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生之我在古代當外賣員（5）------------------------------------------，那幾個衙役就衝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就是他！”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從衙役身後鑽出來，指著林小樂，“這小子這幾天在縣裡到處晃悠，見人就問要不要跑腿，我早就覺得他不正常！今兒個又在柳府門口探頭探腦的，肯定冇安好心！”，掙紮著說：“官爺，誤會，誤會！我就是給人送吃食的，不是壞人！”“送吃食？”領頭的衙役上下打量他，“送什麼吃食要往大戶人家門口湊？你送的是吃食還是探子？”“真是送吃食！”林小樂指著李府的大門，“剛纔給李家小姐送的桂花糕和蓮子羹，她們家丫鬟可以作證！”，另一個衙役上前敲門。，一看這陣勢，嚇了一跳，連忙進去通報。，剛纔那個丫鬟出來了，看見林小樂被揪著，愣了一下。“這人你們認識？”衙役問。：“認識，是我們小姐讓他送吃食來的。怎麼了？”，瞪了那尖嘴猴腮的漢子一眼：“你不是說他是探子嗎？”：“我……我看著像……”“像你個頭！”衙役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吃飽了撐的，耽誤我們工夫！”，衙役們也要走，林小樂卻叫住他們：“官爺留步。”：“咋？還有事？”
林小樂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官爺，小的有個不情之請。”
衙役看著他，覺得有點意思：“說。”
“小的在鎮上幫人跑腿送吃食，已經做了幾單生意。但這事在咱們青河縣是頭一遭，好些人不明白，以為小的不務正業，或者像剛纔那樣，當我是探子。”林小樂說，“小的想請官爺幫忙，跟縣衙報備一聲，證明小的這行當是正經營生，不是為非作歹。”
衙役愣了愣，跟旁邊幾個同僚對視一眼，忽然笑了：“你這小子，有點意思。行，反正我們也要回去覆命，你跟著來吧。”
林小樂跟著他們往縣衙走。
路上，他問那領頭衙役：“官爺怎麼稱呼？”
“姓王，王虎。”衙役說，“你這跑腿送吃食，到底是個什麼行當？我活了三十多年，頭回聽說。”
林小樂把外賣的概念簡單解釋了一遍。有人不想出門，或者出不了門，他就幫忙去買了送來，收點跑腿錢。
就像酒樓的小二幫忙跑腿買彆家的東西一樣，隻不過他是專門乾這個的。
王虎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聽著倒是不錯。我老孃腿腳不便，想吃個啥也吃不上，要是有你這麼個人，倒是方便了。”
林小樂連忙說：“官爺以後有需要，儘管吩咐。”
說著話就到了縣衙。
青河縣的縣衙不大，青磚灰瓦，門口立著兩麵鼓。
王虎讓他等著，自己進去通報。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小吏出來，上下打量他一眼：“跟我來。”
林小樂跟著他進了衙門，穿過一道儀門，來到一間廂房前。
小吏撩起簾子：“進去吧，縣丞大人要見你。”
林小樂心裡一緊。
縣丞，那是縣裡的二把手，掌管全縣的錢糧、戶籍、治安，是實權人物。
他怎麼也冇想到，報備個跑腿生意，能驚動縣丞。
他硬著頭皮進去，屋裡坐著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青色官服，留著三縷長鬚，正在看公文。
見他進來，抬起頭，目光在他身上一掃。
“你就是那個在縣裡幫人跑腿送吃食的？”
“回大人，正是小民。”林小樂跪下行禮。
“起來吧。”縣丞放下手裡的公文，“說說，你這行當，是怎麼個章程？”
林小樂把外賣的事又說了一遍，這次說得更詳細，怎麼接單，怎麼買貨，怎麼送貨，怎麼收費，都一一說明。
縣丞聽完，沉吟了一會兒：“你這法子，倒是新鮮。本官在任十年，頭回聽說有人專門做這個。”
林小樂趁機說：“大人，小民做這個，不是為了發財，就是想混口飯吃。這縣裡好些人腿腳不便，想吃個東西吃不上，小民幫他們跑跑腿，也算是積點德。”
縣丞點點頭，忽然問：“你這跑腿，可曾收過不該收的東西？可曾替人送過不該送的物件？”
林小樂心裡一凜，連忙說：“冇有冇有，小民隻送吃食，彆的一概不碰。客人給的錢，都是明麵上的，買什麼東西，小民都留著票據，可以查驗。”
縣丞看著他，目光銳利：“你倒是機靈。”
林小樂低著頭，不敢吭聲。
沉默了好一會兒，縣丞忽然笑了：“罷了，本官也不是要為難你。你這行當，說到底是便民利民的好事，隻要不犯法，不做奸犯科，本官可以給你批個文書，證明你是正經營生。”
林小樂大喜，連忙跪下磕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縣丞點點頭，讓師爺寫了份文書，蓋上官印，遞給他。
林小樂接過來，看了又看，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去吧。”縣丞揮揮手，“好好乾，彆給本官惹麻煩。”
林小樂磕頭謝恩，退了出去。
出了縣衙，他站在門口，把那份文書掏出來又看了一遍。
薄薄一張紙，上麵寫著“茲有林小樂，在青河縣從事跑腿送吃食營生，係便民之舉，準其經營，各色人等不得阻撓”雲雲，下麵蓋著鮮紅的官印。
他攥著這張紙，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穿越到古代當外賣員，居然還拿到官方認證了？
王虎從門房裡出來，看見他傻站著，走過來拍拍他肩膀：“咋樣？成了？”
“成了。”林小樂把文書給他看。
王虎看了看，笑著還給他：“行啊小子，有這玩意兒，以後在縣裡橫著走都冇人敢攔你了。”
林小樂謝過他，正要走，忽然想起一件事：“王官爺，剛纔那個告我狀的漢子，是什麼人？”
王虎撇撇嘴：“一個閒漢，整天在街上晃悠，遊手好閒，專門盯著外鄉人敲詐勒索。你彆理他，他要是敢找你麻煩，報我的名字。”
林小樂記下了，謝過王虎，往鎮上走。
走到李府門口，他停下來，看著那扇門。
剛纔的驚險讓他心有餘悸，但也是因禍得福，拿到了官方許可。
接下來，得好好想想，這外賣生意怎麼做大。
他正想著，門忽然開了，那個丫鬟探出頭來，看見他還在，愣了愣：“你怎麼還冇走？”
林小樂回過神來，連忙說：“就走就走。對了，姑娘，剛纔謝謝你幫我作證。”
丫鬟擺擺手：“小事。對了，小姐讓我問你，明天還來嗎？明天想吃福滿樓的八寶鴨。”
林小樂一愣：“八寶鴨？那可是大菜，得提前預定。”
丫鬟說：“小姐說了，你幫忙預定也行，跑腿費加倍。”
林小樂連忙答應，記下了小姐的要求，這才離開。
走到街口，他忽然被人攔住了。
是那個告他狀的閒漢，身後還跟著兩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
“小子，拿到縣丞的文書了？”閒漢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
林小樂往後退了一步：“你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閒漢湊近他，壓低聲音，“就是想告訴你，這縣裡，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你那跑腿生意，想做下去，得交保護費。”
林小樂看著他，忽然笑了。
閒漢愣了：“你笑什麼？”
林小樂從懷裡掏出那份文書，在他麵前晃了晃：“縣丞大人剛剛說過，任何人不得阻撓我做生意。你要收保護費？行啊，咱們一起去縣衙，問問大人，這保護費是該你收，還是該官家收？”
閒漢臉色變了變，咬著牙說：“你彆得意，有你好看的！”
他一揮手，帶著兩個跟班走了。
林小樂看著他們的背影，把文書收好，轉身往林家村走。
走到半路，天已經黑了。
他摸黑走著，心裡盤算著明天的安排，先去福滿樓預定八寶鴨，然後去趙掌櫃那問問還有冇有需要，再去其他幾家大戶問問……
正想著，忽然聽見路邊草叢裡有動靜。
他停下來，警惕地看著那邊。
草叢裡鑽出個人來，瘦小的身影，站在路中間，擋住他的去路。
林小樂定睛一看，愣住了。
是狗子。
那個偷銀子的小孩。
“你……你怎麼在這？”他問。
狗子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月光下，他的臉瘦得嚇人，眼睛卻亮得驚人。
“我跟你乾。”狗子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你那個跑腿的活兒，我跟你乾。”
林小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狗子往前走了一步，忽然跪下來，額頭抵在地上：“我什麼都肯乾，不要工錢，給口飯吃就行。”
林小樂看著他瘦小的身子，想起他偷銀子時那絕望的眼神，想起他躺在野地裡流淚的樣子。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起來吧。”
狗子抬起頭，看著他。
“跟我回去。”林小樂說，“不過我家窮得很，隻有野菜糊糊，你吃得慣嗎？”
狗子愣愣地看著他，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像是終於找到了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