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熱氣在湯泉池上裊裊升起,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朦朧暖昧中。
裴臨淵步入溫熱的泉水中。
他未著上衣,肩膀寬闊,胸肌結實線條分明,水珠順著緊實的肌理滑落,勾勒出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
隱入水下勁瘦腰身的流暢線條,帶著些許誘惑和雄性力量。
他轉身,向池邊的白玥伸出手。
白玥僅著一件藕荷色的柔軟綢緞裹胸和底褲,此刻被水汽浸染,更緊貼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麵前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
一身冰肌玉骨在氤氳水汽和朦朧燈火下,白得晃眼。
白玥將手放入他掌心,借力緩緩步入水中。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全身,她舒適地輕嘆一聲。
水波蕩漾,身上單薄的濕衣緊貼肌膚,凹凸有致的身形愈發清晰,若隱若現。
裴臨淵的眸色瞬間暗沉,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
他手臂一攬,輕易便將這具嬌軀帶入懷中。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滾燙的體溫和逐漸失控的心跳。
“玥兒……”
他低啞喚道,帶著灼熱氣息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下,封住了她微啟的紅唇。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甘甜與氣息。
白玥柔順地回應,主動環上他的脖頸,仰頭承受著他熱烈的索取。
他的大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遊移,那雙手緩緩向下,撫過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在那誘人的曲線上流連忘返,最終***。
“嗯……”
白玥抑製不住......
她渾身發軟,臉頰緋紅,眼底瀰漫開一層迷離霧氣。
裴臨淵的吻沿著她的下頜線向下,落在她的脖頸、鎖骨上,然後往下......
他的呼吸愈發粗重。
“王爺……”
白玥的聲音帶著動情後的無力。
水波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蕩漾,一圈圈漣漪散開。
裴臨淵將她擁在懷裏,他在她耳邊用極度沙啞的聲音低語:
“喚我的名字……”
白玥意亂情迷,順從地低喃:
“臨淵……”
這聲呼喚徹底擊潰了裴臨淵最後的自製。
水花輕輕濺起......
裴臨淵看著懷中的女子,心底泛起滿足與佔有欲。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將所有的聲音都吞沒。
約莫一個時辰後,裴臨淵用寬大的錦袍將白玥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起,踏著夜色回到了漱玉閣。
他揮退了所有侍從,內室瞬間隻餘他們二人。
裴臨淵將懷中早已軟得沒有一絲力氣的女子放入床榻,動作輕柔。
白玥身上已換了寢衣,一觸到柔軟溫暖的錦被,就像找到了歸宿的貓兒,往被衾深處縮了縮。
裴臨淵掀被躺在她身側,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
他的心底卻泛起一絲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漣漪。
這僅僅是第二日。
他引以為傲二十餘年的自製力,在白玥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屢屢失控,深深沉淪。
她就像一味專門為他調製且無聲無息的毒,明知危險,卻讓人甘之如飴,輕易上癮。
自從京郊那夜意外破戒後,他彷彿開啟了某種禁錮。
而鑰匙,恰恰掌握在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手中。
懷中的人似乎睡得並不安穩,在他懷裏無意識地蹭了蹭,尋了個更舒適的位置。
她鼻間發出細微且帶著濃濃睡意的哼哼唧唧,軟糯囈語:
“王爺……快歇息吧……”
聲音含混不清。
裴臨淵因為失控而生的懊惱,瞬間被這依賴驅散。
他收攏手臂,將她擁得更緊些,低低應了一聲:
“嗯,睡吧。”
直到聽著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確認她已熟睡,他才小心翼翼地將手臂抽離,為她掖好被角。
起身披上外袍,前往書房處理未完的政務。
處理完所有公務,已是夜半時分。
萬籟俱寂,唯有風雪偶爾敲打窗欞。
他再次回到漱玉閣,帶著一身寒氣,盡量放輕動作。
可白玥還是被驚動了。
她睡了一覺,意識在迷糊與清醒之間徘徊,迷濛中感覺到身邊的動靜,費力地睜開睡眼。
床邊留的一盞小燈發出的微弱的光。
白玥藉著這束光看見裴臨淵正背對著她脫下帶著寒氣的衣袍,換上寢衣。
“王爺……”
她的聲音沙啞:
“您這是才處理完事情回來嗎?”
裴臨淵聞聲回頭,見她醒了,揉了揉疲憊的眉心,走到床邊:
“嗯,吵醒你了?”
他躺回她身邊,帶著一身微涼的濕意。
白玥卻不介意,像尋求熱源般,自然地重新滾進他懷裏,手臂習慣性地環住的腰身,臉頰貼在他胸膛上,模糊嘟囔:
“沒有,剛好醒了。”
感受著懷中人的依偎,裴臨淵空懸了半夜的心奇異被填滿,踏實與安寧圍繞心田。
可同時一絲擔憂悄然浮現。
以他如今的處境,樹敵眾多,朝局未穩,暫時還不能明目張膽地給予她應有的名分,讓她暴露在風口浪尖。
這讓他心生愧疚。
但他會儘快掃清所有障礙,為她撐起一片無憂的天空,這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了。
思緒流轉間,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林婉儀。
她曾在他晦暗童年裏投下一束微光,或許他仍會懷念那份短暫的溫暖。
但,也僅限於懷唸了。
既然她已選擇了她的生活,擁有了她的歸宿,那麼他也該徹底放下那段無望的執念。
他所能給的,或許並非她所求。
他深藏的心意,她也從未知曉。
若不是白玥以一種強勢又悄然的姿態闖入他的生命,他或許還會在那份無望的守望中踽踽獨行更久。
可是現在,他已經意識到,白玥早已在不知不覺間,佔據了比林婉儀更深的位置。
這份悸動不再是年少時對溫暖的遙望與憧憬。
是真真切切,想要擁有和守護的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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