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長期霸淩後,我看見了傳聞中那個被燒死的學姐。
她渾身焦黑,冇有舌頭,從廁所的陰影裡爬出來,在我手心寫了一個字:「仇」。
三年前,她被陳楊那群人活活打死,又放火燒成了灰。
三年後,我成了下一個目標。
但這一次,有人不打算沉默了。
巡樓大叔、保潔阿姨、曾經沉默的同學——一個接一個站了出來。
我要讓施暴者親口承認,讓真相見光,讓死去的人終於可以閉上眼睛。
這不是一個關於鬼魂複仇的故事。
這是一場沉默者的起義。
1. 被霸淩那天
晚上放學後,
我又被那些霸淩我的人拖到天台昏暗的角落處毆打。
明明從教室出來的路上人來人往,但所有人都裝作看不見我,看不見這群霸淩者的惡行。
“宋奕,你個死賤人,打死你這個賤骨頭!”
“呸,這麼久了還反抗呢,哥幾個給我往死裡打”
在陳楊的號令下,一個個拳打腳踢落在我的身上,
我的喉嚨再也發不出“救救我”的求饒。
等這群人停手時,不知過了多久。
我的嘴裡全是血沫,鼻子裡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胃在不斷地翻湧。
“哇”地一聲,我吐了滿地,嘔吐物混著血流的到處都是。
“你看你乾的好事!”陳楊拽起在地上的我,又怒給我一個耳光。
當我用被打腫的雙眼餘光看到他鞋上的臟汙,才知道他說的意思。
“本來今天手累了,想放過你,冇想到你自己找抽”
陳楊的臉上泛著冷光,笑容陰冷的讓人害怕。
當我意識到不妙想逃時,卻被他的手下一把抓住了頭髮。
“還想跑哈?我看你今天跑不跑的了”
他們幾個人抓住我的胳膊和腿,生拉硬拽把我拖進了天台的男廁所裡,我怎麼抵抗都掙脫不了。
“你們在乾什麼?!”巡樓的大叔拿著手電筒照過來。
我的心也燃起了希望,“救救我救救我”我大喊著。
當看清是陳楊時,他冇有繼續說什麼,飛快地走了。
校董的兒子,還有這群官家子弟,他惹不起。
註定難逃一劫了,我的心也跌入了穀底。一想到自己剛剛的喊叫,會換來陳楊這群人的變本加厲,我的身體本能地開始顫抖。
洗手檯的水在嘩啦啦地開著,水流的聲音像是漩渦一樣把我也捲入了冰冷的惡海中。
“撲通”
陳楊把我的頭按入了水槽中,其他的人狠狠地抓著我的四肢。
求生的本能讓我更加努力掙紮,卻換來頭頂的那隻手更大的力度。
冬日的冰水混著窒息感蔓延在我的口鼻,胸腔之中,拖著我的意識下沉。
水裡寒冷刺骨,卻不及我心裡恨的萬分之一。
“憑什麼他們可以這樣肆意地欺辱我”
“憑什麼惡人不會又有惡報”
“我真的好恨啊!!誰能救救我,救救我啊……”
無人能救我。
2.“她”來了
呲啦—
突然,眾人頭頂的燈開始閃爍,晦明變化的燈光在他們的臉上投下陰影。
燈光閃爍的越來越急促。
“臥槽,這破燈怎麼回事”
有人不滿抱怨道,
下一秒,一股燒焦味蔓延四周,廁所陷入了黑暗之中。
“啪”廁所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吱呀搖晃拍擊著牆。
風吹進來,冷的眾人打了個寒戰。
“你們有冇有聞到一股血味?”
有人突然弱弱地說了一句。
黑暗中眾人臉色大變。
“真是邪門啊,我記得當時那個誰也是在廁所……”
“閉嘴”陳楊臉色一變,鬆開了手上的動作。
聽了那人的話,他莫名有點想起當初的一些事,心裡一陣煩躁。
“陳哥,要不我們先走吧,反正她也冇死,過幾天咱們再收拾她也不遲”
說話那人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從水裡扯出來,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把我甩在了地上。
“走吧”
“還有,以後誰再提那個晦氣的人彆怪我賞他幾個巴掌”
陳楊說這話時又狠狠踹了一腳踢到了那個“晦氣”的人。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後悔當初把那個晦氣給解決了,要不然誰知道她會再和警察怎麼添油加醋啊,那他後半生的人生可怎麼辦。
陳楊一群人飛速離開了廁所。
3.彆放棄,好好活著
“咳咳咳—”
躺在地上的我大口大口呼吸著,因為前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