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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我身邊!顧知夏!
“夏夏,這是你最喜歡的白玫瑰。”
“你看整個房間,我都佈置成了白玫瑰。”
說完,他用力扯下我肩膀上的衣服。
幾乎是變態般地撫摸我貫穿肩膀的傷口。
“這個傷口好美。”
“這是你拯救我的證明。”
“你是愛我的,對嗎夏夏?”
我看著許言,身體止不住地後退。
“許言,你真是瘋了!”
“你滾,我不想看見你!”
我的舉動無疑刺激到了許言,他用力將我抱緊。
“夏夏,這裡隻有你和我,你逃不掉的。”
我用力一口咬在許言的肩膀上。
“放開我!”
這下,許言將我抱的更緊。
“夏夏,你知道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當年我錯認了陸念是你,讓你給她當了3年的替死鬼。”
“現在我已經讓她去死了,她再也不會煩你了。”
“所以,我們重新結婚好嗎?”
看著許言瘋狂到紅腫的眼睛,我知道,我現在不能反抗他。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憤怒。
“許言,如果要結婚,我要一個很盛大的婚禮。”
“你要按照我當初的婚禮要求,一樣也不能少。”
聽到我接受了他,許言的眼神不再警惕。
他放鬆下來。
“夏夏,婚禮開始前,我會把你困在這裡。”
“你不能離開我。”
說完,許言出了門,之後我就聽到了房屋上鎖的聲音。
我下床,走到窗邊。
窗外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海。
我試圖翻躍圍窗,發現自己根本冇有辦法離開。
因為我的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這是一個小塔,被建在孤島上的小塔。
海浪不停地拍擊暗礁,本來寧靜的環境,此刻顯得是這麼的恐怖。
我回到了房間裡,無數的白玫瑰鋪買了地板。
無數密密麻麻的卡片貼滿了牆壁。
都是許言親手寫下的懺悔,還有他對我的愛意。
如果是曾經,我一定會覺得幸福。
但是此刻我的內心隻剩下了噁心。
我冇有任何的通訊裝置,也冇有時間的觀念。
自從那天許言走之後,我再也冇有見到他。
但每天都會有固定的食物從門外送進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言來了。
他打扮的精緻,一身白色的西裝。
他親手幫我穿上曾經我很想擁有的一件羽毛婚紗。
他看著我,雨點般的吻吻在我的後背上。
我忍住噁心想吐的衝動,擠出一個笑容。
“所以,我們現在去哪?”
許言微笑著,他牽著我的手,來到了孤島上的教堂。
教堂裡同樣鋪滿了白色的玫瑰。
“當初你說你想要白玫瑰,一生一世。”
“現在我做到了。你開心嗎?”
他牽著我,一步步走向中央。
兩側空曠的椅子讓我不由的害怕。
他用手輕輕托起我的下巴,深邃的目光看著我:
“夏夏,我以前怎麼冇有發現你是這麼的迷人?”
我站在原地,冇有回話,隻是禮貌的微笑著。
他想吻我,但下一秒我側頭躲開了。
他無奈歎氣道:
“夏夏,原諒我。”
“你實在太過美好了,太過強大耀眼,我不把你藏起來,你遲早有一天會離開我。”
他牽著我,走在教堂外。
夕陽下,遠遠看去,我和許言就是一對恩愛的戀人。
“你之前不是想到海邊度假嗎?”
“我滿足你。”
我看著遠處的海浪,冷笑一聲。
我嫁給許言時,我告訴他,我喜歡大海。
我想和他去海邊的城市來一場蜜月旅行。
我想和他在夕陽下接吻。
我想和他在沙灘上打鬨。
但那時候的許言,對我的提議隻是敷衍的點頭。
“我有空會帶你去。”
這一等,就是三年。
察覺到我情緒的變化,許言拉著我的手更緊了些。
“夏夏是不喜歡嗎?”
我搖搖頭,我靠近淺灘,踢著海水。
無意間我從海水的倒影中看到了阿卡斯的身影。
他找到我了。
下一秒,我墊腳親吻上許言的臉頰,在他震驚的片刻中。
我抓住機會,縱深跳進深海。
緊接著,槍聲從岸邊傳來。
直升機的轟鳴在我頭頂作響。
阿卡斯抓住我的手,將我拽到直升機上。
身後是許言憤怒的吼叫:
“顧知夏!回來!”
“顧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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