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臥室內,門一關。
薄承洲褪去喬舒身上的大衣,撈起她的腿,往自己腰上纏。
她被托著臀,後背靠在門板上。
男人迫不及待吻她,邊吻邊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老婆,幫我脫。”
喬舒本就喝了酒,有點微醺,被他親得發懵,雙手胡亂扒在他衣服上,好一會才把他的外套給脫下去。
沒了厚重大衣礙事,薄承洲彷彿解除了封印,托臀抱著人,身子一轉,大步走向浴室。
……
他沒捨得放過喬舒,全程服務,給洗澡,給洗頭,讓她舒服,讓她軟在自己懷中……
喬舒捱到枕頭時,已經很晚了。
她困得眼睛睜不開,很快就睡了過去。
翌日睜眼,她便看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頂。
薄承洲與她相對而睡,胳膊抱在她腰上,整張臉都埋在她胸前。
她伸手推他肩膀,他猛地抬頭。
早醒了,就是不想從她懷裏起來,破天荒地賴了會床。
“老婆醒了?”
喬舒嗯了一聲,嗓子有點啞。
“那就起床。”
薄承洲掀開被子,順手把她一撈。
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回過神,已經被男人抱了起來。
他一手托著她的腿彎,一手扶在她腰後,抱小孩的姿勢抱著她走進盥洗室。
“老婆的東西是不是該搬到主臥來?”
“每天早上都要回房間換衣服,不覺得麻煩?”
他在冰涼的大理石枱麵上鋪了一條毛巾,將喬舒放在毛巾上,擠好牙膏,把牙刷放到她手中,她一邊刷牙,一邊思考薄承洲的話。
覺得有點道理。
男人站在她身前,身軀擠進她腿間,看著她,唇角帶笑,慢條斯理地刷牙。
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著,她下意識偏開了頭,被他修長手指輕捏著下巴,將臉又轉了回來。
“老婆在害羞什麼?”
“沒害羞。”
“你臉紅了。”
“……”
洗漱過後,他順手將她從檯子上抱下來。
她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下意識夾緊他的腰,“你不換衣服,又抱我幹嘛?”
“先幫你換。”
“?”
薄承洲任她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大掌托著她的翹臀,把她抱回房間,拉開衣櫃親自幫她搭衣服。
他連內衣和內褲都幫她選好,還要幫她穿。
她坐在床邊,頂著一張快要滴下血來的臉,看著男人手臂上搭著選好的衣服過來,伸手想接過來,被他按下了手。
“讓我來。”
他把衣服放在床上,一件一件,從裏到外給她穿好。
男人眼光不錯,挑的是何曼蓉之前送她的淺咖色套裝,非常職場,但又不失知性和優雅。
喬舒覺得他在這件事情上耽誤太長時間了,“你快去換衣服,不然來不及做早餐了。”
“今天在外麵吃。”
薄承洲幫她把外套穿上,盯著她纖細脖頸上的一抹吻痕,不慌不忙又挑了一條絲巾,給她繫上。
他甚至隨手一係就嫻熟地打了一個小瓶結。
喬舒頓時詫異起來,“你手法夠熟練的。”
“有嗎?”
“幫女人係過絲巾?”
“給我姐係過,她既不會做飯,又不會做家務,可以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
喬舒一下子無話可說,但薄承洲說起何一楠,她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何一楠那天,薄承洲的脖頸上有一道泛紅的抓痕。
她提起這事,“那道抓疤,是你姐抓的?”
“不然呢?”
“好端端的怎麼會抓到脖子上?”
薄承洲回想起那天,他在健身室打沙包,何一楠非讓他教幾招,他教了,但何一楠學的過程中,把他脖子抓破一道子。
恰好喬舒那晚來找他,聊結婚的事。
“你該不會連我姐的醋都吃吧?”
喬舒腦袋猛搖,“我吃一楠姐的醋幹什麼,我就問問。”
萬一那道痕跡是別的女人抓的呢。
他們已經坦誠相待了,心中的有些疙瘩總要講清楚。
“我幫你穿衣服了,接下來,該你幫我了。”
薄承洲唇角一揚,沖她壞笑起來。
她看了眼他身上穿著的黑色睡袍,想到他裏麵是真空的,跳下床就想跑,被他一把擒住手腕,輕而易舉拽了回來。
“跑?”
“不知道什麼叫禮尚往來?”
她癟了癟嘴,“是你要幫我穿衣服的,我又沒讓你幫我穿。”
“所以老婆不想幫我?”
“不想。”
薄承洲有點受傷,抿著唇點了點頭,“行,現在不想,以後你會想的。”
他沒強迫喬舒,讓她下樓等,自己則是回主臥換衣服。
十分鐘後,男人穿戴整齊下樓,唯獨領帶沒打。
他手上拎著兩條領帶,一條深灰,一條深藍,徑直走到喬舒麵前,“老婆覺得哪條更好?”
喬舒伸手指著深灰領帶,感覺跟他的深灰西裝更搭一些。
薄承洲把深藍領帶往沙發上一扔,深灰領帶套到脖子上,沒自己係,而是拉起喬舒的手,“不幫我穿衣服,打個領帶總行吧?”
喬舒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快八點了。
索性快速地幫男人把領帶打好。
她的手法比他係絲巾更嫻熟,很明顯是經常幫男人打領帶,一想到她和墨池交往過三年,還陪在那個男人身邊一起打拚事業,心裏不禁一酸。
“領帶打得不錯,很熟練嘛。”
聽出他話裡的酸勁兒,喬舒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在他耳邊說:“我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滿?”
聽到這話,薄承洲舒坦了。
他摟住喬舒的腰,低頭,學著她的樣子在她耳邊說:“我的初吻和第一次也給你了,薄太太知道嗎?”
喬舒心頭一動,轉頭看著他,“真的假的?”
“不信?”
“……”
花邊新聞那麼多,讓她怎麼信?
況且她嫁給薄承洲之前,一點經驗都沒有,新婚夜那晚喝的交杯酒裡又被加了猛料,全程意識混亂。
他究竟是不是第一次,她還真的不確定。
“當真不信?”
薄承洲眉頭皺了起來,“我可沒有跟別的女人亂來過。”
喬舒眼看繼續跟他掰扯下去,上班要遲到,她敷衍地點頭,拽著他出門,“知道了,薄先生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給我了。”
她的語氣薄承洲聽著就不對,關鍵這種事情他也沒法證明。
“我說真的,你別不信。”
喬舒點頭如搗蒜,拽著他到車前,拉開副駕車門把他推了進去。
“我信,薄先生把安全帶扣好,今天我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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