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這裏的老闆。”王卓越說。
“那秦時呢?”
墨池唇角上揚,笑容危險,“亦或者我該稱呼他,蘇俊辰?”
此言一出,王卓越臉色變了。
不等他反應,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個拄著金屬手杖的年輕男人一瘸一拐走了出來。
男人正是秦時。
他微笑看著墨池,“墨先生來這裏是要尋仇還是怎樣?”
“我尋什麼仇?”
“你猜到了我的真實身份,難道不是要報我睡你老婆之仇嗎?”
墨池聽完哈哈大笑,“過去的事與我無關。”
“哦?”
秦時明顯來了興緻,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示意王卓越出去。
中年男人走後,辦公室隻剩他和墨池兩個人,“墨先生既然不是為了尋仇,找我何事?”
“早在我請王卓越調查薑婉奈的時候,你就已經查過我的底了吧?”
“是。”
“為什麼把薑婉奈的把柄透露給我?”
“看你可憐,想幫你一把。”
墨池斂了臉上的笑,“是想幫我,還是想借我的手報復薑家?”
“都有。”
“想要什麼,直說吧。”
見墨池開門見山,如此痛快,秦時也沒拐彎抹角,“我幫你得到薑氏集團,事成之後,給我薑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另外,我要玩死薑婉奈。”
墨池對薑婉奈沒有任何的感情,對於秦時提出的條件,他感到不滿的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太多了,但他沒有靠山,全憑自己,一步棋走錯,他將失去所有。
喬舒已經有了薄家這個有力的靠山,他不想輸給她,讓她看了笑話。
他一定要爭這口氣,讓喬舒看看,最終成功站在雲端上的那個人,是自己。
“好。”
“我今晚就要睡到薑婉奈。”秦時毫不客氣地說。
墨池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說道:“今晚她要出席一場慈善晚宴,晚宴在一家五星大酒店舉辦,我會陪她一起,你提前開好房間,到時我想辦法把她送到你房間。”
“自己的老婆,說送就送?”
“我當然有條件。”
秦時點上一支煙,靠在沙發背上,慢條斯理地問:“什麼條件?”
墨池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甩到他麵前。
“安排幾個人,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
“另外,事成之後,讓薑婉奈以為,是照片上這個女人把她送給你的。”
秦時眯起眼睛,將茶幾上的照片拿起,驚訝發現自己認識這個女人。
不正是薑婉奈的繼姐喬舒?
他一直暗中關注著薑家的一切,自然對喬舒不陌生。
“薄承洲的人,你也敢動?”
他將照片甩回墨池麵前,猛吸了一口煙,嗤笑:“墨先生膽子不小。”
“怎麼,你害怕了?”
“得罪薄承洲還是有風險的,你確定要對這個女人下手?”
秦時表現出來的樣子,看似並不想與薄承洲為敵,墨池一點不慌,笑著說:“我已經告訴薑婉奈,她和你的事是喬舒透露的,她大概在心裏已經恨上喬舒了,就算你不想蹚渾水,可你已經無法置身事外。”
“再說了,薑婉奈就算知道我出軌,我也不怕,我有她的把柄,她不敢提離婚。”
“還有,喬舒和薄承洲隻是契約結婚,你不用擔心,薄承洲對她沒多少感情。”
秦時挑眉,“你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薄承洲的助理向我透露的訊息,假不了。”
“有意思。”
秦時又將茶幾上的照片拿了起來,看著照片中笑容溫婉的女人,黑眸微微一亮,“她很漂亮。”
“喜歡嗎?”
“漂亮女人誰會不喜歡?”
“安排人儘快搞定她。”
墨池話說完,沒急著走,想起溫泠打來的那通電話,問秦時,“你這裏有沒有定位器或者監聽器一類的東西?”
“你有需要?”
“準備裝在薄承洲的車上,這樣有助於掌握他的最新動向。”
一聽到薄承洲的名字,秦時眼底笑容漸深,“你和薄承洲有仇嗎?”
“說不上來,就是單純不喜歡他。”
“那是個祖宗,你確定要惹他?”
秦時親眼見過薄承洲瘋起來的樣子,大概三年前吧,他在王卓越的幫助下,第一家酒吧剛開起來,薄承洲那晚是顧客,看到幾個醉漢騷擾一個女孩,對女孩又打又扒衣服的,薄承洲見義勇為,自己一點傷沒有,倒把那幾個醉漢打得鼻青臉腫,倒地不起,渾身上下至少斷了七八根肋骨。
當時他就覺得薄承洲很瘋,再加上薄承洲的背景,其父親薄啟山是富二代,母親何曼蓉是官二代,薄承洲是官富三代。
這些人在商場和官場混跡多年,人脈不容小覷。
“他若擋我的路,那就是我的敵人。”墨池眼神變得陰鷙起來。
秦時不說話了,但唇角勾著很微妙的笑容。
他發現墨池也挺瘋。
都他媽是瘋子!
比他還瘋。
“隻是讓你安排人手,你做乾淨點,別讓人追查出是你派人乾的不就行了?”
秦時冷笑,“錯,真查出來,也是你教唆的,我隻是中間人。”
“一根繩上的螞蚱,事還沒幹就先推卸責任,我能信任你嗎蘇俊辰?”
被稱呼原名,秦時臉色瞬變。
“當年把你蘇家抄了的,不正是何**官,何曼蓉的父親嗎?而薄承洲,是何曼蓉的兒子。”墨池添油加醋,“別告訴我,你不想報復回去。”
他覺得秦時一直在試探他,索性他有話直說,“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麼?”
“何法官已經因病離逝,你讓我報復誰?”
“報復他女兒一家,你不想嗎?”
秦時咬了咬牙。
他當然想,但他好不容易讓自己穩定下來,不敢貿然行動。
“你為什麼對薄承洲這麼大敵意?”
墨池聳了聳肩,“討厭他從出生起就擁有一切,討厭他高高在上的樣子。”
討厭那個男人娶了喬舒,向喬舒提供幫助……
“你這是嫉妒。”秦時一語道破。
墨池笑起來,“或許吧。”
“想清楚,一旦開始,我們就沒有回頭路了,你確定要跟薄承洲對著乾?”
“我沒有別的選擇。”
秦時嘴角一揚,一通電話把王卓越叫了進來,讓王卓越帶上竊聽定位的裝置,隨墨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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