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涼薄低沉,薑臣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前兆。
“我再問你一遍,你剛剛,說了什麼?”
他微眯雙眸,上挑的眉尾彎成好看的弧度。
薑臣必須承認,路燼是她見過最好的男人。
就算髮怒,也依舊美得與旁人有壁。
她也知道,隻要她此刻服個軟,她就能躲過一劫。
可是....
她努力擡起頭,望著麵前眸底猩紅的男人,一字一頓,
“我寧可你從未幫我,我寧願自己從未遇見你。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空氣突然冷了下來。
四周安靜的可怕,也不知是不是幻聽,薑臣似乎聽到了樓下趙嬸澆花的聲音。
是玉蘭花開了嗎?
應該很漂亮吧。
“哈。”
路燼輕笑一聲,他唇角翹起,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是我撿回來的玩具,是我重新給了你活下去的機會。怎麼?你現在難道是要忤逆我?你不想活了嗎?”
“比起待在你身邊,我更想去死!”
薑臣不想再次壓抑自己,連續兩晚所受的屈辱早已讓她瀕臨崩潰,眼淚流幹。
她不想成為男人手中的玩物,她不想被男人恣肆淩辱。
“哈哈,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男人點點頭,笑得邪氣,“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
大掌默默扣住她的脖子,然後,暗暗用力。
薑臣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是啊,她原本就叫薑蕞,就像薑家光所說,她從出生就是一場錯誤,既然如此,那就在今天徹底了斷吧。
她驚恐地瞪大雙眼。
沒曾想,她的唇又一次被狠狠封住,緊接著,身上的睡衣被粗魯撕碎。
衣釦崩了一地。
“你...你這是....唔.....”
薑臣渾身汗毛聳立,她太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她不想。
她不要。
她瘋了一樣踢打著男人。
可她本就身子纖瘦,再加上發著高燒,哪裡是路燼的對手。
路燼單手摁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大手在女孩燒得滾燙的身子上肆意.....
“你是我的東西,我給了你新的身份,又怎麼可能讓你輕易死去?”
他笑得魅惑,“薑臣,你得好好活著。因為,我還沒玩夠。如果你要下地獄,那我陪你一起去玩玩如何?”
薑臣的唇抖得更厲害了,冷汗再次打濕了後背。
這個惡魔,就算死他也不打算放過她。
路燼取過藥瓶,將那小小的藥丸含在口中。
他緊緊掐住薑臣下巴,隻微微用力,就疼得她張口喘氣。
就是現在。
他快速俯下身,精準捕獲她那柔軟的唇,順勢將那藥丸推了進去,手指順勢一提。
咕咚。
薑臣還沒反應過來,藥丸就已經嚥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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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歡這種方式喂葯,我不介意每天都這樣來三遍。”路燼那幽深的眼眸定定睨著身下的女孩,聲音淡然,卻透著一絲興奮。“我果然沒看錯,你真的很有意思。”
修長的手指輕輕撚住女孩的臉頰,
“馴服你的過程真是有趣,也希望你繼續保持這種抗爭精神。”
俊臉慢慢貼到女孩麵前,好看的唇彎起弧度,“我喜歡這種征服的感覺,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罷,他像個獲得摯愛玩具的孩童般,沖薑臣神秘地眨了眨眼。二人靠得太近,路燼那纖長的睫毛似有若無的掃過薑臣的鼻骨,惹得她後背陣陣發涼。
瘋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在他眼裡隻不過就是一場遊戲。
而她,就是他在遊戲裡操控的玩具。
望著薑臣麵露絕望的模樣,路燼終於滿意的笑了。
大掌慢慢探上女孩的額頭,
“看來按時吃藥還是很有效果,額頭沒那麼燙了。”
路燼笑得人畜無害,麵容澄凈。
他俯下身,輕輕拍了拍女孩略顯蒼白的臉頰,“很抱歉,還有個重要會議在等著我。雖然我現在很想跟你做,但...也隻能忍忍了。”
男人重新穿好衣衫,嗓音略顯輕快,“這幾天,我不碰你。你好好養身子吧”
薑臣聽到這話,終於長舒一口氣。
得救了。
至少這幾天,她可以好好休息了。
“隻不過.....”路燼突然俯下身,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耐心有限。你必須儘快養好身子。七天,我隻給你七天的時間,明白嗎?”
薑臣趕緊點頭。
“真乖。”
大掌輕輕拍了拍薑臣的頭。
路燼眼眸彎彎,唇角笑漪輕牽,襯得五官更加俊朗逼人。他的情緒轉換總是這樣快,讓人無法猜透他的真實所想。
薑臣仰視著麵前的男人,她知道,她現在根本鬥不過他!
“好了,我該回公司了。”
男人站起身。
他回過頭,望著床上神情複雜的薑臣。
“我專門回來探望你,你不打算送送我嗎?”
“啊,我...我.....”
薑臣恍然。她正要下地,但奈何身上的衣衫早已被路燼撕毀。
“我,我不是很方便。”
她有些尷尬地攥緊被角。
“也對。”
路燼側頭想了想,明朗的笑意重新掛在唇邊,“那就送我個禮物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
薑臣無奈,但又急於將男人送走。
她裹著被子,小心翼翼攀上男人寬廣的臂膀,笨拙地獻上自己的唇。
麵對女孩略顯生疏的動作,男人眼中滿是狂喜。
“薑臣,你這般討好我的模樣,簡直讓我欲罷不能。”
隨即,火熱的唇反客為主,主動進攻。路燼兩隻修長結實的手臂將女孩緊緊摟在懷中。
薑臣仰著頭,閉著眼,柔順乖巧,任由男人肆意欺弄。
她恨他!
但她必須要有耐心,她必須要等到機會,等到能徹底脫離男人的機會。
但是,好奇怪。
她的身體,漸漸有了奇怪的反應。
那時候的她,還不懂,這種反應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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