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利穿過九域魔淵,又快速越過一片不算大的雪域,終於站在了秘境門前。
那是一座古老的石門,半掩在蒼翠的藤蔓間。
門上刻滿繁複的符文,歲月的痕跡讓那些紋路變得斑駁,卻依然透出隱隱的能量波動。
雲初霽看著石門,眼裏帶著感慨,又藏著興奮。
“終於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
“不知道裏麵有沒有珍稀靈草。”
這一趟真是沒白來。
魔宮逛了,魔尊見了,還得了那麼多珍貴的靈植。
如今又來到這個鮮少有人踏足的秘境,光是想想,他就覺得心跳加速。
雲淺站在他身邊,眼裏也帶著一絲激動。
雖然她這次的主要目標是在魔尊麵前刷存在感,但這秘境她從沒探索過,多少還是有些期待。
畢竟是連那些大佬都懶得來的地方,裏麵的機緣,說不定比想像中更多。
她揚起小臉,眼神堅定,伸手指著秘境大門。
“雲初霽,沖!”
雲初霽被她這個莫名熱血的樣子感染了,嘴角高高揚起。
“沖!”
兩人化作兩道光團,沒入石門之中。
眼前一花,再睜眼時,已經換了天地。
秘境裏很安靜。
頭頂是灰濛濛的天空,看不見太陽,卻有柔和的光從四麵八方透下來。
四周是參天的古木,樹榦粗得需要數人合抱,樹冠遮天蔽日。
地上鋪滿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空氣濕潤,帶著草木的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雲初霽深吸一口氣,眼睛亮了。
“這裏的靈氣好濃!”
雲淺點點頭。
確實濃。
比外麵濃了不止一倍。
她正要往前走,雲初霽突然拉住她。
“等等。”
他蹲下,撥開一片落葉,露出下麵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小草通體瑩白,葉尖透著淡淡的金色,在幽暗的林地裡幾乎看不見。
“這是……金線蘭?”
雲初霽的聲音都在抖,
“真的是金線蘭!我在古籍上見過,已經絕跡三百年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挖出來,捧在手裏,像捧著什麼絕世珍寶。
雲淺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行了,收起來吧,後麵還有更好的。”
雲初霽點點頭,把金線蘭收進儲物袋。
兩人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雲初霽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地麵。
每隔幾步,他就能發現一株珍稀靈草,有時候是古籍上記載的,有時候是他連名字都叫不出的。
每發現一株,他就激動得像撿到寶,蹲下來研究半天,然後小心翼翼收好。
雲淺由著他,自己則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裏的妖獸似乎不多,走了半天,隻遇見幾隻低階的,被雲初霽隨手打發了。
但她總覺得哪裏不對。
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反常。
她正想著,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窸窣聲。
雲初霽也聽見了,直起身,擋在她麵前。
窸窣聲越來越近然,突然一大片粉色的霧氣從樹林深處湧出來,鋪天蓋地,瞬間將兩人籠罩。
雲淺瞳孔一縮。
“屏息!”
來不及了,霧氣來得太快,她剛說完,就已經吸進去好幾口。
一股甜膩的氣息湧入鼻腔,順著呼吸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
一開始隻是微微的燥熱,像站在炭火旁。
漸漸地,燥熱越來越濃,從麵板滲進血液,從血液滲進骨髓,最後匯聚在小腹,燒成一團火。
雲淺扶著旁邊的樹榦,呼吸變得急促。
她看向雲初霽,他的臉也紅了,紅得很不正常。
“雲姐姐……”
他的聲音沙啞,
“這是……什麼?”
雲淺咬著牙,調動靈力想壓製那股燥熱。
沒用。
這股燥熱不是從外麵來的,是從裏麵燒起來的。
靈力越動,燒得越旺。
雲初霽的情況比她更糟。
他是純陽之體,陽氣本就旺盛。
這妖粉像是專門針對他,一入體就燃起滔天大火。
他的麵板開始發燙,血液開始沸騰,身體的某個地方傳來從未有過的躁動,就像要炸開一樣。
那股躁動太陌生了,陌生得讓他害怕。
但他還是咬著牙,用盡最後一絲清明,抬手撐起一個保護罩。
金色的光芒亮起,將兩人籠罩其中。
他做完這件事,才轉頭看向雲淺,他愣住了。
雲淺靠在樹榦上,眼神迷離,眼尾那一抹嫣紅像是活了過來,一直蔓延到鬢角。
她的唇微微張著,撥出的氣息帶著灼人的熱度,整個人透出一種讓人眩暈的媚意。
她看著他的雙眼睛像是蒙了一層霧,霧裏藏著火。
雲初霽隻覺得天旋地轉,他知道那是什麼。
他就算再不經人事,也知道。
身體裏那股躁動更強烈了,叫囂著,推搡著,要把他推向某個方向。
他調動體內的純陽之力,死死壓住。
不能,不能那樣。
雲淺動了動。
她想站穩,腿卻軟得站不住。她往前倒去,倒進他懷裏。
“阿初……”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帶著喘息,帶著顫抖。
“我好難受……”
她貼著他。
他的身體燙得驚人,純陽之體的熱量透過衣料傳過來,讓她渾身都顫了一下。
那是解藥,也是毒藥。
她的身體叫囂著想要更多。
她抬手,扯開自己的外袍。
外袍滑落,露出光滑的肩,還有鎖骨下麵若隱若現的弧度。
她又貼近他,把自己送進他懷裏。
“阿初,”
她的聲音帶著不自知的媚意,喘息著,
“幫我……我好難受……”
雲初霽低頭看她。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睫毛上沾著細密的汗珠,眼尾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的手攀著他的肩,指尖輕輕顫抖,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身體的某個地方快要炸了。
保護罩外麵,那粉色的霧氣還在湧動。
一隻妖獸的影子若隱若現,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卻不敢靠近。
那妖獸的品階不高,它不敢進來。
但這妖粉,已經夠了。
夠讓他們渾身發軟,讓他們戰鬥力全無並且在崩潰的邊緣掙紮。
雲淺在他耳邊喘著氣,呼吸拂過他的脖頸,帶起一陣戰慄。
“阿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要……”
雲初霽閉上眼睛。
他的手在顫抖。
他用盡全身力氣,推開她。
“雲姐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我不能……不能趁人之危……”
他把她放在地上,自己往後退了一步。
雲淺倒在那裏,看著他。
他的臉通紅,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發抖,可他還是在退。
明明難受得要死,明明拒絕不了。
可他還是在退。
這兩天在魔宮的夜晚,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感情不一般了。
不是朋友那種喜歡。
是別的,是讓他看見她和別人說話就會心裏發堵的那種。
是讓他晚上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她臉的那種。
此刻,明明是個讓他無法拒絕的誘惑。
可他就是不想,不想這樣子不想在她不清醒的時候,不想在她可能會後悔的時候。
雲淺看著他拚命剋製和明明難受得要死卻還在退的樣子。
她伸出手,一把抱住他的腰。
“嗚嗚嗚,”
她的臉埋在他懷裏,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求你了,阿初……我真的不行了……”
她真的難受極了。
眼前雲初霽的純陽之體,帶著讓人完全無法抗拒的誘惑和美味。
那張年輕俊美的臉在眼前放大,恍惚。
狐妖的本能在身體裏尖叫,叫囂著要他。
她的腿開始發軟,軟得站不住。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燙得像要燒起來。
她的手攀著他的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真的好想把他吃瞭解真的忍不住了。
雲初霽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潮紅的臉,看著她迷離的眼,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
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不忍心了,她這麼難受。
他蹲下,把她攬進懷裏。
“雲姐姐,”他的聲音沙啞,卻認真,“你確定嗎?”
他看著她。
“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雲淺抬起頭,看著他。
看著他明明難受得要死還在為她著想的樣子。
她不想再忍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堵住了他的嘴。
雲初霽的眼睛瞬間放大。
腦子裏一片空白。
唇上的觸感軟得像雲,熱得像火。
她笨拙地吻著他,沒有技巧,隻有本能。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真的要爆炸了。
他也好想,他好喜歡她。
他閉上眼睛,把她擁進懷裏。
保護罩外,粉色的霧氣還在湧動。
保護罩裡,兩道身影交織在一起,難捨難分。
“阿初,我要你的純陽之氣......”
“雲姐姐,都給你......”
兩人沉浸在極樂的漩渦裡無法自拔,一次又一次,彷彿不知停歇......
因為這妖粉的效果太過霸道,不是普通的仙能承受得了的。
它能讓人理智全無,最終死在這場極盡歡愉的漩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