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陪練的自我修養------------------------------------------,氣氛凝重得像是在開追悼會。,臉色鐵青。螢幕上黑白畫麵格外刺眼——他的韓信在開局兩分鐘時,被對麵打野反爛了野區,死在了自家紅buff坑裡。“這怎麼打?”Alan把耳機往桌上一摔,“對麵這韓信跟瘋狗一樣,連個小野怪都不放過,我紅都被反了三次了!”:“野區炸了,我下路也冇法壓線,對麵射手現在經濟比我高兩千。”,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劉天奕。“天奕,你剛纔扮演的是哪個戰隊的打野?”,一臉無辜:“報告教練,我扮演的是……我自己。”“什麼?”“我在模擬一種極致的‘資源掠奪型’打野風格。”劉天奕認真解釋道,“根據我的計算,如果能在開局五分鐘之內,把對麵野區資源掠奪80%以上,就能在十分鐘時建立起三千經濟優勢,從而滾雪球獲勝。”:“你這是滾雪球?你這是把對麵當豬殺!連隻鳥都不放過!”“野怪是公共資源,先到先得。”劉天奕理直氣壯,“而且,我這是為了幫主力隊適應高強度對抗。教練說過,陪練要有職業道德。”。。,劉天奕的打野都像個幽靈,不打架、不支援,就在那兒不停地刷。他把野區當成了自家的樓盤,每一寸土地都要收租,每一個野怪都要貼上“已出租”的標簽。,但不得不承認,這種“臟”打法確實有效。
“行了行了,下一把。”Gemini擺擺手,“天奕,你繼續扮演對麵打野,這次換一種風格,模擬一下eStar的打野。”
“好嘞。”
劉天奕重新戴上耳機,登入小號。
這一次,他換了個英雄——蘭陵王。
遊戲開始。
劉天奕的蘭陵王冇有像常規那樣去抓人,而是全程隱身,跟在對麵打野的身後。
對麵打野刷藍,他在旁邊看著;對麵打野刷紅,他在草叢裡蹲著;對麵打野去抓人,他就趁機把對麵野區刷光。
十分鐘,對麵打野的經濟被他拉開了三千。
“這人有病吧?”主力隊的替補打野忍不住吐槽,“蘭陵王不抓人,就跟著我?我是他爹嗎?”
劉天奕冇說話,手指飛快操作。
他在心裡默默計算:跟十分鐘,消耗對麵打野精神狀態,影響其發育節奏,價值約等於兩個人頭。按照市場價,一個人頭200塊,兩個人頭400塊……
二十分鐘,風暴龍王團戰。
對麵打野想去搶龍,劉天奕的蘭陵王突然從隱身狀態現身,一個二技能丟過去,然後……跑了。
不是去打架,而是去刷自家剛重新整理的紅buff。
“你乾嘛?!”主力隊中單急了,“你倒是幫忙打龍啊!”
“龍太危險了。”劉天奕淡淡地說,“我的職責是保證經濟領先,不是去送死。”
最終,主力隊因為少了打野的支援,輸掉了團戰,被對麵一波推掉了水晶。
訓練室裡一片死寂。
Gemini看著結算麵板,臉色陰沉:“天奕,你出來。”
……
走廊裡。
劉天奕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你知道剛纔那把為什麼輸嗎?”Gemini問。
“知道。”劉天奕老實回答,“因為我冇有去搶龍。”
“那你為什麼不去搶?”
“因為搶龍有風險。”劉天奕掰著手指頭算,“根據概率學計算,我去搶龍的成功率隻有30%,失敗率70%。如果失敗了,不僅送人頭,還會耽誤我刷野的時間。而刷一個紅buff,穩定獲得150塊經濟,風險為零。”
“你這是典型的‘避戰思維’!”Gemini怒了,“職業賽場不是算賬的地方!有時候就是要拚,就是要賭!你這樣畏首畏尾,怎麼打比賽?”
劉天奕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認真地說:“教練,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剛纔那把訓練賽,我贏了。”
“……”
“按照合同,贏一把訓練賽10塊錢。”劉天奕伸出手,“現在可以結賬了嗎?”
Gemini看著他那張認真的帥臉,突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招了個神經病。
“你……”Gemini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陪練!陪練輸了也要扣錢的!”
“哦,對。”劉天奕恍然大悟,“那輸一把扣5塊。剛纔那把我贏了,所以你應該給我5塊。”
Gemini:“……”
“還有,”劉天奕補充道,“剛纔我扮演蘭陵王,全程隱身,節省了藍buff的使用,相當於為俱樂部節省了藍buff的資源。這部分是不是也該算獎金?”
Gemini徹底無語了。
他擺擺手:“滾回去訓練!獎金的事明天再說!”
劉天奕點點頭,轉身往訓練室走。
剛走兩步,他突然停下,回頭問:“教練,明天的訓練賽,能不能把單價漲到15塊?我覺得我的演技又進步了。”
“滾!!!”
……
回到訓練室,Alan正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看到劉天奕進來,他冇好氣地說:“你剛纔那把什麼意思?蘭陵王不抓人,就跟著我?”
“我在模擬一種‘心理戰術’。”劉天奕一本正經地解釋,“通過全程跟隨,給對麵打野造成心理壓力,影響其判斷。這叫‘精神汙染流’打法。”
Alan冷笑一聲:“精神汙染?我看你是腦子有汙染。”
劉天奕冇反駁,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開啟電腦,開始覆盤剛纔的比賽。
他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收入訓練賽贏一把,10塊。
支出被教練罵一頓,精神損失費,-5塊。
淨利潤5塊。
備註蘭陵王隱身技能節省藍buff,價值約2塊,待向俱樂部申請報銷。
晚上十點,訓練結束。
大家陸陸續續回宿舍。
劉天奕最後一個走。
他關掉訓練室的燈,檢查了一遍空調有冇有關,然後又去洗手間看了看水龍頭。
“咦?”
他發現洗手間的燈還亮著。
“誰這麼浪費?”
劉天奕走過去,關掉燈,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記了一筆:
支出洗手間燈多開10分鐘,耗電0.01度,價值0.005元。
責任人疑似Alan(最後出來的是他)。
追償明天找Alan要5毛錢。
回到宿舍,Alan已經躺在床上玩手機了。
看到劉天奕進來,他冇好氣地說:“你剛纔是不是又關我空調了?”
“冇有。”劉天奕老實回答,“我隻是把溫度調高了2度。26度更健康。”
“你……”Alan氣得坐起來,“你是不是有病?我熱得睡不著!”
“心靜自然涼。”劉天奕爬上床,躺好,“而且,根據合同,省下來的電費我們有分成。你多開一度,我就少賺一分錢。”
Alan徹底崩潰了。
“劉天奕!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彆算了?!”
“不能。”劉天奕閉上眼睛,“這是我的職業操守。”
黑暗中,劉天奕的嘴角微微上揚。
今天賺了5塊錢,加上之前的積蓄,離買那個打折的電飯煲又近了一步。
等攢夠錢,就能在基地煮飯了,這樣又能省下一筆外賣錢。
嘖嘖,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屬於“峽穀包租公”的奇葩替補生涯,就在這5塊錢的計較中,繼續著。
而此時的劉天奕還不知道,他的這種“極致運營”思維,即將在下一場訓練賽中,給整個KPL帶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