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帶著薑煙回到他那處私密別墅時,夜色已深。
這裏是完全屬於他的空間,除了定期打掃的傭人外,從不接待任何訪客。
兩人踏進大門,薑煙拉著沈宴辭在沙發上落座。
“宴辭哥哥,這次的事情你能不能幫我取證,然後聯絡海市陸家。”
薑煙拉著他的手臂:“我知道你有一支黑客團隊,我不想驚動家人,而且明天我就是週一,我要去學校。”
他向來最厭惡旁人過問他的私人團隊,但此刻卻生不起半分不悅。
沈宴辭輕輕點頭:“這件事我會安排下去,你放心吧。”
薑煙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謝謝宴辭哥哥。”
沈宴辭總是被薑煙親密的舉動弄得渾身僵硬。
他第一次與一個女人如此親密。
除了感覺有些不習慣,其他倒是覺得很美妙。
想到薑煙那勾人的身影和傲人的曲線,他的喉結滾了滾。
清心寡慾活了快25年,他好像第一次開啟了新世界。
從前不是不知道有這種東西,但是他對此不感興趣。
他的世界裏,隻有工作、學習。
不是沒有其他女人主動接近他,可是他一向抵觸和厭惡她們的刻意接近。
在他的世界準則裡,愛情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現在,好像這一準則被薑煙打破了。
他似乎也開始相信和憧憬,這荷爾蒙和激素作用所產生的所謂愛情。
太荒唐了。
他竟然就這麼白白荒廢了一天的工作時間。
可是,他竟不覺得有絲毫不對。
沈宴辭看著身旁已經依偎在她懷裏的女人。
一向沉靜毫無波瀾的眼底閃著一絲溫柔。
失而復得,更讓他認清自己的心,更讓他懂得珍惜。
他不能再失去薑煙的心了。
這個女人,沒有愛,就絕情得很。
他會好好學習,怎麼去愛一個人,怎麼去讓她開心。
想到這裏,他用手在薑煙的頭上僵硬地上下撫摸了幾下。
“夜已深,你快休息,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
沈宴辭輕聲說道。
薑煙不滿地看著他:“睡完就不認人了嗎,說好的今天陪我,又想著去工作,明天我就要去學校了,想見我,可沒那麼容易了。”
沈宴辭立馬妥協。
此刻他已經忘了剛剛還想著一定要在睡前把那份最新方案給看一下。
兩人洗漱躺在床上,薑煙往他懷裏縮了縮,很快呼吸平穩。
沈宴辭卻怎麼也睡不著。
在他的人生準則裡,這種事情都是婚後才能做的。
今天本想剋製住自己,可是在薑煙麵前,他已經毫無理智可言。
沈宴辭正沉浸在思緒中,忽然感覺到懷中的嬌軀不安分地動了動。
薑煙修長的雙腿無意識地搭上他的腰際,真絲睡裙的肩帶順勢滑落。
露出圓潤的肩頭和若隱若現的傲人曲線。
朦朧的月光下,她的肌膚泛著瑩白的光澤。
一股獨屬於她的甜香幽幽傳來,縈繞在沈宴辭的鼻尖。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曲線。
煙煙......
他的聲音帶著剋製的沙啞,試圖將她稍稍推離。
薑煙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像隻慵懶的貓咪般在他懷裏蹭了蹭,手臂環上他的脖頸。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沈宴辭渾身一僵,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手臂輕輕放下。
動作間帶著一絲顫抖。
別鬧......他低啞的嗓音裏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但是女人似乎睡得很沉。
最終沈宴辭還是輕輕掙脫了她的纏繞,起身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他滾燙的身體,腦海中那抹動人的身影卻揮之不去。
直到體內的躁動漸漸平息,他才帶著一身涼意回到床邊。
重新將薑煙擁入懷中時,他的動作格外輕柔,生怕驚擾了她的睡夢。
...
清晨,沈宴辭率先醒來。
垂眸看著枕在他臂彎裡安睡的薑煙,冷硬的眉眼不自覺地柔和。
薑煙睫毛輕顫,也緩緩睜開眼。
對上他的視線,她唇角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故意用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
“宴辭哥哥早安......”
她刻意微揚的尾音帶上一絲媚意。
沈宴辭呼吸微頓,握住她作亂的手,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正經些,煙煙。”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真正阻止她的意思。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該起床了。”
他率先起身,動作利落地整理好睡袍:“早餐應該送到了。”
精緻的早點已經擺上餐桌。
沈宴辭已經端坐在椅子上,等薑煙一起吃早餐。
薑煙從浴室走出時,帶著一身清淺的茉莉香氣。
她今日特意選了件櫻花粉的絲質連衣裙。
短款A字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盈晃動。
V領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精緻的鎖骨。
裙身採用提花暗紋麵料,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將長發隨意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脖頸線條愈發優美。
見沈宴辭正坐在餐桌前看財經報紙,她眼底掠過一絲狡黠。
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忽然側身坐上了他的腿上。
“宴辭哥哥——”
她故意拉長尾音,雙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
“你餵我吃早餐好不好?”
沈宴辭握著報紙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眸看她,晨光裡她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粉裙襯得她肌膚勝雪。
他本該拒絕這樣逾矩的要求,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想吃什麼?”
“小籠包。”
她歪著頭,指尖輕輕撥弄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沈宴辭放下報紙,用筷子夾起一個精緻的小籠包,小心地吹涼。
就在他要遞到她唇邊時,薑煙卻輕輕搖頭。
“不要這樣喂。”
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要你......用嘴餵我。”
沈宴辭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他眉頭微蹙,顯然對這個過分親昵的要求感到為難。
看著薑煙期待的眼神,他終究還是妥協了。
他輕輕含住小籠包的一半,緩緩靠近她的唇。
薑煙順勢迎上去,從他唇間接過食物。
過程中他們的鼻尖輕輕相碰,呼吸交織。
“好吃嗎?”她嚥下食物,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沈宴辭沒有回答,隻是伸手替她擦去唇角的一點湯汁。
“下午我來接你?”他狀似隨意地問,手中的筷子卻微微收緊。
薑煙咬著勺子嫣然一笑:“好呀,我四點下課。”
去學校的路上,沈宴辭專註地開著車。
校門口,車平穩停下。
“就送到這裏吧。”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
薑煙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聲道別:“晚上見,宴辭哥哥。”
看著她翩然離去的背影,沈宴辭久久沒有發動車子。
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校園深處,他才緩緩駛離。
走進沈氏集團,他依然是往日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樣。
專屬電梯裏,當金屬門映出他獨自一人的身影時,唇角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終於不再掩飾。
“沈總早。”
秘書抱著檔案迎上來,敏銳地察覺到今天的沈總似乎有些不同。
雖然表情依舊冷峻,但眉眼間的線條明顯柔和了許多。
“把今天的會議資料送到我辦公室。”
沈宴辭吩咐道。
辦公室裡,沈宴辭第一次覺得,這場愛情遊戲,他最後還是贏了。
而且贏得心甘情願。
而那個讓他破例的女孩,此刻正在他的私人手機裡發來一條新訊息:
【到教室啦,想你了~】
沈宴辭看著螢幕上那個俏皮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最終從喉間發出一聲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