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的浴袍領口被薑煙的手指輕輕挑開。
線條分明的胸肌與緊實的腹肌露了出來。
她的指尖沿著肌肉的溝壑緩緩下滑,帶著若有似無的挑逗。
“煙煙......”
沈宴辭的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他下意識想抓住她作亂的手。
指尖卻在觸到她肌膚的瞬間失了力氣。
薑煙的紅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唇角。
沿著他緊繃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在喉結處停留。
往下......
她的每一個吻都在他麵板上點燃一簇簇火苗。
“宴辭哥......”她在他耳畔嗬氣如蘭,“你的心跳得好快。”
沈宴辭閉上眼睛,向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正在土崩瓦解,理智與慾望在體內激烈交戰。
“別鬧。”
他想要維持最後的體麵和平靜,聲音卻已經染上情動的沙啞。
薑煙輕笑,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他鎖骨上落下一個輕吻。
就在她準備繼續時,沈宴辭突然睜開眼,眸中翻湧著深沉的暗色。
他扣住她的手腕,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這個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卻在最後關頭收斂了力道,小心地沒有弄疼她。
“這是你自找的。”
他低沉的聲音裏帶著剋製的警告。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來。
這個吻不同於薑煙方纔的挑逗,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佔有欲。
他的唇舌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探索。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掌控力,卻又不著痕跡地放柔。
大掌扣住她的後頸,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漫長的親吻中,他始終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薑煙輕輕推開他:
“宴辭哥,你怎麼不繼續?是不行嗎?”
薑煙睜開眸子,用那雙略帶迷離的眼神看著他。
沈宴辭眸色更沉,那張完美得一絲不苟的五官裡仍舊看不出情緒:
“哦?那煙煙要試試嗎?”
很快,屋內是一片淩亂的翻湧。
薑煙感嘆,不愧是男主,就是猛啊。
還有,這男人壓抑不住的悶哼聲真是令人興奮。
...
陸晨提著幾盒小龍蝦,滿懷期待地回到別墅。
這家小龍蝦不僅遠還要排長隊,陸晨來回加上排隊的時間花了好幾個小時。
煙煙看到小龍蝦,一定會很開心吧。
畢竟把她綁在房間也挺無聊的,那就儘力滿足她的要求好了。
“煙煙——”
他推開臥室門,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話音未落,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手中的餐盒掉落在地,紅油湯汁從盒子裏滲出,在地毯上暈開。
房間裏空蕩蕩的,床鋪淩亂。
鎖鏈散落在地上,唯獨不見那個他心心念唸的身影。
“煙煙?”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下一秒,恐慌將他淹沒。
他發瘋似的衝進隔壁房間,開啟每一個衣櫃,檢查了窗簾後麵。
“煙煙,別躲了,快出來!”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幾分哀求:
“我不綁著你了,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
他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挨個房間搜尋。
浴室、廚房、儲物間......
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襯衫領口被他煩躁地扯開。
“為什麼......”
他喃喃自語,眼底泛起駭人的猩紅:“為什麼要離開我?”
他癱坐在監控室的地上,顫抖著手調出別墅的監控錄影。
當畫麵定格在沈宴辭抱著薑煙離開的那一刻,他的呼吸驟然停滯。
螢幕裡,薑煙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中,這個畫麵刺痛了她的雙眼。
“嗬,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他發出一聲破碎的苦笑,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地麵。
他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裏,地上還散落著幾根她的長發,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她的氣息。
他把臉埋進膝蓋,聲音悶悶的:
“我隻是想每天都能看見你,想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他的褲腳。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偏執瘋狂的囚禁者。
他隻是一個被拋棄且不知所措的少年。
“既然你這麼害怕......這麼討厭我,那我......放手好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決絕。
可放手這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心臟就像被生生撕裂。
他緊緊攥住胸口,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又一個他視若珍寶的人,終究還是溜走了。
...
當沈宴辭和薑煙終於結束時,已經從中午到了傍晚。
天色已黑。
房間已經淩亂的不成樣子。
床單上沒有一處完好的。
沈宴辭抱著薑煙去浴室。
然後吩咐人前來收拾屋內的淩亂。
等到兩人走出浴室,床單已經重新鋪好。
薑煙的腿都有些軟了,她眼帶責怪,氣呼呼地看向沈宴辭。
他也太用力了,而且體力又好。
男主猛是猛,就是不太有技巧。
沈宴辭一時有些慌張:“怎麼這樣看著我,我是不是哪裏讓你不舒服了?”
“你說呢?”
薑煙雙手抱胸,把頭偏過去,顯然不想理他。
沈宴辭的思維比較直線,或許他對這方麵確實缺乏了一些技巧。
既然不懂,就去學習。
保證下次讓煙煙舒服。
他把薑煙拉到自己腿上,鄭重地看向薑煙:
“別生氣,下次不會了。”
薑煙疑惑看向他:“怎麼個不會法?”
沈宴辭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耳根在夜色中泛著微紅:
這些細節不必深究,你餓了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薑煙站在原地不動,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語氣嬌軟:
走不動了,你揹我上車好不好?
沈宴辭微微一怔。
若是往常,他定會覺得這樣的要求太過任性。
但此刻看著薑煙泛著水光的眼眸,他竟鬼使神差地轉過身,順從地在她麵前蹲下。
上來吧。
他的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薑煙唇角微揚,輕盈地趴上他寬闊的背部,雙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
沈宴辭穩穩起身,動作輕柔。
夜風拂過,帶著初夏的暖意。
薑煙將臉頰貼在他挺括的西裝麵料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結實的背肌。
她滿足地眯起眼,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
沈宴辭揹著她在夜色中穩步前行。
這一刻,什麼商業會議、什麼重要合同都被拋在腦後。
他甚至能聞到發間淡淡的香氣,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
想吃什麼?
他輕聲問,聲音在寂靜的夜裏很溫柔。
薑煙沒有立即回答,隻是收緊了環住他脖頸的手臂。
她知道,今天沈宴辭為她推掉了所有工作,這是前所未有的破例。
看來,她在他心裏的分量,已經遠超那些冷冰冰的合同和數字了。
不過這隻是開始。
她要讓這個男人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
讓他的所有原則都為她打破,讓他的整個世界都圍著她轉。
想到這裏,薑煙在他耳邊輕輕嗬出一口氣:
隻要是你選的,我都喜歡。
沈宴辭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微微側頭,聲音低沉:
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
他揹著她,走向停在別墅院落裡的車。
沈宴辭,一步步走進我精心編織的情網咖。
薑煙這麼想著,腦袋在他背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