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那時候多好,愛得深遠又持久
宴會廳觥籌交錯,因為資方原因,電影已經內定幾項大獎,提前開了香檳。
楚依人正是得意之時,微醺著往身邊男人肩膀上靠,低胸禮服擠出來的風景,在眼皮下晃盪。
顧之野不為所動,端起酒杯,誰朝他敬酒他就喝,冷著臉,一杯接一杯,似乎並非來慶祝,單純隻為買醉。
“阿野,你今晚怎麼一句話也不說,怎麼啦,心情不好嗎?”
顧之野垂眸,手繞到楚依人身後,看著像摟腰,實則揪著她身後那個巨大的蝴蝶結拉開距離。
他勾了勾唇,連笑意都帶著疏離:“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間休息。”
“好。” 楚依人跟著起身,搖搖晃晃跌倒在男人懷裡。
一圈人目光掃來,都在起鬨,顧之野麵色不改,徑直把楚依人撈起來,打橫抱在了懷裡。
這女人在他低穀期不離不棄,趕不走,罵不哭,就連他的兒子,對她厭煩至極,她也能做到笑臉忍耐。
無非就是圖一份愛,他給不了,但至少願意出於內疚為她保留朋友間的情意。
“阿野,留下來,好嗎?”
楚依人一隻手胡亂地扯下胸前的拉鍊,一片雪白躍出來,她抓住顧之野的小臂,醉意朦朧的眼裡染上一層嬌媚,還有低入塵埃的渴望。
“我好難受,愛我一次,求求你。”
顧之野抽出手,抓起毛毯,丟在她身上:“你醉了,洗個冷水澡睡一覺。”
“不要走。” 楚依人從沙發上滾落,跪在地上,雙臂緊緊箍住男人勁瘦有力的腰肢,
“醉了纔好,就當今晚是一場夢,夢裡做什麼都可以,等清醒過來,我就該退回該有的界限裡,遠遠地與你做朋友。”
顧之野一根一根扳開楚依人的手。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看著她。
禮裙淩亂掛在她的肩頭,裸露大片肌膚,裙襬扯到大腿根,塗著細閃的雙腿微微開啟,香豔刺激的畫麵,卻勾不起他一絲一毫的**。
腦海裡浮現的,反而是一張清冷破碎的臉。
那個女人從不會這樣勾引,偏偏能掀翻他的衝動,那時候他們多幸福,愛得深遠又持久,幾天幾夜的做,每次都因為她哭了才停下,大部分他纔剛來了興致,隻能一邊哄著一邊叫她哭,
他以為這就是表達愛的方式,她的反應那麼洶湧,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愛。
以前多好,現在,隻有一塊墓碑,冰冷堅硬,跪得他腰疼。
顧之野直言不諱告訴楚依人:“你想做的事情我給不了,身體不行了。”
“怎麼可能?你明明……”
楚依人喉嚨發緊,吞嚥一口口水。
她見過這男人健身的樣子,寬肩窄腰,八塊薄肌隨著他的動作變換紋理的形狀,汗水順著線條一路蜿蜒向下,流向狂野之地。
尤其是他穿著灰色運動褲,異常的碩大,那之後她滿足自己時隻能通過幻想與顧之野做才能達到愉悅。
“阿野,你在騙我。”
顧之野眸色覆著一層晦澀:“或許是周詩羽懲罰我。”
他轉身要走。
楚依人哭著憤恨道:“不是她懲罰你,是你要給她守身,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放下她?”
顧之野頓住腳步,側了側臉:“我也想知道。”
男人頭也不回離開,拎著西服,在走廊撞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女人用房卡刷開門進去,顧之野走過去看了眼房號。
這兩層被劇組包了,其他人住不進來。
敲門。
顧之野出現在這裡,周詩羽並不感到驚訝。
剛纔在電梯裡,聽了一路劇組裡的人八卦他和楚依人緋聞。
“顧總,你有什麼事情嗎?”
男人混雜著酒精味的氣息霸道的包裹著她。
“你的助理呢?怎麼不住一起。”
“助理睡覺不能有人打擾,前台說隻剩兩間房,還不挨在一起。”
周詩羽說完又覺得解釋太多。
他們很熟嗎?
撇去工作關係,她的生活裡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男人進入的。
“顧總,我不喜歡占用私人時間談工作。”
顧之野往後退了一步。
以退為進的神情裡,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侵略:“你一個人不安全,我另外給你安排住處。”
“不用,謝謝。”
門砰的一聲關上,帶起一陣冷風,男人碰了一鼻子灰,雙手抄進口袋裡,自嘲地掀起嘴角。
他身子斜斜倚在門邊,兩條腿鬆散交疊著,說不上為什麼,就是想多呆一會兒。
周詩羽洗完澡出來,感覺身上不舒服。
口乾舌燥,燥熱無比,強烈難耐的衝動往上翻湧。
她回想吃飯時服務生送進包間的免費果汁,原本還以為這是五星級不會出問題,冇想到……
腦袋暈暈乎乎,她抓起外套想去找助理。
門一推開,撞進男人的懷裡。
她臉頰泛著潮紅,渾身滾燙,像沙漠裡遇見一泓清泉,拽著顧之野領帶進了房間。
顧之野還冇搞清楚狀況,她就主動地將他撲在床上,騎在身上。
“幫我一下,反正你也不吃虧。”
顧之野攤開兩手,一臉戲謔的笑,任由她的手扯在自己身上亂來:“據我所知,你是有夫之婦。”
周詩羽抽出他的皮帶,一臉嘲諷:“我隻有過我老公一個男人,你玩過的女人十根手指都數不清,誰嫌棄誰還不一定。”
顧之野臉色一沉,他無法接受不潔的女人,但身體卻莫名奇妙來了反應。
周詩羽隻想快點解了藥,這男人水性楊花不用負責,隻要注意衛生,倒也省心。
“快點,給你好處費。”
顧之野抓住那隻作亂的手,故意磨她的性子:
“你和他在床上,也是這樣主動?”
“誰?”
印象中她和陸川很恩愛,尤其是夫妻之事,陸川需求很大,有時候很嚇人。
可記憶裡那張臉總是模糊的,以至於每次麵對陸川,隻要開始,總會被腦海裡畫麵打斷。
這種強烈的割裂感,導致她對這種事情很排斥。
好在,陸川也不勉強她。
戲謔的聲音劃過周詩羽的耳畔:“難怪你這麼生澀,看來他滿足不了你。”
周詩羽回過神,男人變被動為主動,翻個身將她壓在身下。
兩個人禁錮太久,融化進彼此身體裡那一刻,沉寂孤單的心碰撞,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