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律源碑，護民真相現
“你們要動的人是我，沖我來！”
包拯的聲音陡然拔高，周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清光。識海裡，第1次到第100次的包拯，一百道身影再次齊齊顯現，百魂之力瞬間融合，與萬民之心、十八守夜人的忠魂、千年來所有護民執律人的執念，徹底融為一體。
他抬手，對著那些激射而來的星光鎖鏈，遙遙一握。
那無數道帶著天軌本源之力的鎖鏈，在他的掌心，寸寸崩裂，化作漫天星光碎片。
“不可能！！”執軌者們發出不敢置信的嘶吼，“這是天軌本源之力！你一介凡人，怎麼可能破得了？！”
“我破不了天軌？”包拯笑了，眼底滿是冷冽，“那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不僅能破了你們的鎖鏈，還能破了你們守了千年的、吃人的天軌！”
他往前邁了一步，一步踏出，整片星海都在震顫。懸浮在虛空之中的《宋刑統》，書頁瘋狂翻卷，最終定格在了李悝《法經》的開篇。
“你們口口聲聲說，律法是天軌的延伸，天軌規則不可改。”包拯的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向為首的執軌者，“那我倒要問問你們，律法的本源，到底是什麼？”
“是李悝刻在《法經》開篇的第一句話——律者，護民也！”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虛空之中，李悝的虛影猛地睜開了眼，周身爆發出耀眼的金光！緊接著，商鞅、蕭何、狄仁傑……所有被困在律源界的執律人虛影，齊齊睜開了眼，無數道金光匯聚在一起，朝著包拯的方向湧來！
他們等了千年，等的就是一個能說出這句話、能打破這扭曲天軌的人。
執軌者們的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後退半步，眼裡滿是驚恐：“不！不可能！《法經》開篇明明是‘律者，定序也’！是你篡改了律法本源！”
“篡改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包拯抬手，凝聚了百魂之力、萬民之心、歷代執律人執唸的金光，在他指尖凝成了一把利刃。他抬手一揮，利刃劃破虛空，狠狠劈在了星海最深處的那座巨大的石碑上。
那座石碑，就是律源碑。
是天軌規則的本源，是千年來所有律法的根基，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篆，全是執軌者們定下的天軌規則。
而在石碑的最頂端，被無數層星光覆蓋的地方，隨著金光劈下，終於露出了它本來的麵目。
四個刻入石碑最深處的、李悝的手書古篆，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麵前：
律者，護民也。
在這行字的下麵，是被人硬生生鑿掉、重新刻上去的字：律者，定序也。
真相，在這一刻，徹底大白。
天軌的規則，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定什麼天地秩序，是為了護天下蒼生。是後世的執軌者，為了守住自己的權柄，為了維護所謂的規則，硬生生篡改了律法的本源，把護民的律法，變成了束縛蒼生、維護冰冷秩序的天軌。
千年來所有執律人的悲劇，所有百姓的苦難，所有被枉法害死的冤魂，根源從來都不是天軌本身，是這群篡改了律法本源、守著吃人的規則不放的執軌者。
“不！這不是真的！”為首的執軌者徹底瘋了，嘶吼著朝著包拯撲來，“天軌規則不可改！律法本源不可動！你敢毀了律源碑，天地都會崩塌！”
“天地崩塌，又如何？”
包拯的眼神沒有半分動搖，他看著撲來的執軌者，看著身後那些被困了千年的執律人虛影，看著身邊十八位哪怕魂體將散、也依舊站在他身邊的守夜人，聽著隔著天地傳來的、百姓的祈願聲，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寧折不彎的笑。
“你們守了千年的，是吃人的規則。”
“我今天要立的，是護民的新律。”
“天軌若護民，我便守。天軌若害民，我便毀了它，再立一個新的天軌！”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抬手，凝聚了所有力量的金色利刃，朝著那座篡改了本源的律源碑，狠狠劈下！
就在利刃即將觸碰到律源碑的瞬間，石碑的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蒼老而溫和的聲音，帶著跨越了千年的釋然：
“等了千年，終於等到你了，後輩。”
金光炸開，李悝的身影，從石碑後緩緩走了出來。
而在他的身後，無數道身著歷朝歷代官服的身影，商鞅、蕭何、張釋之、狄仁傑……千年來所有護民守律的執律人，都站在那裡，對著包拯，深深躬身。
整片星海，瞬間被金光籠罩。
執軌者們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癱在了虛空之中，眼裡滿是絕望。
他們守了千年的規則，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而包拯看著眼前千年來所有的執律前輩，握著利刃的手，微微收緊。
他終於明白。
他不是一個人在逆天軌。
千年來，所有為護民而死、為守律而困的執律人，都在等他。
等他來，重立護民的律法本源，重定屬於蒼生的天軌規則。
就在這時，律源界的最深處，突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無邊無際的黑色規則之力，從星海盡頭瘋狂湧來，那是天軌最本源的反噬之力，是執軌者們最後的底牌。它要抹除這裡所有的一切，抹除包拯，抹除歷代執律人的虛影，抹除所有試圖篡改天軌的存在，重新恢復那冰冷的秩序。
包拯緩緩抬起頭，看向那湧來的黑色洪流，眼底沒有半分懼色。
他身邊，十八守夜人握緊了鋼刀。
他身後，千年來的執律前輩們，齊齊抬起了手，凝聚了千年的護律之力，盡數亮起。
他的體內，百魂合一的力量，萬民之心的祈願，徹底爆發。
新的天軌，要在今日，重新立定。
護民的律法，要在今日，重歸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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