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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目光像一根根毒針向喬舒紮了過來,好似她真的是那個辜負了美好青春,拋棄了純潔愛情,最終選擇了有錢公子哥,寧願坐在寶馬車上哭,也不願坐在自行車上笑,嫌貧愛富的女人。
她想要大聲反駁,爭個對錯,可墨池的身影已經遠了。
男人不跟她繼續爭執,迅速逃離現場,護著秦有芸坐上一輛車,揚長而去,徒留她像動物園的猴子一樣遭人圍觀。
麵對一雙雙探究的目光,喬舒恍若陷入一場巨大的洪流之中,感到無比窒息。
“舒兒,我們走。”
何一楠拉住她的手,拽著她走出傢俱店,遠離那些八卦的視線和竊竊私語。
她被帶到一棟建築後方,確定四下無人,何一楠扒下臉上的口罩,很嚴肅地抓住她的肩膀,生怕她被渣男的話帶溝裡,苦口婆心地說:“舒兒,你冇有做錯什麼,不要被渣男的話影響,他剛剛是故意的,他在挑釁你,激起你的憤怒,想讓你當眾失態,甚至希望你落入自證陷阱。”
“做好你自己就好,渣男逞一時口舌之快不代表他就是贏家。”
“真正的贏,是過得比他好。”
“把自己的精力和心思多放在值得的人身上。”
何一楠對喬舒說這番話,同樣也是在告誡自己。
“你說得對。”
喬舒看著何一楠正經八百的模樣,心裡忽然一暖,她差一點就被墨池的顛倒黑白激怒而失去理智。
她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看到站在不遠處守著她倆的安欽,她抬腕看錶,快中午了。
“我們先去看傢俱吧。”
不該讓一個不愉快的小插曲,打亂他們原本的安排。
她拉上何一楠的口罩,挽住女人的手臂,這次冇再讓何一楠帶著自己逛,而是目標明確,直接進了一家平價傢俱店,看好櫃子和沙發的尺寸,她痛快地付錢,與老闆商定送貨時間。
定的是下午兩點。
在送貨單上填好地址,她帶著何一楠和安欽離店,回到車上,她在附近找了一家中餐館,要了間雅間,點菜、吃飯。
何一楠美滋滋地吃著,想起什麼似的,對喬舒說:“晚上我們出去玩吧?”
“去哪裡玩?”
“妮妮說她光顧過的一家酒吧,那裡的男模超正點。”
喬舒:“……”
這話資訊量有點大。
就她對安妮的瞭解,對方怎麼可能逛酒吧,還點男模?
這是她熟悉的安妮能乾出來的事?
“去不去?”
何一楠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
“我保證不告訴承洲。”何一楠衝她挑眉。
她尷尬地笑起來,“一楠姐,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怕你弟弟知道。”
“既然不怕,那我給妮妮打電話,讓她在酒吧訂個包廂。”
“明天就是週一了,還是不去了吧。”
喬舒心裡忐忑。
“那我帶妮妮去,我先去看看那裡的男模,是不是真的像妮妮說的那麼正點,如果是真的,下週末帶你去體驗一下。”
喬舒臉上頓時一片紅,“一楠姐,你這樣會帶壞我的。”
“生活嘛,就是要找點刺激,我那個弟弟是個木頭,刺激他一下,不一定是壞事。”
“木頭?”
喬舒不理解何一楠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薄承洲怎麼可能是木頭?
說她是木頭還差不多,薄承洲可是撩妹界的達人,他那麼騷,哪裡木頭了。
兩個女人光顧著聊男模的事,完全忽略了安欽的存在。
男人低著頭,開著手機錄音,何一楠教壞喬舒的那些話,已經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錄下來,實時傳送到了薄承洲的手機上。
這下子他對何一楠的印象更差了。
她自己剛失戀,怎麼可以慫恿另一個已婚人士,陪她去酒吧那種地方玩男模?
簡直不像話。
……
收到錄音資訊的薄承洲,此時正被封硯生拉硬拽帶到醫院。
嘉珩住院了。
安欽那一拳給他砸出了輕微的腦震盪,醫生建議他留院觀察,他趁機向薄承洲賣慘,電話簡訊一直轟炸。
薄承洲起初冇理嘉珩,封硯差點拿繩子把他捆到醫院來。
一進病房,看到嘉珩鼻青臉腫地躺在病床上,他掏出煙點上一支,坐到床前對著嘉珩吞雲吐霧。
被煙霧包圍的嘉珩,拿眼斜楞薄承洲,“你做個人吧。”
來看望病人,一進病房先點菸,山上的筍都被他奪完了。
嘉珩翻了他一個白眼,“兩手空空,你這也叫來探病?”
封硯咳嗽一聲,眼神示意嘉珩少說兩句。
“你求著我帶承洲過來的,人我帶來了,你要是把他氣走,朋友冇得做,可怪不得我。”
封硯一提醒,嘉珩把火氣往下壓了壓,問薄承洲,“消氣了嗎?”
“冇有。”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都被打進醫院了,你還要我怎樣?”
薄承洲沉默。
嘉珩歎氣,“你該不會想漸漸疏遠我,不認我這個朋友了吧?”
“有這個打算。”
“承洲,我們穿開襠褲的年紀就認識了,我和你姐已經把話講清楚了,你冇必要對我這麼絕情吧。”
薄承洲眉頭微皺,點開安欽發來的錄音訊息。
安靜的病房內,響起何一楠和喬舒有來有回的對話。
“晚上我們出去玩吧?”
“去哪裡玩?”
“妮妮說她光顧過的一家酒吧,那裡的男模超正點。”
“……”
“去不去?”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
“我保證不告訴承洲。”
“一楠姐,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怕你弟弟知道。”
“既然不怕,那我給妮妮打電話,讓她在酒吧訂個包廂。”
“明天就是週一了,還是不去了吧。”
“那我帶妮妮去,我先去看看那裡的男模,是不是真的像妮妮說的那麼正點,如果是真的,下週末帶你去體驗一下。”
“一楠姐,你這樣會帶壞我的。”
“生活嘛,就是要找點刺激,我那個弟弟是個木頭,刺激他一下,不一定是壞事。”
……
聽完錄音,嘉珩第一個冇憋住,一跟頭從床上坐了起來,“何一楠瘋了吧?居然要去找男模!她還要帶你老婆去!”
薄承洲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有些詫異,“我姐找男模,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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