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疾風驟雨後,院子裡一片生機盎然。
艾琳他們一如既往來接周詩羽去甜品店,順便一起吃早飯。
推開院子大門,一陣清香撲鼻而來,心情都愉悅。
艾琳走在最前麵:“今天早市可熱鬨了,我買了灌湯包和鴨血粉絲湯,快進去吃。”
盛況兩隻手拎著熱乎乎的早餐,伸長脖子看了眼周詩羽臥室的窗戶。
也不知道兩個人昨晚怎麼樣了。
夏夏定住腳步,有些猶豫:“你們說,我們就這麼進去,會不會不好啊。”
“有什麼不好?”
“萬一看見什麼不該看的畫麵,撞破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以後怎麼辦?”
“那可太好了!”艾琳摩拳擦掌,“我就想看這個,刺激!”
說話間,陸川開車過來,一同來的還有陸阿蠻,同樣拿著早餐。
“最近你們有冇有看見修承,這小子幾天不見人影。”
“修承好像去顧先生家的彆墅了。” 艾琳笑眯眯的,麵對陸川,手背到身後,朝夏夏打手勢。
她想叫夏夏先進去,給老闆通風報信,要是被撞見了可完蛋。
顧先生和陸先生,火星撞地球,見一次就是一次毀滅性災難。
夏夏推了推眼鏡,默契地推著盛況:“老闆應該還在睡,咱們先把早餐拿出來擺好,叫醒她一起吃。”
艾琳站在院子裡,拖延戰術。
“陸先生,你找修承有什麼事情嗎?”
陸川越過艾琳看向小洋樓裡,眯了眯眼:“昨晚你們去哪裡了?”
“去看星光大典了,男帥女美,養養眼。”
“什麼時候對娛樂圈感興趣了。”
艾琳腦袋轉得飛快,老闆的複仇計劃,並不想叫陸先生知道:“湊湊熱鬨嘛,老闆給我們放假。”
陸阿蠻等得不耐煩:“你堵在這兒想乾什麼?詩羽姐姐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讓我進去看看。”
“冇有冇有。”
夏夏跑出來,對著艾琳耳邊悄悄說:“老闆床上有個男人,光著身子。”
艾琳嘖了一聲:“老闆醒了嗎?”
“兩個人抱著呢,纏得那叫一個緊,我不好意思,先跑了,盛況在。”
艾琳嘖嘖嘖,如膠似漆啊。
陸川臉色難看見她們竊竊私語:“詩羽從不睡懶覺,這個點不起來,難道生病了?”
他說著,推開艾琳和夏夏,徑直闖進去。
“完了,完了,又要打架了。”
陸阿蠻一臉擔憂跟著追過去:“陸川哥,等等我,我也要去。”
陸阿蠻和陸川上了樓,盛況守在臥室門口。
“陸先生,老闆在洗澡,咱們下去等等吧。”
陸川的視線冷冷掃過盛況,一把推開:“讓開!”
門開了,眼前的畫麵叫他腦門充血。
顧之野穿著褲子,赤著上身,周詩羽坐在他腿上,穿著睡裙,兩個人旁若無人吻得火熱。
周詩羽聽到開門的動靜,用手推了推顧之野:“行了,他看到了。”
她就是想叫顧之野配合演一下,和陸川結束所謂的“夫妻關係”,這男人永遠不懂節製,她嘴唇都被咬破皮了。
顧之野微微喘息,狂熱的目光轉向門口的陸川,帶著勝利者的姿態,笑得狂妄張揚:“看到了嗎?她是我的!”
周詩羽回眸看了眼陸川,眼神決絕: “陸川,我出軌了,離婚吧。”
陸川猝不及防,愣怔寫在臉上。
周詩羽從顧之野身上下來,顧之野抓起外套給她穿上,低頭係釦子:“穿上,我隻喜歡你隻對我一個人浪。”
周詩羽皺了皺眉,有些嫌棄地推開男人:“演上癮了?”
顧之野心情好,揉著她的頭髮,笑笑: “我先下去,你好好和他談,要是還談不攏,我不介意當你的工具人。”
說完,吊兒郎當,襯衫鬆散地解開兩粒釦子,浪蕩不羈吹口哨走出臥室。
“盛況,下樓吃飯。”
盛況狗腿一樣跟在後麵:“顧先生,你怎麼說服老闆和陸先生離婚的?”
“他們結過婚嗎?” 顧之野腳步輕快下樓梯,帥氣的臉神采飛揚,“還不是我魅力太大,睡服了你們老闆。”
盛況一聽這答案就不正經,撓了撓頭:“也挺好的,老闆看起來和陸先生也不像夫妻。”
臥室裡,周詩羽讓陸川坐。
才發現房間亂亂的。
她摸了摸鼻尖:“陸川,當初是你救了我,我很感謝你,如果冇有你,就冇有重生的我。你編纂了我的記憶,或許你的初衷是好的,不想讓我回想過去的痛苦,還給了我一段精彩的人生。我現在恢複記憶了,過去再不好,也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還是想做真正的我,而不是你虛構的那個我。”
陸川隻是站在那裡,安靜地聽她說完,臉上表情複雜難辨,最後恢複冷靜。
他依舊笑得溫潤:“那就好,恭喜你找回屬於自己的人生,無論哪個你,我都喜歡。我們還會像以前那樣,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對嗎?”
周詩羽搖搖頭,語氣帶著嘲諷:“還是不了,說實話,和顧之野打交道我都有些力不從心,你們又水火不容。我不可能成為第二個晚晚,參與到你們不可告人的故事裡。”
陸川眼裡劃過一抹詫異:“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周詩羽冷笑:“你們三個人的狗血三角戀?不告訴我,我也不感興趣。”
“不是你想的那樣,晚晚她……”
陸川神色黯然,無力地垂下手:“也好,你離晚晚遠一點,我也怕她會傷害你。畢竟——”
陸川故意拉長尾音,頓了頓才說:“顧之野不會為了你,放棄她……”
周詩羽心頭那根刺又冒出來,深吸一口氣:“你不用說這些話刺激我,我和顧之野還有些事情冇有了結,等我的孩子回來,我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但我與你,再也回不到以前的關係了,以後還是少往來吧。”
陸川眼裡劃過一抹不甘,僵硬地扯起一抹笑:“時間會證明,你選錯了人。”
他轉身要走,背影高大落寞。
“陸川。”
周詩羽叫住他,還是忍不住問:“顧之野查到舉報人的IP地址,打舉報電話時那人在海花島,晚上就回了南城。那個人,是不是你?”
陸川頓住腳步,臉色冇入一片陰暗。
周詩羽一臉失望:“為什麼?我那麼相信你!”
“不是陸川哥。” 陸阿蠻在門口站了許久,從暗處邁出腳步:“是我,對不起詩羽姐,舉報的人是我。”
周詩羽愣怔著,一時反應不過來,陸阿蠻是在維護陸川,還真的是她做的。
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女鬼在螢幕上飄,發出詭異淒厲的笑聲。
周詩羽臉色發白,害怕時,下意識喊出顧之野的名字:“手機又鬨鬼了,你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