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依舊是蘇曼伺候著。
她細心地為林飛夾菜,將燉得軟爛入味的牛腩夾到他碗裡,偶爾還會吹涼了直接餵到他嘴邊。
林飛享受著這細緻的服務,張口接過她餵來的牛肉,咀嚼著,目光卻帶著思索。
「下午,」他嚥下口中的食物,開口道,「跟我一起去頂樓看看。」
蘇曼動作一頓,看向他:「去看那個女網紅?」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嗯。」林飛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也順便看看我們的新家。」
蘇曼想起早上的事,說道:「早上集合她都沒下來,估計家裡還有些存貨,能撐一段時間。」
林飛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那又怎樣?」
他放下水杯,身體往後靠了靠,姿態慵懶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她呆在我們未來的新家裡,占著最好的位置,難道不該付出點代價嗎?」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那棟頂樓大平層,在他心裡,已經打上了他的標籤。
原住戶?不過是暫時替他看管房子的保管員罷了。
蘇曼看著他這副無賴又強勢的模樣,不知怎的,非但不覺得反感,反而「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
她連忙掩住嘴,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嗔怪和……認同?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末世,或許,隻有像主人這樣強勢、不講道理卻又掌握著絕對力量的人,才能活得最好吧。她心裡默默地想。
林飛被她這一笑弄得心情更好了些,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笑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
「主人說得都對。」
蘇曼收斂笑容,乖巧地應和,又夾了一筷子蔬菜餵給他。
吃完飯,林飛摟著蘇曼在沙發上小憩了片刻。
他閉目養神,實際上是在腦海中繼續熟悉著念力的運用,感覺控製力比上午又精進了一絲。
休息夠了,他睜開眼,心念一動,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了一套新的衣物。
這是一套改良過的冬季女僕裝,依舊是黑白主色調,但材質明顯厚實許多。
裙子是加厚的羊毛呢料,長度及膝,配套的還有一件保暖的白色荷葉邊圍裙和帶著絨毛滾邊的頭飾。
最顯眼的是旁邊放著的一條質感高階、厚度可觀的「光腿神器」打底褲,以及一雙內裡加絨的黑色長筒皮靴。
旁邊甚至還有保暖內衣、厚襪子和一副柔軟的羊皮手套。
「把這個換上。」林飛將這套行頭推到蘇曼麵前,「等會出去,別冷著了。」
蘇曼看著這套精緻又保暖的衣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欣喜。
她之前那套單薄的女僕裝和白絲,在室內有取暖器還好,真要出門,根本抵擋不住嚴寒。
沒想到主人連這個都為她考慮到了。
「謝謝主人。」她低聲說道,拿起衣服,走到衛生間去更換。
林飛自己也從空間裡拿出一件厚實的黑色長款羽絨服穿上,換上了保暖的褲子和雪地靴。
等蘇曼換好衣服走出來時,林飛眼睛一亮。
加厚的女僕裙勾勒出她依舊窈窕的腰身,黑色的「光腿神器」完美模擬了絲襪的視覺效果卻又保證了溫暖,長筒皮靴更添了幾分利落。
厚厚的衣物並沒有掩蓋她的美貌,反而讓她看起來像是個從冬日童話裡走出來的精緻人偶,別有一番風味。
「不錯。」林飛滿意地點點頭。
他走到門口,對蘇曼示意了一下。
蘇曼會意,開啟門,對守在門外的小弟說道:「去叫刀疤帶兩個人過來。」
「是,蘇小姐!」小弟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刀疤就帶著兩個看起來比較機靈的護衛隊員氣喘籲籲地跑上了七樓。
「老大!蘇小姐!有什麼吩咐?」刀疤臉上還帶著剛才分到牛肉的興奮紅光。
林飛掃了他們一眼,淡淡說道:「走吧。」
刀疤一愣:「老大,去哪?」
林飛摟著蘇曼,率先朝著樓梯口走去,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去頂樓,看看我們的新家。」
林飛一行人沿著冰冷的樓梯向上走。
因為斷電,電梯早已停運,隻能步行。樓道裡堆積著灰塵和零碎的垃圾,越往上走,空氣似乎越寒冷。
十一樓到了。與其他樓層不同,這裡沒有長長的走廊,樓梯口正對著一扇厚重的、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實木防盜門。
門牌號赫然是1101。
整層樓,隻有這一戶。
林飛停下腳步,對刀疤使了個眼色。
刀疤會意,上前兩步,用力拍打著厚重的門板。
「砰砰砰!」
「裡麵的人!開門!」
敲門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門內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刀疤臉上橫肉一抖,加大了力道,幾乎是在砸門,吼道:「聽見沒有!開門!再不開門,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裡麵依舊沒有動靜。
林飛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精神力感知到,門後的貓眼處,似乎有光影的變化——有人在裡麵窺視。
他上前一步,將刀疤稍稍撥開,站在門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清晰地穿透門板:
「我知道你在裡麵看著。」
「給你一分鐘考慮。」
「開門。」
他的話音剛落,心念隨之一動。
站在旁邊的一個護衛隊員手中握著的實心鋼棍,突然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抓住,猛地脫手飛出,「嗡」的一聲懸浮在半空中!
棍頭筆直地對準了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微微震顫著,發出低沉的嗡鳴。
這突如其來、違背常理的一幕,讓刀疤和另外兩個小弟瞬間瞪大了眼睛,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看向林飛的眼神充滿了更深的敬畏和恐懼。
隔空取物他們見過,但這隔空禦物,讓沉重的鋼棍如同有生命般懸浮瞄準,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門內,似乎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壓抑的驚呼。
顯然,裡麵的人通過貓眼,也看到了這超自然的一幕。
冰冷的鋼棍懸浮在半空,如同死神的指標,對準門扉。
樓梯間裡一片死寂,隻有鋼棍微微震顫的嗡鳴聲,以及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一分鐘的倒計時,彷彿在每個人心頭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