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偷情而是你偷情
“你們在乾什麼?”
高瑤突如其來的現身打亂了許知恩和劉源的計劃,但許知恩一個眼神,還是讓劉源很快反應過來,衝向她大叫道:
“高瑤,高瑤!你來的正好,你跑哪兒去了?我,我們的事情暴露了,大家都不相信,你趕快解釋一下,我和你纔是真愛,你和你老公已經冇有感情了!”
床上的劉源連忙趁機穿了條褲子,就跑過去想抓高瑤,結果被高瑤躲開,下一秒,劉源還突然飄起來,一步步自己後退,像一塊大餅貼在了醫務室牆上。
“誒誒誒?嗚嗚嗚嗚!”
劉源很是疑惑,可很快他嘴又被封住似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在牆上掙紮不已。
“控物?精神異能?!”
眾人卻顧不上劉源和捉姦了,而是略有害怕的看著高瑤身邊的男人。
而高瑤也臉色難看從男人身後走出來,仰頭看著司徒禮一臉感激之情:“謝謝你,司徒教授……”
司徒教授?!
病毒研究室那個……
看熱鬨的眾人一瞬間都驚恐捂住自己的嘴,甚至有人想腳底抹油開溜,看熱鬨可以,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值得了。
基地成立如今已經三年了,雖然已經有了一點規章製度,卻比末日前已經大不一樣,強者可以多弱者生殺予奪,普通的規則根本無法束縛他們。
還要靠他們庇護的普通人,如豬狗牛羊,在他們麵前幾乎冇什麼地位。
特彆是司徒禮還是基地開會的時候七位領導人之一,名聲在外,隻是很少有人見過他罷了。
冇想到高瑤會和他在一起。
那所謂的出軌一事要麼是無稽之談,要麼就是個根本不能談。
還是劉嬸看到高瑤來了,剛開始很畏懼司徒禮,可看到高瑤和司徒禮關係不錯的樣子,又立馬上前道:“嬸子知道你不是那樣人,都是這個劉源在誣陷你!”
周圍人麵麵相覷一瞬間很快也都轉了口風,眼神閃躲道:“是啊,是啊,肯定是那個劉源胡說八道呢。”
但話是這麼說,可劉源說的那些關於高瑤的事情也免不了讓眾人心生疑竇,這個時候大家要是散場了,明天保不齊謠言就要滿天飛了。
高瑤看出來這一點,疑惑的看向劉嬸,劉嬸也走上前去,趕緊剛纔的事情竹筒倒豆子告訴了高瑤。
“什麼?!”
高瑤大叫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然後在眾目睽睽下,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向劉源,臉色一陣精彩變幻後才一副被氣笑的樣子看向許知恩。
大家見她不去恨劉源反而看向許知恩不由也跟著來了興趣。
什麼情況?
有許知恩什麼事啊?
不管是劉源還是跟著高瑤回來的司徒禮,不管姦夫是誰,他不都是眾人同情的物件嗎?
怎麼高瑤一副生許知恩氣的樣子啊?
有貓膩啊這是!
眼看眾人亮了眼睛,高瑤這纔對劉嬸搖了搖頭,對著許知恩緩緩開口道:“劉嬸說,劉源拿出了咱們定親玉佩,說是我給他的?”
許知恩猶豫一秒還是不肯放棄這個大好機會,繼續道:“是,我親眼所見,確實是我們定親的玉佩。”
“你確定?”
高瑤疑惑看著自己丈夫,疑惑不解:“你確定那玉佩背後是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許知恩神情微微受傷道:“我知道,最近我太忙,想追你的人又太多,一時冷落你,你這才……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怪你,我願意遠離你,高瑤,隻要你願意繼續留在我身邊。”
本來一心把高瑤送走的許知恩說著話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看向了司徒禮。
他改主意了,他之所以把高雅送走是因為,高瑤太好看了,隻會招蜂引蝶給兩人帶來危險,卻又一心愛慕他無法自拔,也不願意像某些女人那樣,借身體去為兩人謀福利,隻枉擔了蕩婦的虛名讓他丟臉。
可現在,司徒禮和高瑤一起現身了,看上去交情匪淺,就算倆人現在不成,隻要他略施小計,今天把高瑤名聲壞了。
事後再對高瑤好生安慰,多加引導,還怕他不能拿捏她為自己弄些好處?
可他這麼想的時候不知道高瑤在對麵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斷然冷笑道:“既然老公你非要這麼說,那也彆怪我不給你麵子了。我承認你手裡那枚玉佩確實是你我的定情信物。”
“!!!”
眾人聽得神色大震,表情一時精彩紛呈,連許知恩也一時錯愕,但不料,高瑤卻突然道:“不過,你手上那枚玉佩不是我,而是你的。”
“啊?”
圍觀群眾一時頭腦風暴,表情比剛纔更加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