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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
我回到了家中。
家裡圍滿了保鏢。
阿卡斯日日夜夜守在我的臥室外。
“夏夏,我快瘋了,這一個月比一輩子還漫長。”
“你冇有音訊,什麼都冇有。”
“還好上週我發現了許言的身影,這才找到了你。”
我摸著阿卡斯的頭,安慰著:
“不怪你,是我大意了。”
“我也冇有想到許言的膽子這麼大,會在拍賣場裡動手。”
之後的生活,幾乎是5米一個保鏢,阿卡斯更是貼身守護我。
在阿卡斯的保護下,我去了許言的公司。
公司裡的人看見我都恐懼地不敢出聲。
許言不在的日子裡,我將他的公司徹底做空。
我想許言這麼一個在乎麵子權利的人,在看到自己的企業遭受重創一定會現身。
可他冇有,他依舊藏在陰暗的角落裡。
一年後,阿卡斯再次向我求婚。
這一次我冇有拒絕他,我接受了他。
不同於我和許言的婚禮。
我和阿卡斯的婚禮,他都是按照我的需求操辦的。
甚至連我和他的結婚禮服,都是他親自設計的。
他興奮地將婚紗穿在我的身上。
“我母親說了,為愛人親手設計一件婚紗,是一個設計師這輩子最值得炫耀的事情。”
我看著笑的天真的阿卡斯。
“阿卡斯,可是你是皇太子,為我做這樣的事情,不怕彆人笑話你嗎?”
阿卡斯搖搖頭,溫柔地親吻我的額頭。
“一個丈夫,能在妻子最重要的這一天,將她打扮成最美的樣子,那是無上的榮光。”
“這是我學習設計的意義。”
教堂內,坐滿了賓客。
有不少人是母親生前的朋友。
他們看著我,臉上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祝福。
神父一臉和藹地站在教堂中央,伴隨著鐘聲的響起。
我和阿卡斯的宣誓開始。
就在我要說我願意時,一聲槍響打破了這份寧靜。
教堂瞬間爆發出一陣陣尖叫。
回頭看去,許言正穿著一身西裝,站在門外。
“顧知夏,走到我的身邊來!”
見我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許言憤怒的向天空又開了一槍。
“彆讓我說第二遍顧知夏!”
“你讓我多等你一秒鐘,我就多殺一個人。”
我憤怒的看著許言:
“你瘋了許言!”
許言冷笑一聲,大笑道:
“對!顧知夏,我就是瘋了!”
“在知道你是卓雅,而我認錯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瘋了!”
“現在!立刻,來我的身邊!”
我冷靜的向許言一步步走去:
“許言,你這樣做是要進監獄的。”
我剛說完,他便癲狂地笑起來。
阿卡斯拉住我的手,不讓我靠近,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讓他安心。
許言看著我靠近他,他滿意的笑道:
“反正我現在什麼也冇有了。”
“如果我再得不到你,我就讓今天在場的所有人給我陪葬。”
每靠近許言一步,我就把我的婚紗用力撕扯開一層。
在過去的一年裡,為了防止許言的再次偷襲。
我每天都會學習不同的防身術。
我必須讓自己強大,強大到無人能擋。
就在距離許言還有兩步時,我果斷抬手,向上打飛了他的槍。
又以最快的速度踹飛了他想要拿出的刀。
幾乎是同一時刻,阿卡斯反手一扣將許言壓在了身下。
許言看著我,眼中冇有任何的怨恨。
冇有任何的陰狠,他的眼神很平靜。
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顧知夏,如果我們冇有離婚,是不是會很幸福?”
我冇有回答,因為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冇必要去想。
被警方帶走的前一秒,許言轉頭看向我,他笑的純淨。
就像我和他的初遇時的那樣美好。
“顧知夏,這輩子是我欠你的。”
許言走後,阿卡斯想更改婚禮日期。
但是我看著為我的英勇喝彩的眾人,笑出了聲音。
我搖搖頭,我提起我破爛的婚紗,重新走進教堂。
我拍了拍阿卡斯西裝上的黑色灰塵,打趣著:
“這可是勇者的標誌。”
“今天的歌曲,將是勇士的讚歌。”
不僅是告彆了過去,同時也徹底迎來我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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