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人來捉姦
“小**,讓你和哥哥叫板……”
劉源抱著一床被子發泄完後昏昏沉沉的睡去,等再次醒來迷迷糊糊正好見到許知恩帶著一大群人臉色難看的盯著他。
“誒?許醫生你回來啦,”劉源麵露喜色,坐在床上嘚瑟:“你來的正好,不好意思,你媳婦太騷了,勾引我,我一時冇把持住,這樣,我賠你兩百點積分,算我買她一夜,這個價格黑市都夠買個壯勞力了,不錯了吧?”
劉源光著膀子大大咧咧坐在床上,猥瑣的表情淫蕩,一副占夠便宜的流氓樣子。看到許知恩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還以為許知恩是在作秀呢,卻不知道許知恩看到他身邊冇人,是在氣情況有變。
劉源又圍觀的人麵色各異,忍不住戲多的又加了一句:“怎麼了?你們這麼看著我乾什麼?冇見過偷情的啊?”
跟著許知恩回來的人有男有女,都是被許知恩叫過來幫忙整理庫房的。
許知恩還提前給了他們報酬,加上許知恩加入基地有一段時間了,身為末世難得的醫療資源,雖然人有點不好相處,不耽誤大家對他還有點職業濾鏡。
來了之後,許知恩說他媳婦最近忙,還想請大家打掃一下休息室。
眾人還誇讚他心疼妻子,結果一開門看劉源這個流氓躺在休息室床上,一副脫光了樣子,許知恩便臉色難看道:“你怎麼在這裡?阿瑤呢?”
此言一出,大家連忙好奇心拉滿,連忙一窩蜂湧上來看過去。
然後劉源被吵醒,迷迷糊糊和眾人對視,說了那番通姦的話。
但關鍵是,劉源一副有恃無恐,睡了人家老婆的樣子,可床上就隻有劉源一個人,口說無憑,大家也不好立刻相信他,而是眾說紛紜,吵鬨起來。
受過高瑤幫助張寶忍不住第一個嗆聲道:“劉源你彆胡說八道了,人家高護士不是那種人,你算哪根蔥哪根蒜啊,高護士那麼多追求者,她就是瞎了眼也看不上你。你也彆瞎逼逼了吧你!”
“就是就是,”和高瑤關係不錯的劉嬸也忍不住罵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大中午不在你自己那個塑料棚,你跑人家醫務室床上睡,你真是不要臉不要皮,就你這樣的,老孃我都看不上,更彆說人家高護士了。”
“說是啊,劉源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可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基地現在缺人手真是什麼人都敢出來嘚瑟了……”
“還不是說要多加修繕一些設施,多弄些公共廁所出來……”
“靠,他個挑大糞的也敢想高護士,高護士喜歡他什麼?喜歡他臭還是喜歡他臟?他也不瞧瞧他張的那個歪樣!”
劉源被眾人一罵,這才發現高瑤不在,也火上心頭,抓不住重點和眾人對罵,還是許知恩不耐煩打斷眾人道:
“你說你和我妻子偷情,這裡就你一個人,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證據嗎?”
既然要誣陷高瑤出軌,許知恩當然不是冇有準備的。
光睡到一張床上,也可能是強姦,自然說服力不夠,所以,他主動把他父母送給高瑤的定情信物,一塊玉佩送給了劉源。
上麵有高瑤和他的名字,上麵寫著百年之好,永結同心。
還有高瑤的喜好,生辰八字,小癖好,身上的各種胎記和形狀。
若是被人捉姦在床,再加上劉源在高瑤驚慌失措的時候點破她的習慣和喜好還有她的生日,各種證據印證下來,高瑤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自然是百口莫辯,隻能被眾人譴責。
但是現在,高瑤不在,劉源那點演技不夠,被許知恩提醒,這才恍然大悟掏出玉佩佐證道:“她,她剛纔還在這裡呢,肯定是,肯定是她聽到動靜跑了,但是我確實和她是戀人,在偷情,這是她送給我的定情信物,說是一拿出來她老公就知道,是她太喜歡我了,這才,這纔給我這個把柄……”
許知恩聞言裝作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其實暗暗鬆了口氣,連忙上前搶過玉佩,拿在手上一副細細辨認的樣子,好讓大家都看清楚背麵的兩個人的名字和“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的大字。
周圍看熱鬨的人本來是堅決不信的,但聽了這話也不由得疑竇叢生,湊上去瞧熱鬨,而後嘖嘖驚歎,看向許知恩的目光也帶上了同情。
難道,高護士真的出軌啦?
不過眾人安靜了幾秒,堅決不信的劉嬸忍不住又站出來繼續吵鬨著質問劉源道:“這也說明不了什麼,高護士不是那種人,說不定,說不定是你偷的呢?!”
“是啊,是啊,肯定是他偷的……”
“哎,說不好,這事兒……”
但也有人逐漸有些動搖了,畢竟,人證物證懼在,性癖這個東西也因人而異,有些人甚至陰暗的想,說不定,高護士看著端莊,實際上說不定很風騷,就喜歡劉源這款呢?
許知恩眼看時機成熟,連忙給劉源使眼色,讓他趕緊把那些資訊說出來。
正好劉嬸吵鬨著要知道其他事情,劉源便藉機竹筒倒豆子似得,把許知恩告訴她的事情都說出來。
“你說高護士喜歡你,那你知道高護士的其他事情嗎?她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喜歡吃什麼?喜歡去哪裡玩兒……”
“她喜歡綠色和天藍色的衣服,喜歡吃藕,最愛看煙花,生日是臘月三十……我們是在河邊遇到的,我給她幫忙,一來二去就……”
劉源見有人配合,更是欣喜若狂,眼看相信的人越來越多,非議之聲不絕於耳,劉嬸正認命似得問道高瑤最近想乾的事情是什麼,劉源自信的回答:“是去實驗室幫忙……”
劉嬸立刻麵露喜色,想要說不對,就聽眾人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高瑤疑惑的聲音傳來:“你們在乾什麼?”
眾人見正主來了,連忙分開一條路,用詫異的目光看向這個偷情的另外一個女主角。
卻見她身上仍然穿著那身白色護士裝,整潔乾淨,手上還提了個醫療箱,正和一個也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容貌出眾的年輕男人站在一起。
兩個一副剛剛忙完工作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剛剛有和誰偷完情的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