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動了動手腕,金屬鎖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眼神冰冷,聲音帶著怒意:
陸晨,你這樣有意思嗎?是你親手造成了我們分手的局麵,現在又把我鎖在這裏,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晨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但很快又被濃烈的癡迷取代。
他固執地撫上她的髮絲,動作輕柔:
“我隻是想多看看你,煙煙,你不知道分手後的每一天,我都像活在煉獄裏。
他的聲音帶著病態的繾綣。
他起身,從床頭櫃取來素描本和鉛筆,對著薑煙開始作畫。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他的眼神專註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喃喃自語:
你看,你生氣的樣子多美,我要把你的每一個表情都畫下來,這樣你就永遠屬於我了。
薑煙看著他一筆一畫勾勒著自己的輪廓。
她故意轉移話題:我餓了。
陸晨立刻放下畫筆,眼神亮得驚人:
煙煙想吃什麼?我這就去準備。
很快,陸晨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麵端到床邊。
“陸晨,你這樣綁著我,我要怎麼吃?”
她晃了晃被禁錮的雙手,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譏諷。
陸晨的眼中閃過一絲癡迷。
他小心地在床邊坐下,用筷子夾起一截麵,仔細吹涼後才遞到她唇邊:
“煙煙,我餵你。”
他的動作溫柔虔誠,就像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
薑煙配合地張開嘴,任由他將麵條送入口中。
“好吃嗎?”
陸晨輕聲問道,眼神緊緊鎖住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薑煙漫不經心地點頭。
她打量著這個臥室,每一處細節都透露出陸晨病態的佔有欲。
窗戶被封死,牆上掛滿了她的照片。
還有一個專門放置素描本的櫃子。
喂完最後一口麵,陸晨細心地為她擦去嘴角的湯汁。
他的指尖在她唇邊流連,眼神漸漸暗沉:
“煙煙,我們就這樣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薑煙沒有回答。
這一整天,陸晨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他為她畫畫,癡癡地望著她,在她午睡時也要握著她的手。
薑煙由著他折騰。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封死的窗戶縫隙,投下細碎的光斑。
薑煙睜開眼,對上陸晨專註的視線。
“煙煙,你醒了。”
他伸手想撫摸她的臉,卻被她避開了。
“陸晨,我想吃城北那家的小龍蝦。”
她刻意刁難,故意提出一個遙遠的要求。
我點外賣......陸晨提議。
薑煙晃了晃鎖鏈,語氣帶著刻意的任性:
“我就要你親自去買,你把我綁在這裏,連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陸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掙紮。
他確實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她。
分手後的那些日子,他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隻有在看到她的瞬間才能獲得片刻安寧。
“煙煙,我......”
“你去不去?”
薑煙打斷他,眼神冷了下來:
“還是說,你所謂的愛,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這句話刺痛了陸晨。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好,我親自去給你買。
仔細檢查了鎖鏈,確認牢固無誤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臨走前,他回頭深深看了薑煙一眼:
我很快就回來。
門關上的瞬間,薑煙臉上的脆弱和無助瞬間褪去。
她沉靜開口:【小毒毒,解開鎖鏈。】
一道微光閃過,鎖鏈應聲而開。
薑煙迅速將自己的頭髮揉亂,扯開衣領,在臉上製造出淚痕,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她拿出放在遠處櫃子裏的手機,給沈宴辭發了條語音訊息:
【宴辭哥,救我。】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無助。
發完資訊,她示意係統重新將自己鎖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陸晨,我沒空陪你鬧了。
感謝你送來的機會,這次,我要完全投入沈宴辭的懷抱裡。
...
沈氏集團的頂層會議室內,沈宴辭端坐在主位,指尖無意識地輕叩桌麵。
投影幕前,李薇正在彙報專案進展,而他的心思卻早已飄遠。
從昨天到今天早上,他發給薑煙的每一條訊息都石沉大海。
這種反常讓他坐立難安,連今早的咖啡都隻抿了一口就放在一旁。
他還以為是自己哪裏惹薑煙不開心了。
但是他又想不起來自己做錯了什麼。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
他迅速點開,藍芽耳機裡傳來薑煙帶著哭腔的求救:
“宴辭哥,救我。”
沈宴辭起身,真皮座椅向後滑出刺耳的聲響。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高管都詫異地看向他。
“沈總?”李薇停下彙報,以為自己哪裏出了錯。
“會議取消。”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冷。
若仔細看,能發現他緊握的拳頭在微微發抖。
不等眾人反應,他已大步流星地走出會議室。
他撥通電話,聲音裏帶著剋製的冷靜:
“立刻定位薑煙的位置,調十名保鏢待命。”
地下停車場裏,他快步跑向自己的座駕。
定位資訊很快傳來,他猛打方向盤,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地下車庫。
城郊公路上,黑色邁巴赫以驚人的速度飛馳。
沈宴辭緊握方向盤,眼神銳利。
當車子一個急剎停在藍灣別墅3棟前時,十名黑衣保鏢也已抵達。
沈宴辭率先推門下車,甚至連車門都來不及關好。
“破門。”他一聲令下,聲音冷得像冰。
大門被撞開的巨響驚動了整棟別墅。
沈宴辭快步衝上二樓,一間間推開房門。
直到在最裏麵的主臥看到了那個讓他心碎的身影。
薑煙被鎖鏈禁錮在豪華大床上,長發淩亂地散在枕邊,臉色蒼白。
她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黯淡無光,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整個人脆弱得似乎一碰即碎。
“煙煙!”
沈宴辭的聲音第一次失了往日的冷靜。
他快步上前,小心地捧起她的臉,指尖都在發顫。
薑煙緩緩睜開眼,露出一抹虛弱的笑:
“宴辭哥,你終於來了......”
保鏢迅速解開鎖鏈。
沈宴辭扶她起身,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倒去。
他快速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扶住她的背,輕鬆地將她打橫抱起。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周身鍍上一層金邊。
挺拔的身姿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偉岸,懷抱穩得像最安全的港灣。
“別怕。”
他的聲音低沉堅定:“我帶你回家。”
薑煙將臉埋在他結實的胸膛前,腦袋輕輕晃動。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齣戲碼最能喚起一個男人全部的憐惜與愛意。
已經是時候了,她要完完全全讓沈宴辭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