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夫發明的“異獸戰棋”,猶如一場突如其來的歡樂風暴,迅速席捲了整個學院北區的寬闊草坪。這場由他一手策劃並推行的遊戲,不僅規則別出心裁,更以其獨特的混亂美學征服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在翠綠的草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為這場特別的戰棋比賽增添了幾分夢幻色彩。
時間在歡聲笑語中悄然流逝,前兩局比賽已經在一片混亂中落下帷幕,但參與者的熱情卻絲毫不減。每一局比賽都持續了將近大半個小時,然而在所有人感覺中,彷彿才過去了短短一瞬。這種新奇遊戲帶來的沉浸式體驗,讓每個人都完全投入其中,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場上的混亂程度可謂達到了拉格夫式的“精髓”——那種看似亂七八糟實則暗藏著玄機的獨特風格。玩家們戴著的異獸頭套經常遮擋住視線,導致移動時不時撞在一起,引發一連串鬨笑和“誰踩我腳了”的抱怨聲。“攻擊”環節更是花樣百出:有人為了“放倒”對手,使出了標準的掃堂腿,動作乾淨利落;有人則隻是象徵性地推搡一下,表現得相當剋製;還有人試圖模仿異獸的撲擊姿態,結果自己重心不穩,先摔了個四腳朝天,頭套都歪到一邊,露出憋得通紅的臉龐,引來更大聲的爆笑。
拉格夫舉著一個手工改造的擴音喇叭,聲音已經在持續的大喊大叫中顯得有些嘶啞,但熱情依然高漲,努力維持著“裁判”的威嚴:
“喂!那個白方紅獵犬!規則明明白白寫著隻能斜著吃子!直走撞人算犯規!……算了算了,看在你頭套歪了看不見路的份上,這次先給個警告!”
“黑方泥潭野豬!攻擊成功!幹得漂亮!……等等,你剛纔是不是偷偷絆了人家兩下?我好像隻看到一下,唔……到底是一下還是兩下……嘖,算了,下不為例啊!”
“反擊倍率——1.5倍!看招!我去……你自己沒打中這要我怎麼給你判……”
規則在他口中彷彿有彈性的橡皮泥,時鬆時緊,充滿了“人情味”和大量的即興發揮。那些疑似違規卻未被判出局的“詭異操作”,反而成了所有參與學生們盡情歡樂的催化劑。雖然場麵相當混亂無序,但草坪上的氣氛卻是一波高過一波。青春的活力、無拘無束的玩鬧、以及這種前所未有遊戲形式帶來的新奇感,讓所有參與者都全情投入,渾然忘我。
兩局結束,意猶未盡的人群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再來一局!”“這次我要當凰羽風鷺!”“拉格夫,別光在那裏喊,你也下來玩啊!”
拉格夫被現場熱烈的氣氛感染,豪氣乾雲地將大喇叭和那顆決定命運的碩大紙板骰子塞給旁邊一位躍躍欲試的同學:“好嘞!拿著!好好當裁判!看本大爺親自下場,教教你們什麼叫真正的‘泥潭野豬’衝鋒!”他三下五除二抓起一個畫著猙獰獠牙的泥潭野豬頭套,那頭套做工粗糙卻頗具野性美,兩顆彎曲的獠牙在陽光下閃著微光。他利落地將頭套扣在頭上,雄赳赳氣昂昂地站到了黑方“泥潭野豬”的起始格。
蘭德斯這次作為白方“獨角鐮獸”,看著拉格夫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忍不住隔著幾個格子喊道:“哈哈!拉格!你總算下來了!剛纔在棋盤邊上指手畫腳的樣子太欠揍了,我想‘揍’你這頭野豬很久了!”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頭套,那是一頂毛茸茸的白色馬首頭套,一根彎曲的碩大獨角有氣無力的掛在頭頂,顯得既滑稽又可愛。
拉格夫在野豬頭套下甕聲甕氣地回敬,還故意用頭套上的獠牙虛頂了兩下:“嘿!誰‘揍’誰還不一定呢!我的獠牙可不是吃素的!看我把你們拱個七零八落!”他的聲音透過厚厚的頭套傳出,帶著沉悶的迴響,更添幾分喜劇效果。
就在這時,拉格夫斜對麵的一位白方“大腳蒙多獸”似乎被拉格夫的挑釁激起了鬥誌,趁著輪到他行動,猛地連續幾個箭步衝進拉格夫所在的格子,口中喊著:“野豬看腳!”一記帶著風聲的鞭腿就掃向拉格夫的大腿外側!這位同學的動作相當標準,顯然是練過一些格鬥技巧,腿風淩厲,引得圍觀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喲嗬!”拉格夫反應極快,野豬頭套下的身體卻異常靈活,原地一個小跳輕鬆避開,緊接著腳下順勢一勾,精準地絆在那位“蒙多獸”的支撐腿上。對方“哎喲”一聲,重心不穩,“噗通”摔倒在地,滾了一身草屑,頭套都摔歪了,露出下麵一張哭笑不得的臉。
“哈哈!就這水平?還想放倒我?回去練練吧!”拉格夫叉著腰,得意地大笑,儘管戴著笨重的野豬頭套,這個姿勢依然被他做得囂張無比,“那個裁判!別東張西望了,趕緊適應你的身份!他倒了!出局!這格子歸我了!”他的聲音透過頭套傳出,帶著明顯的得意。
接著,輪到作為黑方“泥潭野豬”的拉格夫行動。他直線突進數格,步伐沉穩有力,目標直指一隻擋路的白方“紅獵犬”。那位同學見勢不妙想躲,卻被拉格夫大手一伸,直接揪住肩膀,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動作,“啪嘰”一聲放倒在草坪上。動作之流暢,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專門為了這一天而練習過摔跤技巧。
“哈哈哈!擋我者‘死’!”拉格夫站在“佔領”的格子上,再次叉腰,發出勝利的宣言,似乎連那頭套上軟趴趴的野豬獠牙都閃著得意的光芒。陽光照在他身上,在草地上投下一個長長的影子,更顯得他氣勢十足。
“拉格!你可不要太囂張了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正是蘭德斯,他作為白方“獨角鐮獸”,利用“L”型走位,幾個輕盈的跳躍就逼近了拉格夫所在的區域。他的動作優雅流暢,與拉格夫的橫衝直撞形成鮮明對比。
拉格夫聞聲轉過頭,透過野豬頭套的眼孔,他看到的景象讓他瞬間頭皮發麻!隻見蘭德斯的左手上,赫然覆蓋著小轟變化而成的、充滿流線型美感的深藍色金屬質地拳套!更讓他心臟驟停的是,那拳套表麵,正散發著代表能量高度凝聚的、令人心悸的深藍色光芒!那光芒的強度,絕非“標準出力”那麼簡單!
“臥槽!!!”拉格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爆出一句粗口,用盡全身力氣向後猛跳。這一跳遠超“獨角鐮獸”的攻擊範圍,直接就躍出了棋盤邊界,踉蹌幾步才站穩,在草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腳印。
拉格夫一把扯下礙事的野豬頭套,露出驚魂未定的臉,指著蘭德斯那隻發光的拳頭,氣急敗壞地大罵:“喂喂喂!去你的蘭德斯!你這何止是二倍標準出力?!連二十倍都不止了吧?!裁判!裁判!他作弊!他用異獸武裝!出力超標了!這犯規!嚴重犯規!!”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蘭德斯站在原地,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拳套上的光芒,也讓小轟變回手環的狀態。他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攤了攤手:“喂,拉格,你又沒捱到一下,你怎麼知道我這是幾倍出力?說不定……隻是個發發光的樣子貨,嚇唬嚇唬你呢?再說了,”他指了指棋盤邊界線,“不管怎麼樣,你已經自己跳出界了,按照規矩,算是自動出局,沒得爭的了。”他的語氣輕鬆,眼神中卻帶著計謀得逞的狡黠。
“你……你耍詐!”拉格夫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什麼,但最終隻是氣呼呼地踢了下腳下的草皮。
他這一“出局”,如同點燃了導火索。棋盤上,黑白雙方的“倖存者們”立刻找到了宣洩口,互相指責起來:
“黑方剛才那個凰羽風鷺先走直線再走斜線吃了我紅獵犬!明顯違規了吧?風鷺哪裏是該這麼走的?!”一個白方玩家氣憤地指著對方。
被指責的黑方玩家立即反駁:“胡說!風鷺的走位規則明明寫著‘可以進行所有移動型別’!那不就說明可以這麼走嘛!你這是輸不起吧!”
另一邊,又一個爭議爆發:“白方那個赤鬃雄獅剛才躲反擊的時候用小碎步挪了好幾格!可是這不對吧!就算躲避也隻能最多躲一格才對!”黑方的一個女生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理論。
被指名的白方玩家撓著頭,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我就是太緊張了,下意識多挪了幾步……”
甚至有人對裁判的判罰提出質疑:“裁判!裁判呢!剛才那骰子是不是沒扔好,我看像是0.5倍……你怎麼讓他2倍出力了?”
扔骰子的同學立即反駁:“你眼瞎!明明就是2倍!大家都看到了!”
場麵瞬間從戰棋遊戲升級為鬥嘴比賽,吵吵嚷嚷,熱鬧非凡。
大家紛紛摘下頭套,臉紅脖子粗地爭論著,臉上卻都帶著止不住的笑意,空氣中充滿了青春洋溢的歡樂和一點點“不服氣”的較勁。就連陽光灑在吵吵鬧鬧的草坪上,都顯得鍍上了一層溫暖而青春的金色。一些圍觀的同學也被這場麵逗樂,不時發出鬨笑聲,還有人拿出記錄裝置偷偷拍下這有趣的場景。
就在這歡樂的喧鬧達到頂峰時,場邊傳來一陣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的“嘻嘻”嬌笑聲。那笑聲如同清泉滴落玉石,清脆動人,讓在場不少人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緊接著,是一個溫和中帶著些許無奈和威嚴的男聲響起:“好了好了,到此為止吧。年輕人活力充沛是好事,但現在鬧得稍微有點過了,也是時候該散了。”
這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瞬間讓草坪上的爭吵聲平息下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達德斯副院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草坪邊緣,他穿著學院導師的深藍色常服製服,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容,但眼神中帶著一絲“你們玩得有點瘋”的瞭然。而他身邊,除了慣常的隨行人員,還站著兩位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
一位是身材挺拔、氣質剛毅的堂正青都尉。他那身筆挺的製服和軍人特有的站姿,在學院環境中格外醒目,肩章上的徽記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的站姿筆挺如鬆,雙手自然地背在身後,目光如炬地掃視著現場,嘴角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而另一位,則是一位亭亭玉立的黑髮少女。她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肌膚勝雪,眉眼如畫,一雙清澈的眼眸帶著好奇的笑意,正在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群吵吵嚷嚷、頭套歪斜、身上沾著草屑的男生們。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學院裙裝,領口繫著精緻的絲帶,裙擺隨風輕輕擺動。太陽的柔光落在她身上,彷彿給她鍍上了一層光暈,美得令人屏息。她的站姿優雅自然,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顯得既端莊又不會過於拘謹。
“副院長好!”學生們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收起嬉鬧的姿態,恭敬地行禮問好,然後識趣地收拾起地上的頭套和雜物,隨後三三兩兩地快速散去。
剛才還喧囂無比的草坪,很快安靜下來,隻留下一些淩亂的腳印和幾片被踩扁的草葉證明著先前的熱鬧。
蘭德斯和拉格夫也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上前行禮:“副院長,您怎麼來了?”蘭德斯的聲音還帶著剛才激烈運動後的輕微喘息,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自然。
達德斯副院長微笑著點點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尤其是在蘭德斯手腕的小轟上略作停留,然後纔看向身邊的堂正青:“有位老朋友來學院參觀,順便想見見你們這兩位‘小英雄’。”他的語氣溫和,但眼神中帶著幾分深刻。
蘭德斯和拉格夫這才將目光正式投向堂正青。蘭德斯剛準備再次向堂正青行禮,就被堂正青哈哈大笑著,伸出兩條有力的臂膀,一手一個,親熱地攬住了蘭德斯和拉格夫的肩膀!
“行了行了!都是老戰友了,互相之間還行什麼禮?那是不是顯得有點太生分了?”堂正青用力拍了拍兩人的後背,力道大得讓兩人都晃了晃,“這纔多久沒見,怎麼還拘束起來了?”他的聲音洪亮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豪爽,眼神中滿是見到老朋友的欣喜。
蘭德斯被堂正青的熱情弄得有點不好意思,靦腆地笑了笑:“堂大人……”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堂正青身邊那位黑髮少女吸引了過去。少女的美貌和那份沉靜的氣質,與剛才草坪上的喧鬧形成了鮮明對比,讓蘭德斯一時有些看呆了。少女白皙的麵板彷彿泛著微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小片陰影,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當她的目光與蘭德斯相遇時,她微微頷首,露出一個禮貌而含蓄的微笑。
一旁的拉格夫更是誇張!他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少女,彷彿魂都被勾走了,嘴角似乎有可疑的液體即將溢位,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他的雙手無意識地搓著衣角,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動彈不得。
“咳咳!”達德斯副院長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帶著明顯的提醒意味。
蘭德斯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頰微微發燙,趕緊移開目光,有些結巴地問道:“堂……堂大人,這位是……?”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音調,透露出內心的緊張。
堂正青看著兩個小夥子的反應,眼中略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朗聲介紹道:“哦,對了,忘了介紹。這位是我的侄女,堂雨晴。剛從薩瑟蘭城過來,準備參加接下來要舉行的三省學院交流會。雨晴,這兩位就是我給你講過的蘭德斯和拉格夫。”他的手臂仍然搭在兩人的肩膀上,語氣輕鬆自然。
“堂雨晴小姐,你好!”蘭德斯連忙打招呼,努力讓自己顯得自然些,“我是蘭德斯,這位是拉格夫……呃,交流會是指……”他的語言組織能力似乎暫時出了點問題,平時流暢的談吐此刻顯得有些笨拙。
“你……你好!堂雨晴小姐!”拉格夫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連忙挺直腰板,手忙腳亂地想擦擦嘴角,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妥,隻能傻笑著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堂大人,您可從來沒跟我們說過,您還有這麼一位……呃……漂亮的侄女啊!”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臉頰紅得發亮。
蘭德斯沒好氣地給了拉格夫一肘子,低聲道:“正經點,拉格!”他的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場合下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明顯酸溜溜意味和些許怨氣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是啊,如果他事先告訴我們一聲的話,我們一定會給您好好準備一個歡迎會的,堂雨晴小姐。”
眾人回頭,隻見戴麗不知何時也來到了草坪邊。她雙手抱胸,微微噘著嘴,眼神在堂雨晴身上細細掃過,然後又落在還有些發愣的蘭德斯身上,那眼神分明在說:看夠了嗎?
戴麗今天穿著一身利落合身的訓練服,冰藍色的馬尾辮束在腦後,幾縷髮絲因為匆忙趕來而散落在額前,更添幾分俏皮。
“咦?戴麗?你也來了啊……可你什麼時候來的?”蘭德斯有些意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就在剛才,”戴麗走到蘭德斯身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大家都聽見,“就在某些人獃獃地看著人家堂小姐的時候。”她特意加重了“獃獃地”三個字,眼神中的不滿顯而易見。
堂正青何等人物,立刻察覺到了空氣中那點微妙的醋意,哈哈一笑,巧妙地打了個圓場:“哈哈哈!歡迎會還是不必了,雨晴今天第一次來,我們今天就是先來認認門看看路,順便見一見我的這些‘老’戰友們。待會兒還得帶她去拜訪幾位教授和舊友,可以說行程挺緊的,就不在這邊多待了。”
他特意強調了“老”戰友,化解了蘭德斯和拉格夫麵對他時的輩分隔閡感。然後他看向蘭德斯三人,尤其是達德斯副院長,話鋒一轉:“至於那個‘三省學院交流會’的事情嘛,”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們可以多問問達德斯副院長,我保證,我們一定會在交流會上再碰麵的。到時候,再有機會好好‘交流’一番!”他特意在“交流”二字上加了重音,眼神中帶著鼓勵和期待。
說完,堂正青對著達德斯副院長點了點頭,又對蘭德斯三人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便帶著始終帶著溫和淺笑、安靜觀察著一切的堂雨晴先行離開了。堂雨晴在轉身前,還禮貌地向蘭德斯三人微微頷首致意,那優雅柔美的姿態又讓拉格夫和蘭德斯看直了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林蔭小道的盡頭,拉格夫還癡癡地望著那個方向。
目送兩人走遠,達德斯副院長這才轉過身,臉上溫和的笑容略微收斂,帶上了一絲正式和嚴肅:“好了,兩位小夥子,還有戴麗,你們三個跟我來吧。關於那個‘三省學院交流會’,是時候給你們好好講一講了。這確實是你們應該知道,並且很可能要準備參與的重要事情。”他的目光掃過三人,尤其在蘭德斯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意有所指。
夕陽的餘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們跟著副院長的腳步,走向學院主樓的方向。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遊戲的歡快氣息,但新的期待與好奇已經在每個人心中悄然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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