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宮的靈泉,傳聞是從九幽深處引來的地心靈脈,匯聚了魔域最純粹的精華。
在此沐浴不僅能滋養肉身,還能凈化體內雜質,讓修為更加穩固。
她原本隻是想來泡個靈泉,享受一下傳說中的滋養效果。
厲塵淵要來,她是真不知道。
不過既然來了,那她就不怕死地勾引一次吧。
腳步聲由遠及近。
厲塵淵原本要去書,途徑靈泉殿。
這條迴廊他走過無數次,從未在任何地方停留片刻。
可今夜他的腳步停住了。
因為殿門半掩著,裏麵透出氤氳的水汽。
有光從縫隙裡漏出來,在水汽中暈開,朦朦朧朧。
他聽見很輕的水聲,像是有人在水裏輕輕撥動。
靈泉殿裏有人,他應該若無其事地走開。
他抬腳,準備離開。
可腳步邁出去,又收回來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猜測裏麵的人是那隻小狐狸。
透過那道半掩的門,他果然看見了她。
她靠在池邊,背對著門的方向。
墨發散在水麵上,遮住了大半的身體。
一截露出來的肩頸白皙如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水汽在她周身繚繞,黑色的花瓣隨著水波輕輕晃動,有的貼在她肩上,有的浮在她發間。
她沒有回頭,像是不知道有人來了。
厲塵淵目光落在那道背影上。
他活了上萬年,見過無數絕色。
仙族的聖女,魔族的妖女,人間的名妓,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
那些女子或清純,或妖嬈,或端莊,或放浪。
可沒有哪個能讓他看這麼久。
可他的腳就是邁不動。
她微微側頭,露出半邊側臉。
輪廓柔和卻又帶著幾分淩厲,是獨屬於狐族的線條。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妹偏過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彎了起來,彎成兩道月牙。
“魔尊大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沒有躲閃尖叫,也絲毫沒有慌亂,此刻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厲塵淵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雲淺慢慢轉過身,讓自己正對著他。
水剛好沒過胸口,露出肩膀和鎖骨。
水珠順著肩頭滑落,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黑色的花瓣貼在她胸前,隨著水波輕輕浮動,若隱若現。
她抬起手,撥了撥額前的濕發。
動作很慢很輕,卻帶著說不出的風情。
“魔尊大人是來泡靈泉的?”
她聲音懶懶的,
“還是……來看我的?”
說完這不要命的話,雲淺仍然麵無表情。
勾引嘛,就是臉皮要厚。
厲塵淵看著她的眼睛,霧氣中,那雙眼睛格外的亮,眼尾微微上挑,挑出一個勾人的弧度。
裏麵又有幾分純真無辜,讓人分不清她是故意的,還是真的隻是隨口一問。
他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路過。”
聲音一如既往的冷。
雲淺微微一笑,往池邊靠了靠,手臂搭在池沿上。
隨著她的動作,她的肩膀和鎖骨露得更多,水珠順著臂彎滑落,一滴一滴,落回水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魔尊大人站那麼遠做什麼?”
她歪著頭看他,
“靈泉這麼大,我一個人泡著也無聊,要不要一起?”
厲塵淵的眼神暗了暗。
他想她的眼睛從裏麵找到幾分心虛緊張或是刻意,可是沒有。
她的眼神坦坦蕩蕩,像真的隻是在邀請他一起泡澡。
可越是這樣,越不對勁。
她是故意的,他看出來了。
這隻狐狸在勾引他。
厲塵淵心裏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是什麼。
活了上萬年,什麼場麵沒見過?
仙族的聖女對他投懷送抱,他無動於衷。
魔族的妖女對他百般誘惑,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人間的女子就更不必說了,他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那些年,那些女子,沒有一個能在他心裏激起半分波瀾。
可眼前這隻狐狸隻是泡在水裏,笑著看他,說了幾句不著邊際的話。
他就站在這裏移不開眼。
他看著她的眼睛,唇,露在水麵上的那一截白皙。
這種若隱若現的誘惑和勾引有時候更具吸引力,讓人移不開眼。
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陌生躁動。
這他上萬年生命裡從未有過的東西,卻是他從未有過的本能。
雲淺看著他的表情,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反正他眼底沒殺意,繼續不要命的勾引。
她慢慢從水裏站起來。
水從她身上滑落,順著身體的曲線流淌。
墨發貼在背上,貼在胸前,遮住了一些,又露出了一些。
隻有飽滿的邊緣。
黑色的花瓣粘在她身上,襯得肌膚越發白得驚心動魄。
她走上岸,拿起一旁準備好的浴袍,披在身上。
動作很慢,每一個瞬間都被拉長。
歷塵淵將一切盡收眼底,他知道不該看,可就是移不開眼。
她繫好浴袍的帶子,回頭看他。
“魔尊大人,我先回去睡了。”
她赤著腳,踩在溫熱的石板上,從他身邊走過。
經過他身邊時,她停下,偏頭看他。
“晚安,魔尊大人。”
腳步聲漸漸遠去。
厲塵淵站在原地,空氣裡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淡淡的卻揮之不去。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
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可走了幾步他又停下。
她剛才從水裏站起來的瞬間,水珠滑落,曲線起伏。
眼睛卻直直看著他,亮亮的,像在勾引,並且是不要命的勾引。
厲塵淵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
她背影裹在浴袍裡,踩在溫涼的石板上,一步步走遠。
步態婀娜,墨發在身後輕輕晃動。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了。
從他繼任魔尊,殺出一條血路坐上這個位置,殘忍狠厲的名聲傳遍整個修真界。
就沒有哪個女子敢往他麵前湊了,更別說勾引他。
那些女人見了他,要麼嚇得發抖低頭避開,要麼戰戰兢兢說幾句話就趕緊告辭。
可這隻狐狸在明目張膽勾引他,卻又不露骨讓人反感。
而且還真勾引到了一絲絲。
那一絲絲是什麼他說不清。
是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變長了還是她從水裏站起來時心跳漏了一拍?
這種感覺是他活了上萬年從未有過的。
看著那道漸漸遠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像是獵手看見了獵物,深淵感受到了另一片深淵的靠近。
他嘴角帶著危險的氣息,嗬,敢招惹他,那就別想全身而退。
他會讓她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他收回目光,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隱沒在幽暗的迴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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