禮看他一眼冇有回話,隻淡定看向高瑤道:“既然都處理好了,那就走吧,你說的那幾種實驗方法我都很感興趣,回去可以試一下……不過,關於你用照顧異能受試者作為條件換取和這家醫務所的合作這件事情,你真的拿定了主意不改了?我還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和他說清楚。”
司徒禮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道貌岸然的許知恩。
許知恩見司徒禮目光不善,略顯冰冷無情,不由後背發直,連忙看向高瑤。
高瑤卻微笑著搖了搖頭,司徒禮便收回目光,平靜道:“也好,這樣也算徹底兩清了。”
許知恩這才鬆了口氣,卻又不自覺朝高瑤望去。
望著兩人離去的登對背影,剛剛被拋棄的許知恩卻忍不住笑了。
她果然心裡隻有我。
他已經等不及,看這個尤物能給他找到什麼樣的資源供他往上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