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
薑婉奈渾身僵住,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到唇角勾起,腿腳不太利索,正朝她走來的年輕男人,徹底傻了眼。
那張臉,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是蘇俊辰!
“你……你不是……”死了嗎?
當年蘇俊辰的父母破產,背上巨額債務,被逼得雙雙跳樓,蘇俊辰那時已被打斷腿,住在醫院。
她被蘇俊辰玷汙,不甘心隻是讓他殘廢著過下半輩子,她母親薑白蓮便派人,連夜把蘇俊辰從醫院擄走,帶到一個沿海小鎮。
他被捆上繩子,扔下懸崖。
本就是個不會遊泳的瘸子,在那種情況下,蘇俊辰根本無法掙脫繩子,摔下懸崖墜入海水中後,不可能還有生還的機會。
她懷疑自己看到了鬼,當即瘋了般發出一聲尖叫。
“啊!”
“有鬼!”
她拚命地往前爬,雙手抓扒著地麵,費儘力氣卻也隻是往前爬了一小段。
秦時不慌不忙走到她身後,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拽起來,用力甩回床上。
“為什麼你……”
“沒死?”
秦時嘴角帶笑,眼神卻異常冰冷。
他俯身掐住薑婉奈的下巴,咬牙切齒,“我命大,你們薑家弄不死我,現在你落在我手上,我要慢慢地玩死你。”
“不……”
秦時無視她的抗拒,一把撕爛她身上的高定禮服……
床尾架著的攝像機把整個過程全部記錄下來。
秦時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薑婉奈的身上,殘暴的泄憤,讓薑婉奈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另一邊。
慈善晚宴還在繼續。
拍賣結束後,又是一輪推杯換盞。
受邀前來的賓客之中不乏一些商業大佬和娛樂圈的明星,記者們追拍採訪,忙壞了。
喬舒喝了幾杯酒,微醺。
她挽著薄承洲的胳膊,頭靠在他肩上,“薄先生,宴會還要多久?”
“想回家了?”
“嗯,有點困了。”
“那就回家。”
薄承洲摟著她的腰,帶她到宴會大廳入口,接過侍者遞來的大衣為她披上。
等男人穿好外套,他們剛要走,一個身影朝他們沖了過來。
她被一把揪住了衣領,看清楚了衝過來的人。
是墨池。
男人緊鎖眉頭,神色中有焦急也有憤怒,“奈奈人呢?”
不等她反應,薄承洲已經抓住墨池的手腕,強行將男人的手從她衣領拿開。
“滾開。”
薄承洲冷著臉,眼神帶著怒色。
墨池不敢當眾與他起衝突,隻得往後退一步。
眼睜睜看著薄承洲帶喬舒離開,進入電梯,男人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翹了一下,隨後又恢復到那個焦灼的模樣,轉身向別人詢問,是否看到過他的妻子。
……
回楓林苑的路上,喬舒窩在薄承洲懷中,腦中不時閃過墨池衝到她麵前,扯她衣領的畫麵,想不通墨池葫蘆裡在賣什麼葯。
明明對薑婉奈不忠,早已經出軌元玥,卻在人前裝出一副深愛自己妻子的模樣。
他真的很會演戲,在她麵前演了三年深情暖男,不當演員可惜了。
她趴在薄承洲肩上,臉頰埋在他頸窩,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烏木沉香,眼皮越來越沉。
“困就睡,一會老公抱你。”
薄承洲在她頭上揉了揉,嗓音溫柔,寵到了極點。
她仰起臉看著他,“薄先生。”
“叫老公。”
駕駛位上有一位代駕在開車,還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瞄了她和薄承洲一眼,她沒好意思叫,莫名想對這個男人撒嬌的衝動,也忍住了。
她乖乖把臉趴回他肩上,閉起眼睛醞釀睡意。
車子開到楓林苑,她沒能睡著,見代駕收完錢,從後備箱拎出摺疊自行車,騎上離開,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推開車門剛要下車,薄承洲拉住了她。
“我抱你。”
“不用,我又沒睡著。”
男人深邃的桃花眼含了笑,“我說過,我喜歡抱你。”
任何和她肢體上的接觸,他都喜歡。
他推開車門,將喬舒攬到懷中,長腿邁下車的同時,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下了車。
喬舒身上還穿著香檳色的禮服,腳上也是細跟高跟鞋,雖然裹著大衣,但在北方的冬夜,實在冷得不住打顫。
她下意識抱緊薄承洲的脖子,“老公快一點,冷。”
薄承洲用腳踢上超跑的車門,大步踏上台階,抱著喬舒到了門前。
不等她指紋解鎖,男人的手在她背後託了一下,公主抱換成單手抱,騰出一隻手來開門。
“你是真不嫌我重啊?”
她摟著薄承洲的脖子,被他輕鬆抱進屋。
男人輕笑一聲,“你多重?”
“一百……”
喬舒臉不紅心不跳,睜著眼睛說瞎話。
經常擼鐵的薄承洲還能不知道她的體重究竟是多少?
故意沒有拆穿她,順著她的話說,“老婆居然隻有一百斤?太輕了,你這點重量,我都能變著花樣舉起來玩。”
喬舒挑眉,“舉起來?玩?”
“老婆想不想試試?”
總覺得薄承洲沒憋什麼好屁。
害怕真的被他舉起來,她猛搖頭。
“到家了,你可以放下我了,我要回房間。”
“回哪個房間?”
“當然是我自己的房間。”
“我允許了嗎?”
“……”
“老婆看起來好像不困了,不如去我房間,我們好好研究一下能讓老婆開心的姿勢?”
喬舒搖頭的幅度更大了。
有點被薄承洲嚇到。
他的精神過於旺盛了點,已經連著三天了,他居然不累的?
她趕緊打了個哈欠,喃喃:“誰說不困的,困的,很困了。”
薄承洲捨不得把她放下,脫掉她腳上的高跟鞋,任她在自己懷裏掙紮了幾下,便換上拖鞋,抱著她徑直上樓。
男人經過她的房門前,不停。
她一聲嘆息,“薄先生,我明天還要上班的。”
“沒說不讓你上班。”
“你能不能別折騰我?”
“不是折騰,是服務。”
喬舒臉頰不受控製地紅了起來,“薄先生,打個商量。”
“你說。”
“還記得我說週五給你準備了驚喜嗎?”
“記得。”
“如果你還想要週五的驚喜,今晚放過我好不好?”
薄承洲沉沉一笑,走到主臥室門前,直接推開門,“驚喜可以下一次。”
男人往房間裏麵走時,不忘用手護了一下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