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經歷,徹底成了薑臣的夢魘。
她本以為自己受到的折磨已臨近極限,沒曾想,那個惡魔有無數種恐怖的花樣讓她再次重新整理下限。
“你,你簡直就是變態!你..你....”
她罵盡了十八年來所有聽過的髒話,試圖發洩自己的憤怒。
隻可惜,她又一次被‘堵’住了口。
這種恥辱,她從未經歷。哪怕是那晚她被劉瑞峰掐著脖子摁在沙發上,哪怕是那晚陳淑萍和薑家光對著她拳打腳踢,她都不曾放棄希望。
可是現在....她所受的辱,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薑臣,是我給了你新的生命,你難道不應該好好服侍我嗎?”
男人的額頭出了汗,大掌牢牢摁住女孩的頭顱,笑得放肆恣意。
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薑臣閉上眼。
如果,那天她沒有遇見他,是不是就會好了?
就算被那幫男人打死,是不是也比現在這樣強?
她昏了過去。
好舒服。
溫熱柔軟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她的臉頰,薑臣舒服地嘆了口氣,這才緩緩睜開眼。
“小姐,你醒了。”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趙嬸那張飽含關切的臉龐。“小姐,你發燒了。來,先把退燒藥吃了。”
“我怎麼....”
薑臣嘗試著起身,一陣頭暈目眩強勢襲來。
她皺著眉摁住太陽穴。
“小姐,別坐起來。你現在燒得厲害,聽話,先把退燒藥吃了。一會兒我再量一下溫度,如果還是高燒,就請路先生的私人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不要!”
薑臣一聽到“路先生”這三個字,瞬間臉色慘白。
“我不要,我不要他,趙嬸,你別找他,你別找一切跟他有關的人!”
“好好好,不找,我們不找。”
趙嬸見薑臣如此模樣,知道昨夜定是又被路先生’折磨’了許久。無奈,她隻能輕輕攬住女孩纖瘦的肩膀,柔聲安撫道:“我們誰都不找,小姐,你別害怕。就由我來照顧你,好不好?”
她扶著薑臣重新躺下。
“小姐,你先把葯吃了,這樣就能.....”
薑臣徑直打斷趙嬸的話,“趙嬸,我不吃。”
趙嬸大驚,“傻孩子,你都燒到四十度了,不吃藥怎麼行?你聽話,快把退燒藥吃了。”
“趙嬸,謝謝你。”
薑臣蒙上被子,“我想睡一會。”
“可是你.....哎呀,你這孩子....這樣硬扛又是何苦呢?”
趙嬸見薑臣如此倔強,隻能無奈地退出臥房。
體溫越來越高,薑臣能感覺到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身子下的床單早已被冷汗浸透,
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蜷起身子,試圖讓自己舒服些。
整整一天,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拒絕一切飲食、水和藥物治療。
“小姐,你不能這樣啊。萬一高燒不退,對身體的傷害是很大的。小姐,你聽話,如果你不想見路先生的醫生,那我帶你去醫院好嗎?小姐,活著纔有希望啊。你這麼年輕,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啊~!!”
趙嬸不停拍打著房門,語氣焦急。
也許,這世上最關心她的人,就是趙嬸吧。
薑臣自嘲地笑了。
她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微涼的水緩緩滑入她乾咳的喉嚨。
她此刻燒得迷糊,雙唇早已幹到起皮。對於這’天降甘霖’,她本能地伸出雙臂,想要得到的更多。
一個低沉沙啞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不是不想活了嗎?怎麼求生欲還如此旺盛?”
薑臣呼吸一滯,瞳孔瞬間放大。
映入她眼簾的,竟是路燼那張英俊逼人的臉。
男人垂眸睨著她,唇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還穿著外麵的西裝外套,身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他怎麼會回來?
趙嬸不是說他平日很忙嗎?
為什麼這個時間他會出現在家裡?!
薑臣嚇得渾身發顫,本能的想要逃離。
“我還以為快要死了,沒想到還是很有精神。”
大掌一把將她拽入懷中,她又一次對上那雙充滿戲謔的眼眸,“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才玩兩天就壞了,豈不是很可惜。”
他的骨相是那樣的優越,分明就是從漫畫裡走出的翩翩貴公子。可是,他的性格卻是那樣的殘暴,說出話傷人於無形。
“你,簡直是,混蛋!”
嗓子沙啞的厲害,薑臣每說一個字,喉嚨疼得如同刀割。
她身子被他牢牢摁在懷中,半分動彈不得,她隻能儘力瞪大雙眼,用自己最後一絲力量向他表達抗議。
果然,路燼彎了彎唇,笑得人畜無害。
他俯下身,薄唇輕輕掠過女孩光潔的肌膚,“既然能罵人,就說明死不了。”
“你...唔....”
雙唇再一次被掠奪。
隻不過,這一次是路燼的唇。
緊接著,溫涼的水緩緩渡入了她的口。
她腫痛的喉嚨再一次得到了緩釋。
薑臣終於停止掙紮。
“為什麼不聽話?”
大掌輕輕將她被冷汗浸濕的額發別至腦後,男人的語氣溫柔至極,彷彿耳鬢廝磨的戀人,“發燒了為什麼不吃藥?或者說,你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一定要我親自照顧你才會滿意?”
薑臣睜開眼,冷冷盯著麵前微笑的男子,
“我寧可那天根本沒遇見你。”
男人不笑了。
剛剛還彎彎的眸子逐漸變得狠厲瘋批。
原本清冷儒雅的氣質陡然變得乖戾。
大掌不動聲色移到了她的咽喉,在那裡長時間停留,來回摩挲。
終於,路燼開了口,一字一頓,“你剛剛,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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